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贪念
认真思考身份问题的廿七, 因为走神被阮卿发现，硬被按头看了一晚上的车祸视频。这画面使他更加深刻地理解技术发展对世界的改变之巨大。
阮卿终于才满意，鼠标划过屏幕：“行叭。”他解释，“即便我反应够快，手速够快，但是它弹开不够快, 还是会死。我跟你说，这就是性别刻板印象，其实好多女生小时候都有武侠梦的。”
阮卿：“？”
廿七诧异：“那不是还挺赚的？下次要让他扎半马尾！”
这四个字以前就跟他提过，确认了他在古代的职业之后，现在必须强调再强调，反复强调。”他不得不说，“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她一条条道来：“喝酒开车是违法的，醉酒开车入刑。指纹一对比，就能查出凶手是谁。
中武的代表作是《天X八部》，低武的代表作是《书X恩仇录》。”廿七又笑了笑。”
“这儿呢，摄像头天罗地网，天眼无处不在。
就算不能重操旧业，也不至于没饭吃只能吃软饭。
廿七无奈轻轻拨开：“你相信我，我不会乱来。
廿七不惧那些血肉模糊，但他对钢铁如纸壳般被挤皱印象太深刻。”阮卿打个响指：“但是有小说啊。”
阮卿皱眉：“怎么还在八年级？”阮卿打灯起步，决定了，“我先给你普法。你不是说按年级看嘛。
简单地讲，就是已经熟了，阮卿现在能放松地在廿七面前表现自然本色了。？
虽然穿着现代的衣服，可长发却扎着一个马尾。我小时候，有点名气的武侠小说、电视剧、电影基本都刷了。”
阮卿兴奋死了：“那就是低武是普遍状态，高手能达到中武的水平？
其实没有身份影响赚钱其实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在这个充满了条条框框的世界里，没有身份，是不是不能成亲？”
阮卿斜眼看着他，只“呵”了一声。我还能再看会儿书。
刑法、交通法和治安例条例。
“倒也不算是装的。
当然阮卿自己也不是什么法制大拿，她只是捡着普遍大众都知道的、她觉得重要的、同时又可能古代没有或者不一样的给廿七科普。”
“无证驾驶的情况下撞死了人，判刑三年！导致他做梦都老梦见那些场面。阮卿用电脑搜出其中的武打描写桥段给廿七看。”廿七却说，“我不会。”
“不管看到哪了，今天先不用看了。你品品。”
至于阮卿的问题，他搓着下巴说：“我听闻江湖上有些高人，是能到这个水准的。
回到家里，廿七被迫中断了学习，被阮卿摁着头普法。
阮卿重重地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行，你明白就好，毕竟吃谁的饭……”
“听谁的话。”
的确这里谋生的路子还挺多的，送外卖也好、当代驾也好，虽然辛苦，但的确能赚到钱。”
昨天晚上给他讲了一晚上，他就得出个“不系安全带”的结论？低武世界？”
这就涉及到一个阮卿很感兴趣，但因为这几天太忙一直没有时间搞清楚的问题了。”
廿七赶紧接着说：“八年级物理。”
他说的是《天X八部》。
阮卿却说：“也不能这么说，我也不不可能会对你瞎提要求或者颐指气使。
说起来，还是她天真了。给我留一条生路, 我就有瞬间跳车的可能。阮卿只觉得额角血管突突的。
廿七只好顾左右而言他：“车不多了，早点回去？”
阮卿头痛地揉着额角说：“但是，有没有可能, 遵守交通规则和驾驶守则, 才能更安全呢？
“武侠梦啊。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就四个字——”
她一字一顿地强调：“遵、纪、守、法。
但她和廿七已经同居了一个礼拜了。”
最后，廿七被她逼得指天立誓：“决不杀伤任何人命，遵纪守法做良民。他说：“到底寄人篱下呢，态度得摆正。”
他的眼神透着认真, 竟不是开玩笑：“一瞬生死间, 关着窗户、系着看全带的前提下，生死全在天, 不在我手。”他说，“我看了一天的视频，许多都是好好开车好好停车的人被喝了酒开车的人或者操作不对的人撞死的，根本由不得己。
他第二天在网上搜索了一整天的“车祸”，看到了各式各样的惨烈车祸。”
廿七却说：“我仔细看过视频了，两轮车主大多死于撞飞之后和地面的撞击。”
阮卿意识到了他的认真，一时失语，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看起来坚固的钢铁外壳在高速度剧烈撞击之下像纸壳一样压扁压皱。
阮卿两眼放光：“喔喔~”
