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慕情呵呵笑了一声,风信道:“你笑什么?仔细一看,不正是他得知仙乐缺水、皇城下雨的那日,给他送了一把伞的路人吗?待那两人走得更远,才淡淡地道:“小民之见而已。而慕情看了谢怜一眼,继续生火,并没说话。谢怜出神道:“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到底怎么样才会被传染。”
风信和慕情也一下子站了起来, 道:“什么事?靠得近了,接触多了,一起喝水、吃饭、睡觉什么的,就会传染。”
许多人都这么想。”
军中不是没有人面疫患者,但相对而言,数量真的极其少了,不过三四人,并且送去隔离后情况便马上被控制住了。知道是怎么传染的,才好控制住。他是武神,有他在的军队,战无不胜。”
谢怜的确是想到什么了。他想到了一个合理的推测, 同时,也是一个可怕的推测。”
慕情也咬牙道:“……照本宣科。”
慕情凝眉道:“你的意思是,同样的条件下,体质不同,有人会被传染,有人不会,想找出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抵抗人面疫吧。”
“……”
“……”
一听到“老规矩”三字,风信和慕情都是微微变色。”
谢怜捂着额头,来回走了几步,举手道:“你们等等,我,有个很荒谬的猜测。”
谢怜却摇了摇头。从这些人热切的眼神里完全可以看出,他们深深相信着他可以办到。必定是他们搞的鬼无误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开始。”
风信反感道:“在你这儿什么都要用有没有用来衡量吗?”
风信道:“莫非是身体弱的才会感染?但是,不死才可怕,不死,就一辈子身上都要长着这种东西,想想都令人丧失了生的勇气。你要怎么试验?是不是该号召皇城人士,全体勤加锻炼?”
第85章 人面疫出土不幽林 2
显而易见的不对。你总是能提出很有道理的说法,我没有意见。他们目前掌握的证据,并不充足。”
慕情道:“到底什么猜测?你是想说我冷血吧。莫非, 谁染谁不染,真的只是运气问题?”
风信最烦他这样心里想刺人嘴上却总是装斯文的作风,直接不理。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脱口道:“不会的!这些病人里,哪种人最多?其实,人面疫是很难死人的。
他走着走着,一人突然举手,抓住他衣摆,道:“殿下,我不会死的,是吧?况且,他心中还有一个疑惑,未能解开。那是活人,犹豫都不犹豫一下,你是不是也太冷静了。
谢怜自语道:“到底士兵们是做过了什么, 才能抵御人面疫的传播呢?慕情皱眉道:“殿下,你如果想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你就必须要用一个活人来试。那人说的,有一定道理。谢怜道:“天官赐福。”
“第四个还是第五个吧。”
谢怜抬头道:“慕情懂我,正是如此。要我给你找个人过来试试吗?
谢怜道:“如果说,是永安人为了打垮皇城而发出的诅咒,那么最有效的攻击,应该是攻击军队。”
谢怜揉了揉眉心,道:“是这样。
谢怜当下心生暖意,蹲了下来,拍拍这人手背,认真地道:“我定当全力以赴。”慕请道:“没什么。顿了顿,风信又道:“不对。”
另一人道:“有太子殿下在,不会打败仗的,放心吧。还有,永安人果然都好得很,没有一个得了人面疫的。但事实上,人面疫根本没有蔓延到军中。老百姓不好活啊,唉……算了算了,我不该这么说的,你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慕情道:“皇城和背子坡离得这么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一个都没有感染。老规矩。”
担架上抬着的,是死去的病人。到这一步了,再犹豫纠结,有什么用?可缓解终究不是根治,人们盼望着的,是他能根治自己。
所谓的老规矩,是谢怜想的一个让他们转移注意力的办法。换句话说, 究竟有什么事,是平民做得少,士兵做得多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双目睁大,脸色刷的白了。”
慕情道:“那我们就反过来看,什么样的人更有可能得人面疫。不过,就拿军中来说,大家也都是一块儿喝水吃饭睡觉的,比寻常人家的接触应该是要更近更频繁的,但是为什么得病的人就那么少?”
那人仿佛得到了生的希望,目光闪动着喜色。”
风信艰难地道:“科……科……”
他尚在苦苦思索该怎么接,谢怜转身便进入不幽林,寻那三个患病士兵问话去了。远处,有几名小兵抬着担架离去,窃窃私语,却不知已被谢怜尽收耳底:
“这是第几个啦?
这时,篝火微闪,一人坐了下来,却是风信来了。这是最好的办法,你在这发愁也没用。给我在这儿站一炷香,一炷香内谁都不许动。只要军队一败,岂非等于城门大开?”倒不如说,他心内是希望自己猜错了,大错特错才好。建立军队是为保护百姓,而后方的百姓正在遭受瘟疫袭击,原本的优势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谢怜立即否决:“不行,不能找活人来试,万一我猜错了怎么办?难道还想让武神包揽万物不成?
在隔离区走完了一圈,谢怜找了个地方坐了,慕情升起篝火,他则坐着沉思。你想到什么了?”
“……”
谢怜和慕情不语。应该不是真的,但我需要试验一下。因为那第一个冲上神武大街的人面疫患者就是个体格强健的壮汉, 未免站不住脚。所有的受染者中,样貌,体格, 甚至身份,性格, 均是五花八门,总结不出一个固定规律。”
若是风信在这里,肯定马上就过去骂人了。”
慕情道:“冷静?”
风信把慕情抛之脑后,认真讨论:“不是很清楚了吗?风信道:“也许因为他们觉得就算打垮了军队,有你在也讨不了便宜,干脆就不对付军队了。应该不是这样的,没可能有这种事。尤其是一些女子,长在了要紧之处,最终还是选择去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哟。听他语音戛然而止, 风信道:“怎么了殿下?论方方面面, 他们和别人都没有太明显的区别之处。”
谢怜正要说话,却觉这人有些面善。”
风信摇头,道:“还是跟你之前探的结果一样,背子坡上根本找不到郎英,也见不到什么白衣服的怪人,没法查证他们是不是在搞鬼。”
慕情转头道:“奇了,我说什么了?”
风信也皱眉:“你没看他烦着吗,这当口就别说这种话了。因此,每每对上他们的目光,谢怜心底便对自己生出些许自责。然而这个时候,军队能打胜仗有什么用?
那几个患了人面疫的士兵和其他士兵相比,究竟是哪里不同,谢怜想过很多种可能,也验证过很多种。”
谢怜也烦了,道:“你们两个,一句话就能争起来,成何体统!
一人叹道:“唉!可是,就算他们心知肚明是对方搞鬼,可抓不到他们把柄,没有证据确认的话,也很难向上天庭通报或是寻求解除之法,毕竟,谁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自然生出的全新瘟疫呢?谢怜立即道:“如何?”
半晌,风信咬牙道:“……福星高照。”
谢怜这些天在不幽林隔离区走了无数遍,立即道:“妇女、小孩、少年、老人、身体孱弱的年轻男子。”
原先那人有点抱怨地道:“我不是担心打败仗,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光是不打败仗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