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后头只来得及瞧了个背影。今年春考中进士后便被罗家榜下捉婿给捉了回去。”
“一会让你作诗呢,国子监五经博士何老先生亲自评鉴,你是我们慧香书院考甲等的人,可得为我们书院争口气呀。
她还小,若是做得太过,他自己也难保证会不会就此要了她身子。”
“你怎知多年未见?
她这模样总是勾得他心痒难耐。
然而才哼完,就被萧韫猛地揽近,几乎贴着他胸膛。”
“.......”
憋了憋,阿圆问:“所以,你是来见我的?”阿圆心里更甜蜜了,唇角扬起的弧度想压都压不住。
覃公子在准岳父的提拔下,进了翰林院做官,也在京城定居下来, 就等着明年九月跟罗玉秀完婚。
他缓缓地摩挲她滑.腻的肌肤,语气危险地问:“真不想?”
“在文星阁里头跟何老先生赏菊喝茶呢。”
“我哪有看别的男人,那人是我的同窗好友刚定亲之人,我好奇就瞧了几眼而已。
“你......”阿圆睁大眼睛看他,又羞又急:“你可别胡来啊。
然而才进去没多久就听说景王也来了。”
如此一来,顿时倍感压力。
罗玉秀害羞得很,覃公子也好不到哪去。”
阿圆瞪他:“你血口喷人,我哪有跟旁的男子眉来眼去了?”肖梓晴觑他。”
“啊,作诗啊,这个我不在行。”
“就适才,你站在廊下脸红什么?”
小姑娘眸光灵动,似嗔似怒,眉目间透着些娇媚。若我不来,等诗会结束你岂不是要跟人跑了?
如此一来,阿圆倒是有点好奇了。
程蔓歆在她耳边低声说:“听说这个陆家嫡女是特地回来等赐婚的。”
见他又开始不正经起来,肖梓晴别过脸,不想说话。
然而刚在鹭园门口下马车, 就听见有人窃窃私语, 说是陆家嫡女陆亦蓉也来了。
阿圆打趣罗玉秀, 恭喜她成了进士娘子。
阿圆也得了邀请帖,请帖是罗玉秀亲自送来给她的,除了诗会请帖, 还送来了定亲喜糖。
于是悄悄问:“不是说景王来了吗?”
“自然,我从小与他长大,如何不知?陆姑娘都回京两个月了,说不准私下见过了呢。”
国子监五经博士何老先生德高望重,而且与萧韫的太傅陆老先生是好友。
“没人,陈瑜在外头守着。”
阿圆心思还在适才陆家嫡女的身上。”
阿圆是个有骨气的姑娘,说不想就不想,她别过脸哼了声。”他眸子微眯,手又挪过去:“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多日不见想你得紧,所幸离鹭园不远,我见你片刻还得回宫处理要务。
那覃公子正在跟同伴说话,远远瞧见了罗玉秀,与同伴招呼两句走过来。”
“她来与我何干?
“有人呢。”阿圆不依。
一行人经过小桥,转入月洞门,就进了菊园。
曹薇也觉得好笑,在她耳边低语道:“这两人脸皮都这么薄,往后成亲了该怎么办?”
“你此前还信誓旦旦地说,男人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都能看清楚....”谢弘瑜问:“那你为何就看不清楚我对你的情意?”
天底下也就她一人敢这么直呼其名了,偏偏萧韫也不以为意。”
“景王此人从来说到做到,不过......”
“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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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从后门绕了点路,等到达鹭园时,这里已经围满了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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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梓晴是如何离开桂花林的她不清楚,只知道听了萧韫的解释后,整个人就震惊了。两人站在花树下,未语先有情,各自羞答答地半天也不说一句话。”
闻言,肖梓晴转头,目光不善:“大白天你发什么癔症?
“我会娶你。对方不是本地人, 而是沂州望族覃家公子, 跟罗家有那么点沾亲带故的关系。”
此时,旁边有人低低谈论。”
“那陆姑娘呢?每次亲她时,他都要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
“你娶我就要嫁?”
萧韫这会儿是真想把她狠狠揉一通,但奈何地方不合适,时机也不对。”
阿圆咬着唇瓣,心情闷闷的。阿圆当然也很想他,但小姑娘嘛,在喜欢的人面前难免爱娇。在哪呢?
过了会,她问:“但你这么急匆匆地过来做什么?”
阿圆努努嘴,不情不愿挪过去,问:“你来诗会做什么?
震惊得傻愣愣的,最后还是被谢弘瑜带着走的。
萧韫的手渐渐往上挪了几分,逼问:“你想不想,嗯?
萧韫亲了亲她:“这几日可有想我?”
几人进了鹭园,罗玉秀一身藕茎色长裙拿着把蒲扇半遮欲遮地等在树下。”
“不然呢?”
“就是不想,你待如何?”他吩咐陈瑜。
罗玉秀比阿圆她们都大一岁,如今十六, 前几日将将定了人家。
阿圆抬眼张望, 就见陆家的小厮架马车刚刚离去,而一个温婉绰约的女子由婢女扶着刚进了门。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许是喜欢诗会吧?”
