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无奈的选择(二更)

第275/285章

这镇子很宁静,很安定,不繁华也不落后,并没什么异常。”

谢怜道:“不能了吧……”

花城淡声道:“他七天之内别想动。他的态度很明显了,不帮忙,也不捣乱,就纯粹是来玩的。回过神来,记起一事,低声道:“三郎,有件事,我一直忘了问你。没事没事,你不用管我,我就是随口问一句,因为待会儿有点事想私底下讲,所以才冒昧问了,我想办法悄悄问你也行……”

花城打断他道:“没有不方便。

风师的女神像缺胳膊少腿,水师的男神像则直接掉了头,而且不是久年老化,自然损毁,而是被人用利器砸烂的,仿佛有什么人把无穷无尽的怨毒发泄到了他们身上,偏生这两尊神像还雕得极为逼真,栩栩如生,这么狼狈不堪、面带微笑地躺在破败的森森古庙中,令人极不舒服。

谢怜听完,睁大了眼,道:“……真是这个?”

花城整了整袖口,道:“什么事?不要说出去。让我哥知道他牌匾让人砸了,非得气疯了不可!你没弄错?就是这个。你们二位串通起来设局把我们引到这里,故弄玄虚,也不是没可能。比如,要找师青玄,须得先在心里大声默念以下三句话:“风师大人年方二八”“风师大人风趣潇洒”“风师大人善良正直”。明仪当时用的是谢怜收破烂时捡回来的同行不要的朱砂,如果有人用了新鲜血液“压阵”,自然要更胜一筹。”

走了几步,又道:“那怪物的话真奇怪,为什么说这里会成为风师大人永不想再记起的噩梦?”

若想与另一个人能随时通灵,首先得拿到对方的口令。”

尽管谢怜也觉恶意满满扑面而来,但为了稳住师青玄心神,温声道:“风师大人稳住。你的口令呢?不用巴巴地指望他,也不用小心地提防他。因你一直不提,我还当哥哥有什么不方便,不想和我交换口令,所以也不曾主动说起。”

花城笑道:“同理。花城笑够了,道:“好了,哥哥要是不敢念,我找你便是了。不过,屋外的人,可不止他一个。不行就走。那东西从天而降,直冲师青玄脑门砸来的,他跳开几尺远,拍心口道:“好险好险!翻了半天,终于在屋后废弃杂物堆里,翻出了两尊惨不忍睹的神像。

劈了一位神官神殿的匾额,这可是大大的忌讳。”

四人出了那破风水庙,在这个小镇上转了一圈。师青玄重新抢进殿中,庙里到处都是蛛网、老尘,一派无人问津的凄凉。”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必定是那东西故意给你看的,为的就是引发你的恐惧之心。”

花城目光微亮,微倾上身,道:“哥哥可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谢怜本身就衣着朴素,倒是不用换,其余三人则都换了个彻底。师青玄都看呆了,道:“这什么仇什么怨?”

却见明仪那一掌“砰”的一声,劈裂了一样宽大的四方形事物。谢怜道:“总而言之,大家先别乱猜,伤了彼此信任。当然,一般的神官,口令不会设得这般令人难以启齿,还是比较正常的。”

明仪看了他一眼。我也没那么无聊。不信,哥哥现在试试?见花城目光闪烁,却是不动,微觉尴尬,道:“不方便吗?”

谢怜道:“背诵一千遍道德经就是了。谢怜上去一瞧,也微微心惊。方才那句算是我错了,给三郎道歉。”

谢怜轻咳一声,小声道:“……你的通灵口令是什么?不过,如果是哥哥要找我,随时奉陪。只是,我很高兴。那……岂不是会很不好意思?不如说,最异常的,就是他们了。那东西居然是一块匾额,蓝底金字,写着“风水殿”三个大字。难不成是青鬼?屋子被封闭了,相对来说,在屋外动手脚,比在屋内不容易被发现。”

不错,他们出来的这间破屋,正是一座风水殿。沉吟片刻,谢怜道:“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屋里的地师大人画好阵法的同时,屋外已经有一个人,在门外画了一个更强劲的阵法。师青玄却听不下去了, 道:“花城主, 稍等一下哈。”

谢怜总觉得有点不能相信。”

花城哈哈一笑,不说了。这个“强劲”倒不仅仅取决于布阵者自身法力高低,还要看画阵的材料。”

明仪则言简意赅地道:“你行不行。”接着,低声念了一句话。谢怜道:“风师大人?你居然没上当。”

花城泰然自若,道:“嗯。!不一会儿,谢怜便在耳畔听到了他的声音:“‘背诵一千遍道德经就是了’,这十一个字,对吗?”

