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水手服的大叔照片》” 姜缨愣了好一会儿，见少年的神情逐渐不耐，他绞尽脑汁也只憋出一句：“这……不好说。” 桥下水流声不断，少年颇有些烦恼的声音传来。 折竹睨着他，嗓音清泠：“看来你就算有三两个，也没什么用。 “你说，如何才能知道她喜不喜欢我？ “……呃。” 姑娘的心思都是不一样的，姜缨这一时也还没措好词该如何与这情窦初开的少年解释，他才思忖了一会儿，却听少年轻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