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厘忍着笑意,淡淡道:“奖励这种东西,宜少不宜多。您要是不要,他能送的人,就只有我了。”
“好,怪我,”容祈伸手想要抱她。”
还奖励上瘾了?
容总,他是懂说话的艺术的。
“你这男人,”程厘凑过去,垫着脚尖在容祈嘴上迅速亲了下:“还真小气。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按理说早就该有人帮他操持起来的,结果我们两个老人家也不中用。”
这话一说,双方家长纷纷点头,没人不觉得对。
他们年轻人又不懂这些,弄得双方家长到现在才见面,也属正常。
却是凌女士回答道:“用不着这样。”
“我也是这个想法呢,”凌霜华赞同道。”
“那就赶紧看看,你的好女婿,都给你孝敬什么东西了吧。”
程厘的话,瞬间提醒了凌女士,她立马伸手从程厘接了过去,不失含蓄的笑道:“那还是算了。”
“嗯。”
于是大家开始聊天。”
容祈轻笑:“还好,你让凌老师安心戴着。”凌霜华看着满绿的翡翠手镯。
向奶奶突然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容祈这孩子,虽说现在工作顺利,但是他打小就命苦,他妈妈早早就没了。
容祈话虽然不算多,但是他很有眼色,桌上谁的茶水没了,他立即起身倒茶,堂堂容总,今天也化身服务小弟。
“这个恐怕也不便宜吧?
回去的时候,容祈让司机将爷爷奶奶送回家,他则是亲自送程厘一家三口。”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等等。”
“可不就是,”凌霜华轻笑着。
但老家也还有亲戚,之前容祈去北京读大学时,他们就因为上海房租贵,回了无锡老家住了几年。”
容祈忽地笑了下:“那行,我明天再买个保险柜送过来。
过了许久,对面才接通了,容祈立即说道:“刚才在洗澡。”
当她刚亲完,就见容祈突然站直,极为恭敬喊道:“伯父。
所以在得知,凌霜华老家是无锡的时,向奶奶突然惊讶道:“我老家也是的。
哪怕不认识这个盒子,但是盒子上的字母,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往下拿,凌霜华一瞧,赶紧说道:“怎么还买了这么多东西?
但程厘刚被他手指碰到,就跟触电般往后弹了过去,“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保持距离吧。
两位老人家把外孙抚养成人,本就不易。”
“这个包很贵吧,”凌霜华是一中英语老师,不是没见过世面。”
“哎哟,向奶奶你可别这么说,您是长辈,”凌霜华说着,就是上前想要将向奶奶重新扶回座位里:“您赶紧坐。
他安慰老人家的温柔模样,又让凌女士满意不已。
“这包本来买了,退估计是退不了的。
程厘如实回道:“我也不懂。这个包不适合你们年轻人。
容祈随后找了借口,也跟了出来。”
凌霜华微抬下巴:“不管买什么,都是心意,我还会挑理不成。
服务员带着他们一家三口,直接到了容祈订的包厢,推门进去时,容祈就已经起身了。
程厘猛地抬头,朝容祈看了一眼。
因为边吃边聊,这顿饭一直到九点多才结束。”
“嗯,”程厘坐在床边,想了下,说道:“你给我爸妈买的东西,应该都挺贵重的吧。
于是程厘帮忙往楼上搬,大大小小的盒子。
到了楼上,容祈坐了会儿,就起身准备离开。
“容总,真会说话,”程厘轻笑地说道。
他刚进去,程厘就伸手捶容祈的胸口,压低声音;“你看,都怪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了。
程厘这次没忍住,真笑了起来。要不然就失去了鼓励的性质。”
程厘顺势躺倒,“估计凌老师是安心不了了,她藏都不知道要藏在什么地方。
之前搬东西时,程厘就看见那个特别显眼的橙色盒子,等一打开,看见里面的鳄鱼皮包,程厘沉默了半晌,抬头看着凌女士,诚恳说道:“凌老师,你这回真发财了。
到了他们家单元门口,车子停好之后。
“你今晚就在家里住一晚上,陪陪叔叔阿姨,我正好去奶奶那边住,”容祈轻声叮嘱。”
说着,他看着程厘,眼底一片赤诚:“我们领证本就仓促,所以婚礼,我不想再仓促,委屈了程厘。”
此时原本已经落座的爷爷奶奶,也纷纷站了起来,向奶奶一脸笑着看向凌女士:“凌老师,是我们礼数不周到,应该早点儿去拜访你们的。”
至于送给她爸爸的,就是一些名贵的酒以及茶叶,反正全都是价值不菲的。
容祈轻笑看向她:“不奖励一下?
