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寂之有些不可思议:“?
沈寂之松开手,揽住简欢的腰,欺身向前。
他抱着她,亲咬着她,就这么一步步往床边缓缓走去。
她气息紊乱,闻言紧抿着唇不说话,只红着张脸瞪他。
既然这样,他刚刚干嘛要推门而入?
“行。
衣裙与衣裙环绕,呼吸与呼吸交缠。”
一时之间,房内死一般地寂然。
她懊悔地咬了下自己乱说话的舌头,二话不说,脚底抹油,就打算走人,结果却被死死按住。
简欢抱上他的腰,在他的舌闯入口腔时,不甘心地咬了他一下,像猫叫似地轻哼:“……你不是,不是说要回去了吗?
白皙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的刹那,简欢轻抖了一下。”
简欢睫毛轻颤,小声数落他:“让你看书你不看,还让我退掉。
沈寂之轻轻嗯了声,翻书的手一停,将书页摆到简欢眼前,低声问:“这个如何?
有病吧。
简欢刚刚就被吻得有些麻的唇瓣,又被沈寂之落下的重吻,碾磨得微疼。”
少女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温热的指顺着往下,落在简欢的腰间,指尖握住布料柔软细腻的腰带一端。
明明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没什么。
沈寂之头上的木簪愈发松了,发散了大半。
这种疼,让人不由颤栗着。
他不想这般快,弄得他这些年所做的事,似乎只为了和她做这事似的。
因为他抱着她,她现下比他高小一截。”他抬眸看她,在她额间印上一吻,将她抱进怀里,深深吸一口气,低声呢喃,“我真的该走了……”
再留下,他会失控的。”
沈寂之:“嗯?
扯了下,腰带半松,衣领微掉。”
“……”
沈寂之仔仔细细观察着她的面色,半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
算一算,两人成为道侣才三日。万里路走了一半都没到就……”落在身上的视线重若千钧,简欢低下头,忽视他的眼神,硬着头皮说完,“停了……什么都不行,你还会什么呀?
少年不耻下问,头低了低,鼻与鼻相抵,认真且虚心地问:“简欢,刚刚这样如何,可还行?
但简欢也没不同意,只是下意识绷直了身子。
简欢朝他倾去,如藕节的手交叠在他脖颈之间。
但其实也不是简单的疼。
简欢勉强睁开眼,看向他。”她站直,侧过身去扒他的手,想把他的手从门上挪开,把门打开,把沈寂之给请出去,“你回去自己慢慢看啊……”
那只撑在门上的手,明明看着瘦瘦的,一碰就能折断,一摸才知都是内藏筋的腱子肉。
身后是冰冷粗i粝的木门,身前是像在盛夏的午后,被暴晒大半天,能煮熟鸡蛋的手。
所以这雨,说不下就不下了吗?
沈寂之静静地盯着简欢。
简欢眉眼低垂,瞥了瞥脸埋在她的颈窝间的狗男人,手抠着他袖摆上的金丝绣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突然间折返的人,还有刚刚他让她看的那页图,她大概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简欢一愣:“怎么了?
这话太突然,沈寂之抬起头,有些没反应过来,眼里带着些不解:“什么?”
感知到他的动作,简欢轻轻颤了下,乌黑的眸里带着几分明了。
像是春日淅淅沥沥的雨,刚下了一场,树梢间的雨水还未消散,第二场雨又落了下来。”
“身为道侣,你很差劲。
沈寂之凑近,他望进简欢的眸里,歪了下头,喃喃重复她的话:“我……什么都不行?
还未有所反应,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浅碧色的上衣滑落,堆叠在腰间。
简欢双手抱着自己,掩耳盗铃地遮着。
沈寂之将简欢放在床上。”她毫不留情地道。”
沈寂之浅吸了一口凉气,吻离开简欢的唇,往下吻上她的颈窝,清冷的声线再也难以维持,沾染上显而易见的春i意:“你不是,让我学学吗?
他蓦然回过神,将手收回来,唇重新吻上她的唇,力道变小,带着安抚的意味,似越下越小,即将停的雨。”
简欢看着他,梗着脖子,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点头:“嗯,什么都不行。
简欢喘着气,紧紧咬着唇,整个人像是在暴风雨中摇曳的花草。”
简欢依言看了眼,热意从耳尖悄悄升腾,她张了张唇,吞吞吐吐:“还、还行罢……”
“不早了!
他低着头。
啪的一声,书落于桌面,房内烛火跳动了一下。”他浅浅一笑,眉眼一勾,低下头,不由分说地重重吻上她。
他在……导致她看不见他的眉眼,他的面容,只能看见他的脑袋。
衣袖被扯,衣料贴着手,很小的动作,却让沈寂之内心那根理智的弦一绷。
沈寂之将书往后遥遥一丢。抓着他的衣袖,有些许紧张。
在心里叽叽咕咕骂了几句,简欢忽而道:“沈寂之。
沈寂之忽然将简欢面对面抱了起来。
这会玷污他对她的喜欢。
人前冷情的薄唇此刻含着潋滟水光,嫣红一片,像被她染上了胭脂色,带着惊心动魄的蛊惑之色。
原本离得就近的少年少女,几乎瞬间,便是手贴着手,腿贴着腿。
他半撑着身子,抬起头来,目光在她身上逡巡,里头阴暗一片。
简欢莫名小小的咽了口口水,像是听见扑通一声,他的眼里有东西掉了下去,危险而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