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狮子大开口

第129/250章

”沈经年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沈经年神色自若,微微一笑:“昨天晚上的情况,不太适合让别人看见。

  两只乘以二……那就是用了四只?”齐观宇点头,吃了一颗,过了一分钟,猛地抬头:“你的?

  吃过早餐,她直接换上旗袍,被沈经年的车送到了茶馆外那条街,他的车实在太过招摇,她下车时都收到不少目光。”

  沈经年弯唇:“不用。

  “刚醒的?

  床幔繁厚,遮住了外面的一切,枕头的另外一边是空的,男人早已离开,床铺微凉。

  沈经年这厮怎么这样毫无节制!”

  “嗯。”

  “……”

  管家看了眼唇边淡笑的男人。”

  他随手撒下一把鱼食,看着鱼儿争相雀跃涌过来,开口:“只是被念叨了而已。

  次日,天色明媚。

  关青禾与他对视两秒,飞快垂下眼帘:“……嗯。

  她不禁弯了下眼,收盒后回梳妆台。”

  齐观宇一下子就明白了,有些发呆——这才多久啊,师妹才来一个月,就结婚了。

  上次带回来的润喉糖还剩一颗,虽说嗓子还好,但也比平时多用了些,所以吃掉。

  两盒空的计生用品盒摆在台尾,关青禾指尖碰到仿佛被烫了下,目光一瞥,便看见两只装的标志。

  平日里她穿旗袍居多,所以那些吻痕都在脖颈处下面,蔓延至锁骨下方,到时不会露出。”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关青禾便忍不住抱怨:“戴玉镯的话,太明显了,会被看见的。

  关青禾想了想,回架子上取出一个盒子,选了件红珊瑚手钏戴上,恰恰好好地遮住。

  关青禾控制不住,在心里狠狠地念了一番。”

  关青禾恍然,难怪他这么个好奇的性子,当时一点也不好奇她的丈夫是谁。”她还没有太糟糕。

  关青禾慢吞吞地下床,沈经年昨晚已经给她穿上了睡裙,她趿着拖鞋,路过梳妆台时,目光微顿。

  今晨这顿早餐延迟至九点半。”

  “哦,原来是你的。

  去往主院时,沈经年正与王秘书在说话,都是些商业上的事,他面色淡淡,好似清冷的神佛。

  沈经年将床帐拾起,明亮的光线瞬间充斥了整张拔步床,他坐在床边瞧她。”

  看他像是洗漱过的样子,居然都不叫自己起来,关青禾声音微闷:“已经九点了。

  屋外,沈经年在池边喂鱼,管家来询问早餐的时间点,还未开口就听见轻微声响。她忍不住心想,沈经年是不是憋太久了,一定是吧!

  身上清爽,是因为沈经年抱着她去洗过,她当时快要入睡,他一手扶着她背,另一只手走过全身各处。”

  她探出手臂,接过手机,也陡然看见自己手腕上的些许印记,微微愣了下。

  唯一例外的便是手腕。”

  有了珊瑚手钏的遮掩,加之过了一段时间,关青禾手上的红痕也逐渐消失不见,恢复如初。”

  关青禾听懂他的意思,虽红着脸,但还是认真道:“当然可以。”

  关青禾慢吞吞回:“晚上见。

  沈经年心里有些可惜。

  床头手机振动的“嗡嗡”声忽然响起。”

  关青禾摇头,没说什么。

  眼不见心不烦,关青禾把空盒子扔掉。

  关青禾套了件纱衣外套,才踏出房门。

  “你、没再考虑考虑?

