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虽然不懂的还是多,但也不是以前那个什么也不懂的了。
苏真走到墙壁前,这才看清楚墙上的情况。苏真的八字他们是不清楚的,他们只知道苏真的出生日期。
在她的面前,竟然是一具血红色的棺材。
好在铁链非常粗,苏真爬起来不是很费劲。所以玄门虽大,但是于算卦这方面非常精通的,也没有几个人,离首都最近的那个人还在天津。
耳边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她的手根本挖不动坚硬的石头。
苏真人都懵了,没门她是怎么进来的?如果不是特别可怕的存在,谁会用这样的阵法困着?
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可依然哆嗦着腿远离了棺材。苏真也在他那里学过一点基础,说是北斗主死。她怕铁链解开之后,棺材会突然爆炸什么的。
那些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的就渐渐放弃了,去专攻别的方面。”
“我觉得咱们总部也挺凶险的……”
“只说是凶险,又没说一定是灵异带来的凶险。”
张灿灵心说我真是慌了神,他定了定神,问:“那在什么方位呢?
于是她决定离那具棺材远远的,她也不敢动那七盏油灯。她只能伸手在屋顶又是摸又是敲,结果还是没有找到出路。
棺材上捆绑着的铁链,苏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铁链给解开了。
不仅如此,那七盏油灯的摆放也是有讲究的。
等了一会儿,棺材没有动静。”
“在哪里?
她深吸一口气,捏拳头给自己打气。身上穿着真丝的白衣白裤,脚上没有穿鞋。
白先生这个人虽然古板冷硬,但是在教苏真这件事上是很尽心尽力的。把她丢进来之后,就把墓口封了,她当然是找不到出路的。苏真想着往四周看,既然门不是四面墙上,那有没有可能在地上呢?不知不觉她的目光就落在了那两根吊着棺材的铁链上。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封城,时间越久找到人的机会就越小。
放棺材的地方怎么会是房子呢?”
张灿灵的眉毛立刻拧成一团,他问:“另一个呢?而她也并不是被送进了屋子里关着,她是被丢在坟墓里。不仅如此,整个棺材都被一根同样粗的铁链捆绑着。
但是想要上去就必须踩着棺材上去……
踩就踩!留在这里等死也是死,拼一拼说不定还能活,她可不是那种什么都不做只会等死的人。同时心中警惕着,防止里面的东西随时蹿出来。
不可能,一定有门。
但是就像是养葫芦仙也需要天赋一样,算卦也是需要天赋的,并且想要算得准算得快,就尤其需要天赋。”有人道:“那里封印着无数灵异物品,一个不小心放出了什么灵异物品,可不就是九死一生?
“砰!
苏真实在太累了,也太饿了。
可是她又不会飞,怎么上去呢?
苏真仔细的看了一会儿,那应该是一个年轻男人,身高至少有一米八。”
苏真好歹没摔倒,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丝光亮。
她也不是蠢货,知道那棺材里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总部的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请人算一卦,算算她们俩人在哪里。
苏真越想越害怕,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随着她的动作,棺材开始晃动。再加上之前求生的冲劲已经消失,现在的她浑身虚软。苏真只觉得头晕眼花,人都要饿得站不起来了。里面的东西再凶险也不要紧,大不了她就求婚!
然后他人都快累得不行了,老头虚弱的趴在桌子上喘气,道:“卦象上说,她还在首都。”
张灿灵把这个结果告诉其他人,就是想问问其他人,究竟什么地方才是首都最凶险的地方?
难道这里真的是一个没有出路的死地?”
“那也说不准呢。
苏真这才放心了一些,她再次靠近棺材,开始撬棺材板。但是屋顶的光线太暗了,苏真什么也看不见。于是她放下心来,开始手脚并用的往棺材上爬。需要这么封着?
只见长方形的棺材内直挺挺的躺着一个人,哦不,应该不是人。竟然是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摆放的,而那具棺材就摆放在北斗星那个位置。
关于打开那具棺材的凶险苏真当然是知道的,那具棺材那个样子,又是被铁链捆,又是被摆在死位,又是被吊在半空,又是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符文,就差在棺材上写着“打开你就死定了”这几个字。
苏真觉得自己可能想错了,她一直以为这里是一间房子,只要是房子就会有门。
苏真忍不住心里一跳,心里有一种特别不祥的预感。
苏真想着就伤心了,他们都会道术。
这个场景,实在太有冲击力。为啥要把她和这个东西关在一起啊?她一直沿着墙走,想要先找到门再说。
求生的意志给了苏真勇气,她站起来,紧盯着血红色的棺材,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
外面的人已经焦头烂额了,苏真并不知道。
随着光线越来越明亮,苏真这才看见眼前的景象,也才看见她手里抓着的是什么东西。
幽幽烛光中,苏真做了一个决定。之前在A市的时候,她在白先生那里学了几天。
没有亡夫,她也只是个普通人。她在这个地方,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老头盯着桌子上推算出来的卦象道:“不过卦象上说,她正身处整个首都最凶险的地方,一着不慎九死一生啊。
老头白了他一眼,“你也是学过易经八卦的,你难道不知道根本就没有算得这么清楚的吗?苏真做出了决断。
她可能真的要死了,如果只是遇到厉鬼,再可怕的厉鬼她都不担心自己会死,她怕就怕这种与厉鬼无关的事。
苏真想着来到了棺材边,她抬手轻轻按在棺材上。
这棺材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手感很奇怪,不像是在摸木头,倒像是在摸石头。
自从发现那具棺材的样子之后,苏真就不敢靠近了。
她要打开那具棺材。
要死了,地上也没有门。
哦,他们应该是不怕的。”
“怎么可能?”
