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锦马上道:“可是,老师说了,小朋友要请爸爸妈妈帮忙。
于是他便笑着道:“你还清债务,我也放心了,不然我睡觉都不踏实。
而按照严院长的计划,泰兴号的考古启动工作只怕还有半年,半年时间,她再弄几百万都是很轻松的事。”
初挽笑道:“好,就算多点少点的也没什么。
刀鹤兮蹙眉:“我不想要铜手利润的分成。”
初挽:“那我也不好太欠他人情啊!”
初挽听这话,瞥他一眼:“可算了吧,你才不在意这个的,还不是我自己操心着!”
刀鹤兮静默地看她片刻,才道:“好。”
初挽:“也没什么,我还留了五十万刀勒呢。”
她是觉得,金钱上结算清楚,自然是最好的,不然心里会过意不去。
陆守俨深深看了她一眼,不过却没说什么。
她自己当时其实就三百万迪拉姆的本钱,现在没了独立宣言,但是得了浮雕,还剩下大概五十万美元,也算是很满足了。”
她确实不着急,毕竟囤积了不少宅子土地,那都是资产,以后肯定狂涨。”
还清楚账务后,初挽也是没事一身轻松,虽然现在手头就五十万美金了,但仿佛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没债了,还有一身的资产和藏品在手。
这男人已经学会要礼物了,之前要私人飞机,现在又要进口手表。”
这点钱,计较这个反而见外了。”
初挽;“这是你应该得的。”
初挽有些意外,看他手腕:“你原来手表不是挺好的?
她大致把钱整理了下,给了聂南圭二百五十万美元,还了迪拜那一笔账,又把大概一千万美元一口气交给刀鹤兮。”
两个小娃儿嘀嘀咕咕的,最后希同说:“我觉得刀叔叔一定会做!
这天,两个小娃儿幼儿园说是要准备元宵节,让家长带着孩子做灯笼,今年是马年,初挽便想做两只小马形状的小灯笼,谁知道她手不巧,做来做去没成,很是有些沮丧,两个小娃儿也都托着腮帮子犯愁。”
陆守俨:“操心一场,总算有个好结果,那——”
初挽:“嗯?”
“也许爸爸会做吧。”
陆守俨略沉吟了下,道:“他不是因为你还他钱不高兴,而是因为你把铜手的利润分给他一半,他觉得这不合适。一千万美元,这样的话,美国独立宣言成本忽略不计,铜手大概是几十万美金,她现在以两件的价格换得了那件礼佛图浮雕,还额外赚了三百万美元。
聂南圭收到那二百五十万,自然知道里外里自己还挣了,毕竟美元汇率在涨,不过他倒是也没推辞:“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你给我,我就要了,就当我投资赚钱了。”
初挽笑道:“好。
他自然也明白,就初挽的意识里,能用钱交割的,最好是用钱,然而她这种用钱把别人好心意给交待过去的行为,让刀鹤兮多少有些失落了。
最近半年美元汇率在涨,但是迪拉姆在跌,其实她现在给聂南圭二百五十万美元,聂南圭只有赚的没有赔的,而给刀鹤兮的一千万美元,除了还之前一千多万迪拉姆的欠债,也是考虑到铜手本来就是他得来的,他应该分得一部分利润。
当然,陆守俨也有自己的私心,作为她的丈夫,他也并不打算提醒这点。
她显然不能意识到这点。”
初挽看他们那犯愁的样子,一时无言以对,就因为老师说“爸爸妈妈帮忙”,他们就坚决不让黄嫂帮忙,也不让鹏叔帮忙,可着她这当妈的折腾了。”
她解释道:“虽然不多,但也足够用,暂时没什么大花销,现在美元汇率涨得厉害,眼看就要到五了,兑成人民币也有二百多万,在国内能干不少事了。”
初挽自然应着,不过等一会儿,她想想这事,突然又有些感慨。”
陆守俨又道:“我想要一块新手表。现在瓷语生意不错,古玩店也经营得好,不敢说日进斗金,但总是源源不断在赚钱,万一有什么急需用钱的,随便拿个物件卖掉就行了。
她把这事和陆守俨提了:“鹤兮看上去有些不高兴,不过我肯定得还他钱啊!
“怎么办,妈妈不会做灯笼。
他当即就蹙眉,不太接受:“我看你要办的事情还很多,你犯不着都给我。
不过刀鹤兮那里却不能不提,他那是一口气一千万美元的进账,这个如果细算账的话,初挽除了还他钱了,还把那件铜手一半的利润给他了。”
陆守俨笑,眸中笑意浅淡:“嗯,那明天去王府井,正好带孩子逛逛,给他们买几身新衣服。”
初挽:“好吧,正好我还清债了,给你买一块进口手表。
果然男人是不能惯着的……
过完年后,初挽很是悠闲自在了几日,初六时候,古玩店重新开业了,瓷语也开窑了,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新的一年开始了。
其实往前需要用钱的,也就是南海泰兴号的挖掘,她可能需要投入一部分钱,但那个挖掘工作,就她的预估来说,五百万是足足够了的。”
她看着他,道:“我需要钱,你一定会借给我的,但是如果一个东西涉及买进卖出的利润问题,那我们就得算清楚,不然也处不长久。”
陆守俨:“挺多年了,我感觉不准了,我想买一块好的。”
陆守俨:“中午吃点好吃的吧,庆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