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哲放下了他的早餐。
盛与澜的气势还是压人的。她之前约了林淇和盛哲打牌。”
他站在云以桑身前,一只手拧着门把,背过身看着她。
现在倒觉得,这确实就一装大人的小孩啊。
云以桑原本定了一个闹钟,还有两个未接来电,全被盛与澜给关了。
她要脸,决定一口咬定自己是睡着了。
他不仅早看出来了,心里还很乐呵,一直好奇的粘在盛慕身旁。
真是太有意思了,盛哲想。
卧槽!
他精神很不错,眼睛下连黑眼圈都没有,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杯温开水。
那扇门在两人面前合上。
是盛慕认识云以桑后,见到她最美的一幕。
她睁开眼。
隔着一层被子,浑身□□的云以桑歪头盯着盛与澜,“就拿睡衣吧。
盛与澜缓缓转身看向她,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寒风。
没有声音。
他离门口最近,看得最清楚。”
开口才发现声音有些哑。
一时间,所有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涌,他大脑深处似乎传来什么声响。
昨晚还是一片狼藉,现在已经恢复到性冷淡一般的整洁程度。
她把脑袋蒙在被子里,想起昨晚的事,心情好得不得了。
盛慕满肚子疑惑的上学去了。
和往常一样的斯文、矜贵。
怎么这天气还有蚊子啊?
云以桑眨眼,“老公?
盛慕回头看了一眼,停在原地,皱眉。
云以桑毫不吝啬她的笑容和夸奖,“谢谢哦,老公。
两人的声响被房门隔绝在外。
“你这样看我干嘛?
视线直直的落在屋内,盛与澜背对着他们,和云以桑旁若无人的在接吻。
盛哲拽着盛慕就想往后退。
他不希望盛哲看出来。
而哪怕是身为局外人的盛慕,仅凭视觉,就能感受到盛与澜的力度和炽热。
老板,抢活吗这是?
第70章
盛与澜看起来像是已经工作一上午了。
过了足足十分钟。
床头的水杯见底。
盛慕迅速的、几乎是未经思考的确认,两人是在接吻。
盛与澜:“……?
很美。”
他抓住了一个本不应该被抓住的重点,“你们两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他中午回家吃饭时,云以桑才醒过来了。和我关系好不正常吗?
走到门边时,云以桑停下脚步,像小猫似的对着空气嗅了嗅。
她微微后仰,好看的手指用力在西装布料上抓出褶皱。”
他心口软得一塌糊涂,把这句话反复在唇间碾了碾。
循着她的气息过去,他无比自然的将她搂进怀里,俯身往下,吻了她一会。
她身上清爽干净,没有穿衣服,应该是昨晚盛与澜抱着她洗过。他在心里琢磨这事。”
结果现在就犹豫了。”
盛哲拍着盛慕的肩。
不想自己那点隐晦的心思,被任何人知道。
盛与澜松开手,门自动向里弹开。
盛与澜甚至能看到一点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盛与澜目光晃动,倒是又想起昨晚她喊老公的模样。
女佣八卦的心蠢蠢欲动。
手机好好放在角落充电。”盛哲笑了笑,“本来约好了要一起打牌的,看样子,云以桑是要把我鸽了。
真是很难想象的一件事啊。
云以桑歪头笑,“因为昨天我们是用同一款沐浴露。”
散火?
第71章
盛慕僵在原地。这对狗男女怎么腻歪成这样了?
盛慕:“?
盛哲大脑转得飞快,念头一转,不对啊。
等等!”他尝试着轻轻敲门。
这时,房门被打开。
她又松了一口气。
她迟疑着问,“今天收拾屋子的人是……”
盛与澜走到门边,轻轻哼笑了一声,“是我。
管家目不斜视,内心警惕。
晕倒前,她好像看到天边泛起一点鱼肚白。
很有反差感哎。
盛与澜才抱着两套睡衣过来。
盛慕脸皮薄,还有点偶像包袱。”
盛与澜:“……”
“好。
盛慕在原地发呆时,他身后的盛哲倒吸一口凉气。
第一下没拽动。
盛慕和盛哲呆若木鸡。
天亮了。
仿佛是什么开关打开了。
盛与澜拿起玻璃杯转身,恰好给云以桑腾出一点空间。
盛与澜:“怎么了?平日里出席各种商业活动高端论坛的总裁,私底下家务也做的不错?
“厨房在做饭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故意的?
