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被话筒插到高潮()

第30/244章

秦瑜脑子里冒出一段原主儿时的记忆,原主见过这位傅太太,也曾经跟傅嘉树一起玩过。”

  傅嘉树站起身,走过去:“妈,我昨天不是说了吗?

  看着看着这位太太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不管怎么样!看看这位太太看上去至多也就三十出头,白白嫩嫩,略微有一点点发福,不显得笨重,只有些许富态。”

  “嗯!

  “我嘴巴里生了个溃疡。”

  这是傅嘉树的妈?不就是给朋友拿一瓶药吗?一眼看上去有钱,却不像云海饭店那样金碧辉煌,而是低调内敛却又奢华的味道。

  傅嘉树带着她穿过两边花草的石板小径,走到房前,这栋楼一共有三层加一个阁楼和楼顶露台,侧面有室外楼梯直通二楼。

  她走到钢琴边,看到上面漆面光洁,甚至连手指印都没有。下来吧!”傅嘉树接过药,“妈,我带秦小姐去看房了。

  “去卫生间把药给涂了。

  他走到半道儿上,大约是意识到自己走太快,停在那里等她,伸手把瓷瓶给她:“给。

  秦瑜侧头仔细看傅嘉树,妄图想要把他跟记忆里的小男孩联系在一起,是有些眉目相似,只是长大之后变化太大了,而自己?

  秦瑜踏进大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正前方最瞩目的是一栋红砖墙的西班牙小洋房。

  傅嘉树打开了大门,推门进去,客厅里一架钢琴,一个壁炉,一整套的奶油色沙发茶几,墙上还有几幅印象派的油画。

  “房子就在隔壁,我们走过去。

第17章

  在马斯南路上走了一小段路,傅嘉树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铁门被推开,里面的景色露了出来。这位面目温柔的美妇人就是傅嘉树的妈,她站起来微微躬身:“傅太太好!”他也不等他妈过来,就往外走。”傅太太叫住他。

  “没事,我等下去厂里涂。想来变化也极大。有位朋友想买房,刚好小姑姑的房子要出售,我就带她来看看。”傅太太问。”

  傅嘉树把车停下:“我家,你不是烫伤了吗?宋家大太太跟她是完全不能比的呀!

  配着它的是一大片的芍药,此刻开得热烈,黄木香和月季将一堵墙爬成了花墙,另外一侧则是开了小白花的络石藤爬满了整个架子成了一个凉棚,凉棚下面有一口井,还有洗衣的水槽和一大块花岗岩的洗衣板。而且墙上的油画这种艺术品为什么不搬走?不知道傅太太认出来没有?”

  “什么药?

  等等!”

  “傅太太过奖了。

  佣人快步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瓷瓶给傅嘉树:“少爷,您要的药。

  “这不是咱们要看的洋房吧?我嘴里张了个溃疡。

  两人上了车,车子过了两个路口,进入一条梧桐树掩映的马路,开了百来米,见左侧铁艺大门前的看门人,推开了大门。”

  秦瑜跟着傅嘉树走上室外楼梯,站在这层的阳台上往外看,从高大的香樟到爬藤的月季、络石藤,到下面盛放的芍药和各种秦瑜都叫不上来的花草,上辈子她可不敢肖想这样的房子。”

  听儿子这么介绍,傅太太恍然,早上儿子说的时候,只说是朋友,可没说是女的朋友,当时他们俩都认为是男的,没想到是位年轻漂亮的小姐:“秦小姐年纪轻轻,已经是洋行的经理了,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底楼是佣人住所、一个中式厨房和杂物间,为了主人区不被打扰,客厅放在二楼,我们直接上二楼。”

  “你先把药给涂了。”傅嘉树把药放进兜里。

  “你坐。”

  傅嘉树去客厅抽屉里拿了一串钥匙。”

  秦瑜接过瓷瓶,他刚才找借口是不是多此一举?”本来傅家和宋家是世交,跟妈妈介绍她是宋舒彦的妻子才是正理,偏偏此刻傅嘉树脑子一抽,还补了一句,“就是我早上说的,铭泰洋行纺织机代理部的助理经理。”

  这个佣人应声之后,立马走上楼去。”

  傅嘉树带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他说:“我们家的这个药,是老家名医……”

  傅嘉树正在说话之间,楼上一位穿着宽松旗袍的时髦太太走了下来:“嘉树,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秦小姐。”

  走出他们家的大门,在车里和车外感觉不一样,看着路边的牌子,写着马斯南路,秦瑜依稀记得,这是上辈子的思南路?

  傅嘉树见到客厅里的一个中年的佣人:“闻姨,我们家擦口腔溃疡的那个什么散还有吗?”

  “有的,我给您去拿。

  秦瑜很意外,既然搬走了,这么多家具在,为什么都不用旧床单遮盖一下?”

  秦瑜跟着傅嘉树进了他们家大厅,这里的装修风格,颇有她上辈子被一个美国富豪邀请去他纽约上东区老宅的味道。

  傅太太皱眉:“涂药就一会会儿的事,我来给你涂。”

  “秦小姐等下还有事,没时间了。

  傅嘉树转弯进去,里面的草坪比足球场还大,参天的梧桐,欧式的建筑,秦瑜自认数学很好,这个大宅子别说是两亩不到,就是二十亩也顶不住啊!我给你来拿一支药粉。

  秦瑜跟着他往外走,他人高腿长,走得又快,她穿着高跟鞋,都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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