  有那么一瞬间,关青禾在想,自己要不要挪出来几盒藏着,反正是管家放的,沈经年也不知晓有多少。”

  红珊瑚的红色会挡住一些。

  沈经年隔着车窗,弯唇:“晚上见,关老师。”

  “……”

  关青禾赧然,亏他还知道。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从镂空窗上镶嵌的花玻璃落进来,在床帐上留下一片光影。

  这是他圈住她手腕时留下的,因为她皮肤太过细嫩,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关青禾眼睫抖了下,“不用。”沈经年将手机递给她。

  她明天还要去茶馆,还有演出,第一次也不能太过用力与频繁,需要慢慢来。”

  她解锁手机,屏幕上是小苏发来的未读消息:【青禾姐,你今天上午是不是不来了呀?

  比起昨日那种手运动过度导致的绵软,今天更像是推拿过后的酸软,好似被人全身都按了个遍。

  美人初醒,是张天然的画卷,值得用眼睛珍藏。

  还是和茶馆里的大客户!

  沈经年也看到了,目光晦涩。

  胳膊还未抬起,就感觉出身上的异样。

  她目光回到床上去拿手机,才发现床铺已经被换过,大约是她洗漱的时候弄的。

  他感觉自己一大早吃了波狗粮。

  只是两侧圆润小巧的肩头露在外面,遗留的那些红痕是没法遮掩住的。

  沈经年眼神下落,“今天换了手钏?

  他撩开关青禾的长发,埋首在她肩颈处,深深嗅了一次,才垂着眉眼抱她回去。”

  关青禾实话实说:“你也认识的。】

  关青禾上移一点,此时已经九点。

  关青禾松了口气:“我以为是别人。

  关青禾停在月洞门前望着。”

  关青禾面皮微粉,捂着绒被,嗓音微娇:“你先出去,我要起床了。”

  关青禾开口:“是我的。

  “需要备点感冒药吗?”

  沈经年眉梢挑了下:“可以吗?”

  沈经年接受这场隐藏的控诉:“是我没克制住,抱歉。

  关青禾如梦似影,微微睁开一双漂亮的眼眸,习惯性地伸手去触碰手机。

  沈经年洞悉:“是我的错。

  关青禾张了张唇,昨晚庆幸得太早了!

  关青禾深吸了口气,别过脸不去看,只是洗漱的时候,眼神实在避不开。

  关青禾的目光落回床幔上,手机在床头柜上。

  镜中女孩宛如白雪的肌肤上仿佛盛开了簇簇红梅。

  齐观宇下午才来茶馆,看见喜糖盒,问:“茶馆里有人结婚了吗,怎么没请我?

  她心神稍微回复,叹了口气。”齐观宇小心问。

  她这会儿记忆复苏,意识到了昨晚下半夜的事情。”

  关青禾已经听多了他这句话,甚至猜测下一句是不是“今晚不会再这样了”的话。

  关青禾蹙着眉,看向男人:“你醒得很早吗?

  关青禾拉着被子缓缓坐起,浓密的秀发垂在背后,一直延伸到腰间,遮住了斑驳红印的背脊。

  她正要起身,层层床幔被一只修长的手挑开,随后是那张斯文尔雅的面容。”

  关青禾说:“师兄,我上次说我已经结婚的时候,你还在旁边听见了呢。

  他目光扫过她绒被外的锁骨,美人茫然地坐在床铺上,让人有种想要欺负的破碎无辜感。”

  沈经年答:“没有太早,十分钟左右。

  果然,齐观宇下一句便是:“你结婚对象是谁?

  “需要我帮你吗?

  有了昨晚的荒唐,她对那小抽屉敬谢不敏。

  这念头一闪而过,她也被自己逗笑了——少了又怎么样,到时候管家不还是得放置。

  沈经年颇为贴心,替她盛粥。

  许久之后,王秘书离去,沈经年转过身,眉宇漾开一抹笑意,“关老师在那里站着做什么?

  当然,他越这样,关青禾越觉得危险,问:“房间里的床铺是你换的吗?

  关青禾在洗手间里待了许久,一是想试试怎么遮掩这些痕迹,她这才发现沈经年也是很注意的。”

  齐观宇张大嘴:“我——我那时候以为你是借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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