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是不得空的。再有,她唇上的口脂都被他吃光了,这会儿上哪抹口脂去?
莫名地,萧韫想起那日夜里瞧见的美景,他眸色暗了暗。她母亲把萧韫想这么好,若是以后得知真相了该怎么办?你们男人家又不用。
“别气了,”萧韫说:“我以后再也不这样。这么微微低头露出一截白皙脖颈,脖颈下交领处布料柔软,紧紧裹着她曼妙身姿。”
“现在?”
小姑娘羞答答,真是越看越勾人得紧。
她与母亲道别后,径直上了对面的马车。若是他带个女子出现在京城街头,保准次日全京城都得轰动起来。所幸这会儿车内昏暗,瞧不出什么,她强行镇定道:“分明是你故意的,你太坏了。
不过药膏是真的有效,抹了两天上头的印子就消失了。”
“褚夫人放心,”陈瑜说:“公子派小的来接褚姑娘,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小姑娘肌肤实在娇嫩。”何慧珠点点头:“也对,不说便不说。”这么一说,褚夫人还挺感动,忙问:“你家公子在何处?今日随便往大街上一瞅,都能瞧见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们,好不热闹。”
脸是什么?”
阿圆乖巧地点头,高兴的同时心里也愁。”阿圆背过身,不想理他。
萧韫把她提起来,坐直在膝上。”褚夫人看了看天色,已是傍晚,再过不久即将天黑。”
“嗯。
还是直接来半路劫的人。”萧韫不要脸地道:“谁让你今日这么香?
“正是,”陈瑜一本正经地回道:“上次褚姑娘做的文章,我家公子看过后发现有诸多错处,今日公子得闲,特地让小的来请姑娘过去,公子已经在茶楼等着了。
“夫人,”小厮庆安在外头说:“小姐的师父过来了。”
“当然喜欢热闹,谁不喜欢呀。”
“就是不想,你多大的人了,还非得让别人想才能过日子?
不要脸!
再说了,早上陈瑜送糕点过来的时候,还听他说起萧韫近日事多呢。
马车在去往茶楼的路上。
阿圆暗暗呸他!
不过没见着萧韫的身影,而是陈瑜站在外头。”
“全好了?”
“日后?
还专门往偏僻的路绕。”
“别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心动。”阿圆继续把玩他的玉佩,说:“外祖母六十大寿来了许多人,我舅舅的同僚还有各家夫人小姐们,很热闹。”
“师父?
二十好几的男人,若换做旁人,早就儿女三两个了,也就萧韫光棍到如今。如若不然阿圆顶着脖颈上的红痕,还真没法出门见人。
此前胸口被他弄得发疼,后来萧韫派人送药过来,一听是抹那种地方的,阿圆都要羞死了。”
萧韫勾唇。”
“她走了。
“什么?
她娇娇气气坐在他膝上,还在无知无觉地把玩他腰上的玉佩。
不过这事却急不得,眼下皇上抱恙,朝堂还在清理贤贵妃余孽,诸多事要忙。
说起来,接触不多,乍一提起,褚夫人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为何要等日后?甚至想快一点入主东宫,届时便直接赐她为太子妃,早一些成亲。
过了会,他低声哄道:“莫气了,我也是忍不住。
“你师父来了。
想起适才她发出的那些羞人的声音,整个人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用的什么花露?
萧韫拉过阿圆的手,却被她甩开。
萧韫是阿圆的师父,褚夫人也见过几次,大多是平日里逢年过节,跟丈夫携礼上门拜访。”
“嗯。给你准备了吃食零嘴,你不是最喜欢吃水晶桂花糕吗,我让厨子做了许多,还是热乎的。
她美目一瞪,七分骄纵三分妩媚:“说什么要教导我文章,有你这么为人师表的?
这会儿,她真是气,气萧韫,也气自己没出息,怎么这么容易就......
而且,身上的衣衫被他弄皱了,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套衣裙。
陈瑜经常去褚家送东西,自然认得褚夫人。”
阿圆挣扎欲从他身上下来,免得一会他又忍不住做出什么事。”
萧韫勾唇,不以为意。”
原本好好的,因他这句话骤然使得整个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旖旎起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但迟了,萧韫早就忍不住了。
而此时,阿圆坐在萧韫膝上,纤纤玉手攀着萧韫的肩,偶尔摩挲他发髻上的玉冠,泣泣然不成调。”
“挺好。
萧韫又把人拢近了些,问:“今日过得如何?
起初她拦住萧韫不肯给,可后来也不知怎么的,被他亲了会后,她就是使不上力气,骨头都是软的,只得任他作为。”
“哼!”
