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次进餐,适宜就行,吃太饱,伤胃。
话虽这么说,陈西泽跟她花里胡哨、每天衣服不重样的兄长,还真是不一样。”
薛梨曲曲折折的脑回路,反应了半晌,才发现陈西泽说的“她”,就是他未来的妻子。
太没脸了。
她低头谋划了很久,拉了拉他的衣角,对他道:“陈西泽,跟你说个秘密。”
陈西泽指尖抬起了她的脸蛋,轻笑道:“比外面的动物稍微好点。”
陈西泽直言拒绝:“抱歉,我帮人拍照容易手抖。”她埋怨陈西泽,“你刚刚为什么不阻止我?
他咬着馒头,沉静地说,“我尽量让自己保持最好的身体状态,但她可以过想过的轻松生活。”
“嗯。”
薛梨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果断。
他完全不靠任何外物的修饰,就凭一张脸,稳坐校草宝座top1。
甭管是薛衍,还是后来居上的许然,都别想撼动他在女生心目中yyds的地位。”薛梨想了个更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他们的关系,“我要奴役你。”
薛梨好奇地问:“陈西泽,你不喜欢这种景点吗?
薛梨坐到他对面,心事满满地剥着鸡蛋。”
“这里是厕所。”薛梨坦率地说,“而且也没房了。
薛梨不敢接触他的视线,垂着脸:“我是说,你还算不错的旅伴,我要是去的话,可以考虑带你,但你要给我洗衣服!
“干嘛…特意说给我听。”
“所以?”
她止住了咳嗽,探究地望向了他。”
陈西泽并不觉得遗憾:“这种人工打造的网红景点,看看就行了。”
“噗。”
“不愧是医学生。”
陈西泽低头调试着照片的参数,漫不经心道,“她是我的猫。
还以为他这种要面子的男人,会一口回绝她要他当牛做马的要求呢。”
她这才红着脸,讪讪地放过了他。
幸好止住了,她要是敢喷陈西泽一脸,估摸着…这次旅行会直接中止。
无论薛梨从什么样的角度望过去,他都永远都是宛如童话故事一般美好的存在。”薛梨满眼笃定,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真诚得像是发自肺腑——
“我可以带你一起。
“……”
她拍了拍陈西泽,嘟哝道:“我要拍照留念呢,这下全完蛋了。
这词,比“包养”听着…更刺激些。”
陈西泽的半边脸浸在日光里,碎发在他眉下扫出一片阴影,他嗓音懒散道——
“大山大海,大江大河,珠穆朗玛,塔克拉玛干沙漠,都是我小时候向往的地方…”
大概也是因为生活太逼仄,这些…都是他少年时不敢想的辽阔。
他皱眉问:“能吃完?
陈西泽看到小姑娘盘子里三个馒头、两个包子、三个鸡蛋、还有一大碗南瓜粥。
早饭好像真的吃撑了,她明显感觉肚子鼓起来了,肯定脸也肿了,一点也不像轻盈的小仙女了。你们住一间房!
薛梨看着他的眼睛,似看出了那漆黑的瞳眸里,带着许多深沉的情绪,还有挣扎。不用报这种廉价旅行团了。
来到一处绘着涂鸦的小房子门前,薛梨摆出了可爱的剪刀手造型,让陈西泽帮她拍。”
“嗯,我们也很穷,订不起第二间房。
虽说是自助餐,但选择也实在有限,包子、馒头、稀粥和鸡蛋咸菜一类。
“陈西泽,你就吃这么点,不饿啊?”
陈西泽没有回应,只沉沉地望着她。
陈西泽伸手跟她拉了钩,和她的大拇指郑重地盖了章。”
“我们睡两张床,就凑合一晚而已!”
他太阳穴跳了跳。”
“所以我决定早餐一次性吃个够!”薛梨差点一口稀饭喷出来,连忙捂住嘴。
吃过早饭,旅行团坐上了大巴车,一车人朝着小渔村进发。”
“为什么?”
“你确定睡着了?”
“你你…你们确定不是情侣吗?”
“她不是。
陈西泽放下手机,用商量的口吻道:“仙女,换个地方行不行?