“至于这个，”他说的是《书X恩仇录》，“江湖上喊得出名号的就都差不多吧。”阮卿说，“我早说过吗，我们这里只要勤奋，一定能有饭吃，不会饿死。”
“你要是还抱着从前那种心态，在这儿就肯定要翻车。留一半的头发披着！”
廿七看到阮卿眼睛里的亮光，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问：“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阮卿：“喔喔~！”
阮卿看出他在转移话题，啧了一声问：“看到哪了？”廿七解释，“而且是化学物理穿插着看的。”阮卿没想到他会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很无语，“四轮车我们叫铁包肉，两轮车我们叫肉包铁。因为他们一旦被撞飞，就由不得自己了。
“我知道。
“我虽然可以控制自己，却管不了别人。”
廿七挑眉：“这个怎么分？我们那里，杀人一样要偿命。”
“也是辛苦钱，但也能赚到钱。
他早看明白了，阮卿喜欢男人听她的话。要是喝了酒呢，就叫代驾，就是专门有人替你开车，付钱就行。张了张嘴，只能反问：“那怎么办呢？
“啊对对对, 你说的都对。”阮卿翻着白眼说。”
“两轮车。”她说，“被抓到了要拘留15天呢！然后搭一些头发在肩膀上！
就说赵昊那种还没毕业还没真正进入社会的小孩，她都花了心血亲自养成了，结果呢，还不是一样劈腿。”
阮卿：“那你？”阮卿盯着他说，“在你们那边，你艺高人胆大，夜行衣一穿，脸一蒙，杀了人就跑，也没人知道是你干的，逍遥法外。
死刑，死刑，死刑！
看阮卿的脸色不太对, 廿七停下来，小心地问：“……哪里说错了吗？”
宁做文盲，不能做法盲。”
那不是死得更快吗？？
廿七看得津津有味：“这什么人写的，写得挺好，很有点那感觉。
这种同居的状态特别容易将同居者同化。”
“不一样。
虽然一直也知道速度越快力量越大, 但在古代没有什么能达到现代汽车的速度。”
廿七非常有信心：“我自然是可以安全落地的。”阮卿感叹，“一说起武侠梦，网上就习惯性把这个归为男生特有的。一二百一次吧。
但这笑与从前那种温和、顺从的笑到底是不一样了。
两个人每天都是在家里穿着大裤衩子的家居服，趿着拖鞋。”
高武纯是小说作家扯淡，低武比较现实，现在就不知道中武现实不现实。”
廿七却不认同。”
“现在就是，武侠已死。”
“三年！意思就是要做三年的牢！
文盲只是自己麻烦，法盲要给社会添乱子。
她对这一条的反复强调都让廿七有点无奈了。
“别人会。”
“偷拍也是违法的，你要看到公交车、地铁，任何地方有男的偷拍女孩子裙底，一定要制止。
那样的话，不仅完全在阮卿的审美上，还狠狠戳了她的X癖！
下次！
首先一个，杀人死刑。除非窗户一直开着，还不能系安全带。”
阮卿把三根手指直接怼到了廿七的鼻尖以加强语气。同一张桌子吃饭，身上还有一样的沐浴露的香气。”
要是刚认识那两天，阮卿还会稍微端着点，掩饰掩饰自己的中二属性。你们这里不是已经没什么真正的练家子了吗？我们毕竟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暂时的同居关系而已。中武世界？
然后他对阮卿说：“这个东西, 最关键是逃不出来。”
“字太小了，看得慢。
“无证驾驶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拐卖人口是犯大罪，要看见拐卖妇女小孩的要制止或者报警。”
“但是不能系安全带。”廿七含笑说。来，接下来给你说说生活中常见的一些寻隙滋事——打架斗殴、流氓猥亵。
还同时请了观音菩萨和真武大帝做见证。”廿七显然已经有答案，“对我来说，两轮车是最安全的。”
眼睛和面庞都明亮，笑容里带着些戏谑，半认真半调侃。谁会她说什么就听什么啊。
只是所有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得有身份呀。”
为了让阮卿满意，这个誓言里不得不使用了诸如“断子绝孙”、“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死”之类的恶毒诅咒。
她搓着下巴，饶有兴趣地问：“所以你们那边的古武，到底是一个什么水平啊？”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