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 苏轼》 他的眸中暗无天日,唯有一抹晶莹的雪白,是他梦了五年的女子真身玉露。 深吻之下,她的唇瓣一直在他口中发着颤,哪怕极尽温柔地递进缓入,他的舌尖仍是霸道的,冲动的,带着难以抑制的情动。却被男人按住了后脑,缓缓放倒了下去。 珍视得仿佛像是什么易碎易逝的宝物。或许,不是五年,远比五年更长远,更持久。 她咬着唇,向外张开手臂,身下垫着的喜服和玄袍交织在一起,她泛白的指尖一下子陷入柔软的绸缎中,一下子又被硬挺的胡袍所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