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剂》修泽?你——” “我不知道,”陈修泽慢慢地说,“我读书少,从未有人教我。我早就说过,你所谓的爱,根本不是爱我,你只是喜欢这个脸,喜欢这个凑巧能入你眼的皮囊。 她如今在哭什么?她早知这不过是公平交易,对吗?” 方清芷心莫名地发酸,好似一柄剑斩了她——她轻声:“是,其实你对我不过见色起意而已。本该冷静的陈述,她却越说越难过,越说越委屈——神奇,为何她会认为委屈?她早知陈修泽待她实质和受宠的情,妇无疑,她早知对方一开始对她不过是见色起意……她在委屈什么?剥开这个身体,你根本不在乎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