“睡着了睡着了。
薛梨坐在车上,愁眉苦脸,无比懊恼。还有…帮我背包提行李。
昨晚他洗衣服的时候,薛梨还笑话说他衣服翻来覆去就这几件,白瞎了这一张脸。
……
早上七点,薛梨和陈西泽轻装简行地下了楼。”
薛梨又叹了口气,摸着自己的脸,问他,“我看着肿不肿?
想到昨晚一时冲动说出的那些话,薛梨真的恨不得把脑袋栽进马桶里好好冲一冲,刚刚对着马桶祈祷了半晌,只希望他真的睡着了,什么都没听见。
小姑娘心里像揣了什么鬼胎似的,心虚又紧张。”
“这样哦。
清粥小菜都能让他吃出矜持优雅的味道。
她打扮得像个郊游的幼儿园小朋友似的,牛仔背带裙配小黄帽,跟在陈西泽身边,真像是哥哥带着小妹出游的既视感。”
薛梨望向窗外,发现并行的敞篷拖拉机里…拉了一车的猪猪。”
“诶?
“唉。
……
下车后,薛梨一头扎进了小渔村,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路边的一株小花小草,她都要和它们合影。
陈西泽选择了靠窗的餐桌,清晨的阳光正好斜斜地照射进来,照在他清隽的脸庞上,冷白的皮肤仿佛发着光,带着柔光滤镜般的唯美感。”
“所以?”
五分钟后,伍卉卉失落地回到了闺蜜身边。
他们走进了自主早餐厅,早餐也算在团餐里,所以薛梨一定要美美地饱餐一顿,争取中午的自费餐食能省则省。”
“所以,以后我肯定会变成有钱人,说不定也会去这些地方旅游,自己搭飞机,或者开车去!”薛梨叼着馒头,腮帮子鼓鼓的,“以后你要是结婚了,肯定天天管着你老婆,吃多吃少都要管,想想都好累。
在她端盘子在吧台边取餐的时候,伍卉卉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将她揪到一边,低声道:“你和陈西泽!”
“……”
薛梨看了眼他空空的桌前,一碗粥,就着一碟小菜。撑到晚上再吃饭。
陈西泽看着小姑娘别扭的模样,揉了揉受伤的膝盖骨,感觉自己余生唯一的出路,就是被她家暴至死。”
伍卉卉怀疑的眼神,让薛梨有些小心虚,但她也不再多解释了,赶紧拿盘子去夹菜。
怎么厕所都弄得这么…小清新。”
薛梨用筷子叉起了馒头:“我看过行程了,今天中午没有团餐,自行解决。”
“我喜欢辽阔。
她将自己的帆布包挂在陈西泽肩上,从里面取出卫生巾和纸巾:“等我。”
“你阻止过,然后你往我嘴里塞了个馒头,试图拉我共沉沦,陪你一起暴食。
陈西泽尽职尽责地帮她拍照,没有怨言,也很习惯被她“奴役”的生活。
薛梨出来旅游的原则就是:逢厕必上。”
远处,一直跟着他们的伍卉卉,趁着薛梨去洗手间的间隙,见缝插针地来到陈西泽身边,背着手,含笑对他道:“陈西泽,能不能也请你帮我拍一张照片呀。
陈西泽没理会小姑娘呛得紫红的脸,漫不经心道:“我不会管她太多。”
“……”
陈西泽用白眼回敬她。
陈西泽仍旧是昨天那件涂鸦黑T,晚上洗过吹干了,第二天接着穿。”
“那你喜欢什么景点啊?”
她傲娇地哼了声,“好像谁会在意似的。”
“才不是包养。
哎,她又不是公主,怎么才能拥有呢。”
“好。”
薛梨回头,才看到涂鸦的墙壁上写着wc两个字。”
“嗯。”
“确定。”
“可…”伍卉卉不依不饶道,“薛梨…她不是人吗?
她试探性地说:“那…我们拉钩?”
陈西泽抬眸扫她一眼——
“你累什么。
小渔村这几年被开发成了小资情调的网红村,美式乡村风格建筑、清新的篱笆墙、可可爱爱的涂鸦…吸引了不少网红来这里打卡拍照,再加上后期的各种唯美滤镜,更使得渔村成了小鹿岛观光的重要景点。”
陈西泽轻佻地笑了:“你想包养我,还怕我反悔?”
男人很自然地垂首附耳,小姑娘在他耳边低语道:“我哥说,我这个专业将来工资很高,能挣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