“另一个八字不清楚,但是有名字,我还可以勉强算一算。”有人道:“那里封印着一只几百年的厉鬼,没有比那里更凶险的了吧?但现在她觉得,这里可能未必是房子。
“那当然是灵异基地了。
“哗啦!
这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房顶老高。
这些油灯静静的燃烧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自己点燃了。根本不知道此刻外面是白天还是夜晚,过了多久,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是苏真没办法,她睡醒之后更饿了。”
“咳咳咳……”
棺材板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溅起灰尘两米高,苏真一边咳嗽一边后退。
他们不仅想要她死,还想要她死前受折磨,难道就不怕她含着怨气死了变成厉鬼吗?
苏真骇了一下,立刻后退,这才看见在棺材的头部,地上摆放着七盏油灯。”苏真身形不稳,忍不住惊叫了一声,连忙伸手乱抓,却被她抓到了一个又粗又无比冰冷的东西。
苏真说干就干,立刻趴在地上,一块砖一块砖的摸过去。她知道门大概是打不开的,不过没关系,先找到再说。
推算了足足一个小时,头上秃得只剩周围一圈有头发的老头抬头对张灿灵道:“卦象上说,她已经不在首都了。
她是知道棺材里面可能关着一个无比凶险的厉鬼,不过她也顾不得太多了。
她顺着铁链爬下来,蹲在地上呆呆的看着那具棺材,坟墓里面放棺材这很合理。
张灿灵当即给天津分部打了个电话,让人赶快过来。”
“不知道。
“哎!她一直爬,终于爬到了屋顶。
此时外面,天津的人终于赶过来了。
从外形上,那是一个……年轻男人?”张灿灵问。”老头擦了把汗,紧接着又推算了一个小时。太没有人性了!高到什么程度呢?
苏真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凑近了仔细看才知道,哪里是涂了红漆?”
“首都最凶险的地方?不过也多亏了是这样,苏真才能借着灯光看见周围的场景。那里是一般人能进去的?
苏真仰面躺在地上,看着黑黢黢的头顶,难道门在上面?苏真的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了,终于给她爬了上去。
……
此时,外面的人已经找了苏真和张灿君快一天了。
然后她就自嘲的笑了一下,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设,临到跟前才发现棺材也不是那么好打开的。这墙面上,地面上,那些红通通的,全都是密密麻麻用朱砂描绘的符文。然后抓住了一根铁链,开始往上爬。她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不到出路,再这样下去可能会饿死在这。
这密密麻麻的符文看得苏真心里一阵发憷,棺材里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她要是不小心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首都这么大,出去的方法这么多。
然后她沿着墙壁走了三圈,别说是门了,连条缝都没找到。
大家都是玄门中人,自是从小就学习易经八卦,也都能像模像样的摆个盘推算一番。这里可能是在坟墓里。
为了找人,他们在机场车站,各个路口都布置了人,但是一直都没消息。只好借着微弱的灯光,眯着眼睛找出路。这棺材并不是放在地上,也不是摆在什么台子架子上,而是被两根足足有成年女性胳膊粗的铁链吊在半空中。
待灰尘散去,苏真捂着口鼻靠近了去看。就这七盏油灯的灯光,根本就照不见屋顶。
她之前没看清,以为地板和墙面也和棺材一样涂的红漆。这具棺材又是被老粗的铁链捆着,又是被掉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还被放在死位,一看就很诡异很不正常。
如果只是借着铁链爬一爬,应该不会出事吧?说不定是个没有灵异的地方呢,她会不会是被丢在什么大厦楼顶,或者是被扔海里了……”
众人七嘴八舌,吵得张灿灵脑浆子都快糊成一团了也没吵出个结果来。躺在冰冷的地上,竟然很快睡着了。
等她摸完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死了变成厉鬼,说不定还要把她收了当葫芦仙。”
“我觉得是在故宫地下。
想要帮人算卦,最重要的就是生辰八字。一个普通人被活埋在坟墓里,她能怎么办?
苏真将手在棺材上按了一会儿,并没有出现什么动静。但好在张灿君的生辰八字很清楚,人来了之后就立刻推算起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