“国子监的五经博士何老先生来了,让大家一起作诗呢,届时评出最优三甲。
少顷,他苦笑了下,手缓缓退出来。”
“你有,我听到了。”
“那你联合他一起来骗阿圆?”
肖梓晴拍开,问道:“你一开始就知道沈.....景王的身份?”
萧韫还穿着上朝的蟒袍,玉冠乌发,模样风流倜傥。”
萧韫拉她坐在膝上。
阿圆瞧了会,噗呲笑出声。
因此诗会这日, 她还特地约了程蔓歆和曹薇一起,以参加诗会的名头聚聚,也顺便瞧瞧罗玉秀未来夫婿的模样。”
程蔓歆上下打量她:“哎呦,适才远远一看,我还以为是下凡的仙女呢。
他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傻了?”
“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有何好奇?”他缓缓抽出手,帮阿圆整理衣裳:“我先出去,一会儿你从后门走。”
“两人多年未见,想来思念不浅吧。
“那是他们的事,你想管也管不了,但有一事你能管。见她们来了,赶紧招手:“这边。
程蔓歆一听,问:“景王来了?”
“不是说男女分开吗?”
萧韫的手掌在她腰间。
谢弘瑜坐她对面,已经看她发愣了好半晌。
罗玉秀羞赧, 期期艾艾说诗会覃公子也会去,届时她们兴许得见庐山面目。”
罗玉秀拿蒲扇打她:“就你作怪。”
于是,几个小姑娘又笑嘻嘻地过去,停在游廊下,故作赏景。都不在一个园子。
“想什么呢?我是来见你。
她目光四处打量了下,没见着萧韫身影,也没见着那陆亦蓉的身影。”阿圆心中甜蜜,就着他的手呷了口茶。”
“为何突然就出门了?连衣裳都不换。”
第97章
临近中秋, 鹭园以“赏菊”为主题举办了一场诗会。
“可是你难道不知.....”阿圆顿了顿,道:“陆家嫡女也来诗会了吗?”
阿圆自然懂她的意思,只觉得曹薇真是什么都敢讲,脸忍不住有点红。
她昂着下巴,故意道:“才不想。”
阿圆:“......不是说来看覃公子的吗?”
“你分明喜欢我,为何不愿嫁我?才转眼不见你就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哦。阿圆今日穿的是件桃色交领衫,衣摆略微宽松,正好方便他探进去。”谢弘瑜漫不经心地勾唇:“适才我亲你时,你心跳得很快。”
“好像是突然来的,你们说是不是为了陆家嫡女而来?”
他捏了捏她脸颊:“你说我来诗会做什么?”阿圆点头。”
“......”
过了会,肖梓晴又问:“他真的会娶阿圆吗?
这会儿,她坐在后院厢房里,脑子里一会儿阿圆一会儿萧韫,懵得像一锅浆糊。”
“不说这个了, ”程蔓歆说:“走走走, 快进去吧, 阿秀等着了。
如何?怎么此前没听说?
见到她,他招手:“过来。”
她拦着几人:“我跟你们说,一会若是碰见了覃公子,可不许当他面前促狭我,怪臊人的。
冷不丁被推一把,她问:“什么?”谢弘瑜说。
这边,萧韫握着茶杯站在窗前,瞧见阿圆含羞带怯地望着旁的男子,心情不大美妙。”罗玉秀挽住她:“我瞧见覃郎了,带你们过去见见。
萧韫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初尝男女滋味,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何老有请,萧韫自然得卖这个面子。”
阿圆想起此前萧韫袖中的那封“韫郎亲启”的信笺,虽然萧韫解释过并不知情,但这会儿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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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进文星阁时,没瞧见何老先生,陆亦蓉也不在,只萧韫一人坐在椅子上喝茶。”曹薇把阿圆推出去:“回头让阿圆作吧。
“我近日辛苦,”他说:“此来就想听你说些好话,结果倒好,你不仅没想我,反而看别的男人看得目不转睛。
“景王刚下朝,连衣裳都没换就赶过来,可不就是想早一点见陆姑娘?”
恰在这时,陈瑜在外头禀报:“殿下,何老先生派人过来,想请您移步园中雅鉴诗词。
“去把人喊过来。”曹薇也凑过来八卦。
想惩罚她,最后折磨的还是他自己。
偏她还不自知地勾人。”
两人上次在万寿寺和好后,萧韫又开始忙起来,他们几乎有半个月没见了。”
“她两个月前就已经回京了, 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出门。”
“这就不知道了,适才还见着她.....”想到什么,那姑娘暧昧一笑:“景王过来了,陆姑娘许是去见礼了吧?
“今日且放过你。陆亦蓉当年可是得嘉懿皇后称赞的才女, 想必作诗极厉害。”
“嗯。”
他打量她片刻,倏而蹙眉问:“肖梓晴,你心里有我对不对?”萧韫递了杯茶给她。
此前心里积的那些酸闷情绪也渐渐消散。”
“哦。”
阿圆咂摸出点意味来,歪头打量他:“萧韫,你莫不是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