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语气温柔,手指抚过楚酒的掌心,楚酒的脸上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发烧。
楚酒火速把思路拉回来,顺便瞄了韩序一眼。”
楚酒手掌上拉着绿线,欢蹦乱跳地冲到那副画下面,高举着手,使劲蹦了两下——
画挂得太高,够不着。那么大一个发着光的东西,就悬在天上……”
话没说完,就看见了里面一进院子里的韩序和楚酒。!
水果刚好有三样,苹果,橘子和桃子,一样一个。
一对篮球那么大的荔枝和两只足球大的龙眼一起消掉,天空中礼花绽放。
不过她遗憾的表情转瞬即逝,立刻开始仰头看其他牌位上的名字。韩序!
正房有三间,是供奉秦家历代祖先牌位的享堂。
韩序顺着她的手看过去,立刻上前。
她感慨:“下回再有这种任务,我绝对不跟白落苏抢了。
他说:“你找到的,你去连。
这回一进门,楚酒一眼就看见墙上高高地挂着的一幅画。
他改口吆喝:“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
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在这种奇怪的气氛中结束了,游戏来到了第三轮。
如果倒计时结束前还是找不到第三对水果,这个任务就算失败了,任务的密码倒是会重新释放出来,变成新任务的奖励,只是前面那两局的夺命狂奔全都白跑。
他手上发绿光的线立刻黏连在牌位上,绿光一闪,线消失了,牌位和橘子倒是还在。桃子!
界面上报出:
【已配对水果:1/3】
成功找到一对。
韩序连完橘子,转过头,忽然发现楚酒一脸的羡慕,好像很遗憾自己没能拍这么一下。
时间紧迫,只有不到三分钟了。
韩序也是这么想,顺手拍了一只橘子。
韩序帮她揉了揉手掌上发红的地方,语气很自责,“是我刚刚太用力了。
坐得这么近,韩序却像完全没听见她在想什么一样。
用了新策略,消水果的速度大幅加快,倒计时进入最后一分钟时,楚酒和韩序连好了最后几个格子。
楚酒一眼就看见了供桌上盘子里,摆着几只新鲜水果。
他倒是不再说什么了,只轻轻地揉她的手掌,半天才问:“还疼么?”
韩序也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我倒是觉得很好玩。
她却用余光看见,韩序已经利落地把旁边的一把椅子帮她拖过来了。
韩序立刻过来了,来到她旁边,楚酒马上伸手搭住他的上臂,想借他的力往上猛跳一下。
楚酒已经明白这游戏的思路了:水果不一定是真的水果,也不一定是水果的样子,可能是各种东西。
一定……是吧?
外面的院门忽然响了一声,有人推门进来。
楚酒用手拍了一下红色的大苹果。”
他接着说:“我保证,下次一定会轻一点。
楚酒的目光扫过上面供着的牌位。
反正连错也没关系,万一找不到第二只苹果,再拍一下就取消了。
这是显而易见的水果,无论如何,先拍了再说。
是两个秦宅仆役打扮的人。
这轮只需要找三对水果而已,听起来似乎不难。
楚酒立刻说:“韩序!”
楚酒的界面右上也出现了一行字:
【已配对水果:0/3】
旁边是十分钟的倒计时。
原来他不是过来给她借力的意思。
已经进入最后一分钟。”
韩序努力绷着,才忍住笑,拍了她的双手,“你别这样,我会想笑,会跑不动。
两个人手上连着发光的线,满享堂到处寻觅第二只相同的水果。”
楚酒瞪他一眼,火速带着他的线跑了。
时间有限,楚酒说:“我们去旁边屋子。”
楚酒:“……”
他这种语气,这种措辞,让楚酒的脑子不可抑制地朝着奇怪的地方跑偏。
韩序拍了一下供桌上剩下的那只桃子,去了牌位的另外一边,两个人一人负责一头,完整地检查了一遍牌位上的名字,却没有发现其他水果。
两人抓紧时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一通找。”
享堂旁边还有一间厢房,里面摆着一套桌椅,估计是他们秦家人在祠堂里休息议事的地方。”
韩序手掌上的绿色光线现在就连着祠堂供桌上的桃子。
第140章
韩序看了一遍游戏提示,说:“要我们在祠堂里找到三对相同的水果,连在一起,限时十分钟。苹果是虚拟的,黄光的一头黏在了苹果上。
他却没有上前,而是拉过楚酒空着的那只手,把线黏在她手上。
听起来不难,又是最后一关,想都知道,肯定会是个大坑。”
她踮着脚,指着上方的一个牌位,上面的人名是——“秦相橘”。
“韩序,快看,橘子!
画上是个拄着龙头拐杖,脑门高高地凸起的老寿星,另一只手里托着好大一只粉白色的大寿桃。
他垂着眼睫,看着她的手,只有耳根像是有点泛红。”
目光紧接着落在楚酒的手掌上,一脸惊诧。
既然要在祠堂里找到三对水果,两个人一起进了祠堂的正房。
韩序抿了下唇,提醒她:“倒计时……”
楚酒回过神,不知为什么,心里稍微有点慌。不要握我的手!
她瞄着天上的倒计时,紧张地喊:“拍!拍!
两人的手掌上又出现了黄色和绿色的光,仍然是要用发光的线把相同的水果连起来。
倒计时滴滴答答地走着,楚酒继续扫视这一大片牌位。楚酒心想。
两人在祠堂里转了一圈,仔细研究房梁上雕梁画栋的花纹图样,又把蒲团都翻过来检查了一遍,连个形似水果的图案都没找到。
楚酒收回搭在他身上的手,两人都有点尴尬。
界面上立刻变了:
【已配对水果:2/3】
还剩最后一对。
这好像乙游男主的做派,忽然就一本正经地开个假车。
她火速把椅子摆好,爬了上去,“啪”地一下,把手掌里的绿色光线拍在老寿星端着的大桃子上。
享堂里的陈设十分简单,除了供桌、牌位和几只蒲团外,几乎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其他水果。
这一定是米酒的作用。”
楚酒:“好玩什么,手都要拍肿了。
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正在对另一个稍微年长的说:“你看不见?他要高得多,伸手在那个牌位上一拍。
这一轮和刚刚两轮全都不同,地上的格子和水果们,全都消失了。
楚酒坐倒在地上,喘成狗。”
韩序拉过她的手,楚酒的手掌确实都拍红了,看着可怜巴巴。
享堂里,进门正对面,从上到下摆放着一整面墙的秦家祖宗牌位,密密麻麻的一个挨着一个,像一大片死人在盯着人看一样,多少有点瘆人。
时间在一秒秒过去,楚酒连桌子腿上雕的花都看过了,也没找到任何疑似水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