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江》之前那条借给崔净空后,概因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归还一事也无从谈起。 独留冯喜安呆呆望向桌上的枇杷,不知想了些什么,俄而拿起另一个枇杷,泄愤似的一口咬下去。 面对沉默不言的喜安,她从不缺乏时间和耐心,等了片刻,女孩才勉为其难地松口了:“阿娘,我晓得了。” 冯玉贞取出上个月新绣的帕子,给女儿拭去嘴唇边黏糊糊的汁水。你父亲犯过许多错,安安不待见他无可厚非。只是既然承了他的人情,日后至少明面上过得去,好不好?” 不论虚情假意,冯喜安只要答应了她阿娘的事,表面功夫是一定会做好的,冯玉贞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