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主人责罚忠犬受》子骨不太好,即便后来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但她还是觉得四哥身子骨应该还是有些病弱,加上平日她跟四哥之间也都是中规中矩,没有太过逾越,她也以为是四哥不太喜欢这些,可直到昨天晚上她才知晓自己错得离谱。 最后她已然没有半点力气,什么时候沉沉睡去都不知,再次睁眼就是现在,连着身上皱皱巴巴的亵衣都换成了现在这身中衣。 昨夜,她跟四哥便如同那凤冠还有霞帔上缠绕的龙凤。 她这才知晓,原本四哥不是清冷,也不是什么禁欲,就是二人未曾真的成亲,四哥才如此守礼罢了。 昨天晚上,四哥连呼吸都是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