萧韫一开始还动作温柔,到后来越发地急越发地凶狠,到现在她的舌都还疼得发麻。
阿圆点头,低声道:“已经好了。玲珑饱满,骨肉均匀,不仅娇,还嫩,从适才轻捏下巴起红晕便可知。”阿圆说:“别忘了你领了罚的。萧韫早就没这东西了,他理所当然地道:“现在不正在教导吗?”
“哦哦哦。”
“你喜欢热闹?哦,莫不是怕亲事不成惹非议?”
褚夫人探头瞧了眼,就见前方停了辆华丽的马车。”
萧韫幽幽睇她,指尖用力捏了捏,很快,她下巴处就有一小块红印。
阿圆脸红红的:“是.....是.....哎呀等日后你们就知道了。”
“哪有这样.....”徒弟坐师父身上教导的?”
“......”
“那你要如何才能消气?”
他突然问这个,阿圆脸霎时就红了。”
“前日不才见吗,哪有几日?
他确实想她,尤其是夜里入睡之际,想这个小女人若是能陪在身边就好了。”阿圆抬眼,眸光盈盈。
想起什么,他问:“身上的伤好了?萧韫忙里抽空地吩咐:“再绕一圈。”阿圆偏过头,努力压了压唇角。
想到什么,萧韫说:“往后我们成亲了,你只管每日设宴邀请你的好友们来吃茶。
也不知她今日用的什么香,清清淡淡地钻入萧韫鼻中,如醉人的陈年老酒。
怀里的小姑娘实在爱娇,红唇微微嘟起时,撩人而不自知。
况且阿圆这身子跟旁的姑娘不一样,是真养得好。”
好端端的就说到成亲,饶是阿圆脸皮不薄,也闹得发烫。”
这样的日子,正是小情侣们扎堆见面的好机会。
阿圆其实也在想这事呢,不过又觉得不大可能,毕竟七夕人多,萧韫也不适合在人群中露面。
萧韫眸色暗了暗,低头噙住。”
“......”
阿圆脸颊烫得不行。
萧韫又把人扳过来:“真的就一点也不想?”
阿圆扭头,透过车门缝隙,瞧见那厢庆安已经驾马拐了弯。”阿圆窝在他怀中问。
食髓知味,说的便是如此。”
“嗯?他行了一礼道:“夫人,我家公子请褚姑娘过去一趟。”褚夫人席间吃了点酒,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说的是萧韫。
“不是说在茶楼等我吗?
还不是时机。
萧韫揽着她的腰肢:“你别动,若再动,我可就.....”
“就什么?
.
结束后,阿圆坐得离萧韫远远的,愤愤地剜他。”
十五六的小姑娘们正是喜欢呼朋的时候,阿圆自然也如此。
想了想,她转头对女儿叮嘱:“你师父平日忙,难得抽空来教导你,务必要好生学,可知道?
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下来,马车里光线变得朦朦胧胧地瞧不清。不过萧韫比较忙,每次都是匆匆露一面就离开了。”肖梓晴也稀奇地看过来。
萧韫默不作声,老老实实地迎着她羞怒的目光。”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我想你想得紧,等不及过来接你。”
“不想。不过.....”
她眨眨眼促狭地问:“今日七夕,你们难道就不准备见一面?”她说,帮女儿整理了下发髻,然后拉开车门。
但没想到,等阿圆吃完酒席,正欲跟母亲归家时,萧韫就来了。他血气方刚的,头一回尝到女人滋味,又岂会不贪念?
她啐他:“你白日做梦呢,谁要嫁给你。”
“那也是过了两日,可想我?
彼时阿圆正跟母亲坐在马车上,褚夫人还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今日来了谁家谁家的夫人,家中公子如何如何年轻有为什么的。”
“可你之前分明领了罚的。
“你今日很香,用的什么花露。
“是哪家的公子?
萧韫勾唇,钳住她下巴问:“几日不见可想我?”
“我一时忘了。
可三刻钟过去,马车停在茶楼门口,陈瑜在外头问是否下车时。我送阿圆过去。”萧韫道:“今日七夕,我带你去东宁阁观星如何?”
萧韫笑:“我的阿圆最是有气节,断不会被这些俗物收买。
哪曾想,甫一钻进去就被萧韫扯了过去,顿时跌入他怀中。”
“......”陈瑜习武之人耳力自然好,他家殿下在里头做什么,也猜得七八分,闻言,便赶紧让车夫继续绕。”萧韫开口问。
结果马车突然停下来。
阿圆心惊肉跳地捶他:“你做什么,我娘还在呢。你为何在这里?茶楼在城东,从城西过去约莫要走三刻钟。”
萧韫这人,自从那夜表明心迹之后,就彻底不要脸起来,什么话都敢说出口,说得阿圆脸红红的,都不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