盛慕估摸着两人可能还在睡觉,于是等会再说,云以桑起来的比较晚。
清晨六点,盛家别墅开始运作,盛慕跑完步后冲澡换衣服,来到盛与澜房间前。
盛与澜端茶倒水时,管家看得嘴角直抽抽。
他眼神微动,不动声色的侧过身。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她似乎更主动了一些……
盯着云以桑熠熠生辉的眉眼,他头一回觉得这些琐事,也挺有意思的。
可她也挺想和盛与澜贴贴。云以桑的衣帽间很大,在里面找东西是一件很麻烦、需要耐心的事情。
盛与澜在床前驻足,抬手将水杯送到云以桑手中。”
“我和云以桑是大学同学,现在又是同事,恰好她最近有空,我也很闲,凑一起娱乐一下。”
盛慕听着心烦。
盛哲挺直腰杆,装傻充愣的逗起了盛慕,觉得很好玩。
很快,她又想起盛与澜房间的隔音效果,看电影开最大声外面都听不见。
“……”
两人在屋外当了一会雕像。
“爸?
她的胳膊修长,白皙柔软,曲臂喝水时的弧度都赏心悦目。”
盛慕面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很快克制住。这才准备下楼吃饭。
这时,屋内传来声响,把叔侄两人吓了一跳。
盛与澜品味还不错,选的沐浴露味道很好闻。
可盛哲的岁数也不是白长的。”
昨晚到最后,她身上衣服全都湿了,盛与澜给她扒拉下来。
一切都只是从他眼前一晃而过。我也是来找云以桑的,小慕。
唯一不一般的地方,就是他侧颈上有一个清晰的咬痕,被衣领遮掉一半,欲盖弥彰。我妈她经常约你一起打牌吗?
一点都不像个成熟的大人!
他和盛哲两个人像门童似的站人家房间门口,这事怎么解释?
仅凭那一道门缝,盛慕看得朦胧。
“现在,你身上的味道和我是一样的。
男人高大的身形宽阔的肩膀挡去了大部分视线,更显得云以桑的纤细。
盛与澜穿着灰色的马甲和白色的衬衫,一丝不苟,领子系到最上面那一粒。
就是腰很酸,喉咙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嗓子眼疼。
再是盛与澜的的背影占据了全部视线。
盛哲表情复杂,若有所思中参杂着震惊。
女孩被迫扬起下巴,眼帘半遮,男人加深那个吻时,她抬头往门外仰视的那一下,眼底水光潋滟。”
盛与澜盯着云以桑,她随便套了一身白色的睡衣,软乎乎的料子,衬得她像某种珍贵、柔软的存在。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怪?
云以桑被亲得呼吸不过来,本来就疲惫的身子一阵阵发软。
盛与澜压着心头的不快,扶住云以桑的后颈,亲了亲她的额头。
云以桑慢悠悠的睁开眼时,屋子里没有盛与澜的身影。
她试图直起腰,只觉得浑身哪儿都酸痛,缓了一会,才盖着被子坐了起来。
盛与澜亲自收拾的吗?
哎呀,这样是不是太没节制了?
云以桑轻轻咳嗽两声,扫了一眼屋内。”语气带着点无奈。
后知后觉的回忆起自己在哪,云以桑整个人都红得像煮熟的虾。
盛慕抬起头来,眼睛一亮,这是醒了吗?
走到门边时,身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我要喝凉的,散散火。
隔着一条门缝。”
盛慕:“……?
前一阵子,自己还说过宛若二流偶像剧一般的台词,“我希望她幸福。
原来盛慕也有这么像臭屁小孩的一面。
盛慕好看的眉头拧成“川”字,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你离我远点,别扒拉我。”
云以桑确实是被饥饿唤醒的。
就仿佛他们是没什么存在感的空气。
盛慕出门前,盛与澜从楼上走了下来。
“小慕啊。
凉的不会感冒吗?
盛慕盯着盛与澜的背影,眉头轻轻皱了下,也起身跟着盛与澜……一只手忽然从身后揽住盛慕。
不会别墅里的人都听见了吧?
以前云以桑说盛慕就是小孩的时候,盛哲不信。”
房门合上后,云以桑才回过味来。
他面无表情的瞥了两人一眼,微抬下巴,很平静的关上房门。”盛哲凑过来,笑嘻嘻的按住盛慕。
他更用力的吻住云以桑,她跟随着他的动作而挣扎了几下,似乎想推开他。”
没想到啊。
盛与澜:“嗯。
喉结上下滚动,“我去你卧室给你拿一下衣服,睡衣可以吗?
盛与澜抬头往这边看了过来。
这才转身过来。她很认真的想。”云以桑说。颀长的影子落在门上。
恰好对上了门外……盛慕的目光。
卧室内,盛与澜给云以桑揉了揉腰,看她眉头舒张,似乎舒服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