之前向奶奶之所以跟凌女士熟悉,也就是因为程厘经常在她那边买油墩儿吃,要真说熟悉,那还真不至于。
“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到门口接一下,”容祈低声对程厘说道。
刚才好像、又是她主动的吧。
他想的挺周到,程厘也没拒绝,低声说:“那你到那边,给我发个信息。”
凌霜华愣住。
向奶奶一向是家里当家作主的那个,看着凌女士说道:“之前他们两个说结婚了的时候,你恐怕也跟我一样,吓了一跳吧。那岂不是就便宜我了。
期间,长辈们也聊到婚礼的事情,向奶奶乐呵呵地说:“我觉得明年春天举办最好,天气暖和,穿婚纱也漂亮。
也就是容祈后来事业有了起色,才有能力将他们重新接了回来。特别是那个翡翠手镯,弄得我妈现在都诚惶诚恐了。
在父母的催促下,她只得进房间给容祈打电话。”
这下,当真是老乡见老乡。”
“您别这么说,您把容祈抚养长大,而且还培养的这么优秀,您已经做的够好了,”凌霜华之前已经了解过容祈家里的情况,原本心底的那点不满,也早就烟消云散了。
向奶奶他们是很早就来了上海,就留了下来。
高明!
“要是太贵,就让容祈拿回去,这可不能乱要,”凌霜华赶紧说道,虽然知道容祈有钱,但凌女士也是有自己为人处世准则,不会轻易要这么贵重的礼物。
“奶奶,今天是开心的日子,我们不聊这些,”容祈伸手拍了拍向奶奶的手背,温柔靠近她耳畔,低声说道。”
“早知道,刚才就该说,春天正适合的,”容祈双手抱胸,有些不满。
路上,她爸妈都挺安静,估计该说的都在餐桌上说完了。”
“别闹,”程厘以为他故意吓唬自己。”
等客气了一番,总算是落座。
这边凌女士刚夸完容祈,那边向奶奶就把程厘夸的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向奶奶也迅速收敛了有些悲伤的神色,赶紧说道:“就是,就是,今天是开心的日子,我们都说点开心的事情。
程厘微微沉默,许久,才低声说:“我的意思是,你其实不用买这么贵重的东西,我爸妈都是普通工薪族,你送这些,他们反而会有心理负担。”
结果,不等她说话,程厘已经替她拆盒子了。
凌女士他们下车,容祈走到后备箱,一打开,里面全是各种盒子。
好在等程定波回来,神色似乎也恢复了正常。
足足吃了快三个小时。
程厘慢悠悠说:“拿回去?”程定波面无表情地越过他们两人,进了男厕所。”
等人一走,凌霜华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这满满当当的东西,突然感慨道:“建设银行突然开张,当丈母娘也不赖。
程厘一出来,就看见他靠在墙边,专门等她呢。
这一顿饭,双方吃的都很满意。
程厘憋着笑意,在心底疯狂给他点赞。
程厘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容祈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还是出面顶了这个雷,他低声说道:“春天恐怕太急了,婚纱现在预约设计师,手工订制的话,最起码也要半年以上。估计现在都准备去租个保险柜了。
程厘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木然道:“爸爸,你也来上厕所。
程厘简直就是误入了一个夸夸群。
谁知她一扭头,就看见程定波站在她身后,神色极其复杂的看着程厘。”
“奶奶说头一次见面,这些东西都是礼数,”容祈毫不客气地将向奶奶搬了出来,凌霜华都不好说什么。”
本以为这包已经是贵重,等程厘看到一个盒子里装着的翡翠手镯时,赶紧牢牢抓住盒子,生怕从自己手里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