人家用什么打他,他就用什么原样打回。”

谢怜松了口气,笑道:“原来我们都是一般的顾虑。”

谢怜转身,道:“这……竟然是一间风水殿?花城身为绝境鬼王,自然也如此。他都那样了,还能作妖吗?事情还没解决就开始怀疑自己人了。有人拜就有人砸,还算正常,不必在意。”

“啊?”

师青玄把那两尊神像脸上灰尘拂去,一咬牙,抓紧了风师扇,道:“我行!现在好不容易问了,怎能又说只是随口一问?我知道你们之前有过节,不过, 明兄真不是这样的人, 他这次就是临时给我拉来帮忙的,也没理由这么做。师青玄道:“我……我有那么无聊吗?所以,你的口令是?同类阵法两两相撞,强劲者胜。其实, 风师大人你自己也挺有嫌疑的。明仪面色冷峻,师青玄怔了片刻,立即一挥衣袖,把那裂为两半的牌匾扫没了,低声道:“都保密,保密!

水师乃是财神,有他坐镇的宫观,向来香火旺盛,居然会有如此破败的光景,简直就如同一叠银票被扔在大街上风吹日晒雨淋没人捡一般不可思议。谢怜也没主动找其他神官要过口令,因为有事直接到通灵阵里喊一声就行了,这也是第一次主动找别人讨口令。”

看他神情就知道了,明显就是在信口一通肆无忌惮的瞎扯,但竟然有模有样,扯得似乎谁都值得怀疑起来。”

当时,师青玄为了不让屋外的戚容听到他们谈话,丢了一个隔离术。这地方会遇到什么东西吗吗?花城道:“别只顾着猜后来是谁动了手脚, 如果他一开始画的阵法就是错的呢?”

谢怜一怔:“啊?”

“……”

花城挑起一边眉。

大神官的通灵口令,都是不轻易告知旁人的,除非关系密切。丢在凡人堆里,这一行人的容貌风姿、衣着打扮都过于惹眼了。”

四下望望,师青玄道:“……等等,这好像……”

他话音未落,这时,忽见明仪目光一凛,一掌隔空劈出,正是劈向师青玄背后。”

花城嘻嘻地道:“就是因为不想别人找我,我才故意设成这句话的。你究竟是为何而来?贼喊捉贼,岂非常见得很。”

明仪不反驳, 没表示。”

两人分明面对面站着,却闭口不言,以眼神交流,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说着悄悄话,颇为有趣。因此,过不久,他们还是闪进一条小巷,换了一身行头。”师青玄没想到这也行,指自己道,“我?二人结识日子虽不长,但应当可以说关系不错了,居然还没拿到对方的口令,也是有点奇怪。

师青玄道:“屋外?谢怜也以通灵术回应道:“对的。”

花城道:“嗯。我倒要看看,究竟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谢怜正想着事儿呢,摆手道:“好了,你们都停停吧。”再低头一看,瞳孔骤然缩小。”

花城道:“哥哥终于问我了。若你与尊兄当真如此忌惮白话真仙,怎么至于整理出那样一堆破布?那边,师青玄在对明仪的装扮发表意见;这边,花城变了清爽的一身黑衣,长发也难得整整齐齐地束了起来,少了三分慵懒,多了三分精神,腰悬一把修长的弯刀,仿佛哪家名门正派里俊美过人、天资聪颖的小师弟,依旧惹眼得很,真是逼皇帝穿上乞丐装也不像要饭的。”

谢怜哪里敢试,道:“那……那岂不是每次别人找你,都要对你默念三遍这句话?谢怜看着他,忍不住想到一句老话:“男要俏,一身皂”,果真如此。”

花城道:“做一件事不一定非得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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