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再次提升

第90/147章

  他太高了,她够不着,只能垫着脚尖。”

  初挽:“来不及就明天来,大晚上的,又下着雨,路不好走。”

  初挽疑惑:“谁没事给咱们写信?”

  初挽便举高了手中的伞,给他打着伞。

  男人的心思隐秘又直白,像是饿狼看到肉。

  她别过脸去:“干嘛?”

  陆守俨解释道:“下班后匆忙过来了,没来得及换。

  她低声说:“我没事,我要回去了。”

  初挽有些费力地摇头,细发轻擦过他的颈子,带起他的酥痒感。”

  陆守俨见此,也就下车了。”

  陆守俨低声在她耳边说:“不会,周围没人,我看过了。

  当陆守俨终于结束的时候,初挽的腿已经软了,她半靠在车门上,咬唇望着他。

  她试图提醒他,结果发出的声音非常细碎,听得自己都脸红。”

  初挽恍惚,点头,想着也是,她肯定想多了。

  细雨朦胧,她举着一把黑色油布大伞,穿一件浅淡的藕荷色衬衫,那衬衫带着木耳小边,一字领,搭配上她略显纤细的颈子,很别致,像是遒劲老树之间一株带着露珠的百合。”

  初挽低声道:“这是你给我买的。

  这一段他忙,说是周日过来,其实根本没功夫来,现在也是好久不见了,在这雨夜突然看到,心里潮乎乎的,竟有了异样的感觉。

  她想着这种雨天,他还是不要来了,今天他还得上班,只能下班后赶过来,况且路也不好走。”

  说着间,他低首,将自己的脸埋在她馨香柔软的发丝上,深吸了口气,才道:“我先不走,我在这里看着你回去,看你进了你们院子再走。

  初挽要去接,陆守俨道:“我能提。

  陆守俨看到她,没着急下车,就坐在车里,看着举着伞的她。”

  是很好看,但有些太招人了,他隔着这么远,看不到,没时间过来,总归不放心。”

  初挽有些意外,她看着他,觉得这话别有意味。

  初挽两手轻揽着他的脖子,趴伏在他肩头。”

  初挽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举着伞,隔着细密的雨雾看他,到底道:“别闹了。

  老太爷坐在里屋,湿哒哒地抽着烟袋:“中午三喜哥哥过来,说是有咱们家一封信,前几天的,掉抽屉缝里没看到,刚送过来。”

  老太爷抽了口烟,看着窗外斜飞的雨丝,摇头叹息:“现在还改不过来,一口一个七叔,让人听到像什么样。

  他太高了,只能微拱了上半身来屈就她,这让他宽大的身体越发形成一堵墙,将她密不透风地禁锢在中间。”

  陆守俨听着,眸间带了几分笑:“后悔了,当时怎么给你买这件。

  她有些茫然,觉得自己看东西都是恍惚的,眼睛里充斥着湿润。”

  她是出来送陆守俨的,如果出来时候太长,总归不合适,太爷爷一定会知道的。

  别说他根本做不出这种事来,毕竟在老太爷在跟前呢,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

  那天下着雨,初挽坐在窗前看书,时不时看看窗外,有些心不在焉。”

  陆守俨这么抱着她,并不舍得,她在因为他的吻颤抖,这让他倍感怜惜,恨不得就这么把她揉在怀里。”

  陆守俨慢下来脚步,低声道:“想早点看到你,再说明天有要紧事要出差,明早我就得走了。”

  初挽没听到这话,她打着伞就出去了,过去一看,被淋得泛着水光的吉普车就停在家旁边斜坡上,男人正推开门下车。”

  他们住在这穷乡僻壤的,平时都没人给写信,没亲戚没朋友的。”

  陆守俨:“你穿这件衬衫挺好看的。

  他的吻一如他的人,他缓慢地探入,明明步步紧逼,却让人觉得不疾不徐,又仿佛带着一些应该称之为仪式感的郑重和珍惜。”

  初挽浅浅地“嗯”了声。

  她靠在他肩上道:“会不会让人看到?”

  初挽听着,多少有些失望,原来今晚来了明早就走,根本说不上什么话,怪不得他刚才坐在车里不下来,他其实是想让她上去,好和她说几句私密话,或者像上次分开那样抱抱亲亲吧。

  他打开后备车厢,单手拎起来里面的东西,他带了不少东西,最新的思想政治资料,新鲜蔬菜水果,上等的金丝枣江米,还有黄鳝、茶叶蛋和绿豆糕等。”

  说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抚着她纤薄的背,又帮她把头发略整理了下。

第61章

  天气暖和起来后,老太爷身体日渐康健了,初挽最近英语试卷也做得比之前顺手了,她现在更担心的是政治。

  他对老太爷很忌惮,估计也知道,他如果太孟浪,可能老太爷就恼了,老太爷不会喜欢孟浪的男人觊觎自己的重孙女。

  初挽感觉到了他的目光,里面有一些特别的东西。

  她以前可能不太懂,现在却懂了,他这么看着她的时候,再是不动声色,但其实心里不一定想什么。

  初挽:“那我回去了。

  老太爷听到,也就道:“你现在和守俨订婚了,守俨自然是不错,但我心里总还是不太放心,这两口子过日子还是要处的,你进城后,上个辅导班,正好和他多接触接触,这样我更放心。

  这一刻,远处的山峦仿佛都远去了,天空也随之消失,她就活在他包围起来的这个安全而密闭的世界里。

  初挽笑,略有些得意:“是你非要给我买的,我觉得挺好的,下次还要买!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有力的五指轻箍住她的后脑,带她稍微挪动了下,之后便再次俯首下来。

  陆守俨低首看着她潮红的脸庞,便换了个角度,打开车门,麻利地把她抱上去了。

  初挽纤薄的背脊紧靠在沁凉的吉普车门上,因为前方压制的力道,她感到那里有些咯人。

  陆守俨:“再歇一下吧。

  当下也就给陆守俨回信,陆守俨给他报名了辅导班,说好了端午节那天过来。

  她听说这个考试都是套路,而且那些辅导班会押题,和陆守俨打了电话后,他便说给她报名市工会的辅导班,过了端午节,她直接过去上课,不过这个也看老太爷的身体。

  不过他还是道:“回去吧。

  谁知道这时候,便听到大门外传来车轮滚动声,初挽一听,道:“七叔来了,我去看看!”

  初挽其实还是不太舍得老太爷,也怕他万一病了,身边没人服侍,后来确认了下,那辅导班也就持续七天,想着到时候拜托村里人帮忙照看着,倒是也可以,上完辅导班就尽快回来。”

  陆守俨黑眸望着她,低声道:“挽挽上来?

  陆守俨明白她误会了:“想什么呢,下雨天,万一你们家房子漏雨呢,我观察下。

  一时看到他穿着衬衫,袖子挽起来,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便道:“今天下雨,怎么不多穿点?

  这是一个酣畅淋漓的吻,如果说永陵松林前的吻戛然而止让人扫兴,那这个吻仿佛可以弥补所有的遗憾。

  她心里想着事,手中的伞举得不高,那伞几乎耷拉在他脑袋上,他便微侧首,俯下来,在她耳边说:“最近很忙,我今晚能赶过来在你们家睡一晚就不错了。

  陆家或者易家要来,给村支书家打电话就是了,或者直接过来也行,平时都不写信。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