《一醉经年》 封岌立在她身侧,从窗口照进来的光将他的影子落在她的身上。她没有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肚兜,也忍着去穿外衣,就这样起身,咬着牙绕过屏风,行尸走肉一般在桌边坐下,拿起红色的木筷子。 寒酥听懂了封岌这话的意思。 封岌跟过来,看着她衣衫不整却端正坐下的身姿,看着她竟真的开始吃东西。 寒酥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飞快思量筹谋着。他总是寡言,那些暗示或默许都需要她去猜。她垂眸望了一眼落在他足边的鸳鸯肚兜。 寒酥也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她麻木地夹了东西往嘴里塞,麻木地咀嚼。 路上近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