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只不过,荷县县令不在这里,见她的是个护卫头子。
谢弘瑜跟下属吩咐完事情后,走过来:“我走了,你怎么办?”
室内烛火昏黄,朦胧光线下,肖梓晴看见他长睫根根分明。”他愉悦地勾唇。
吃过早饭后,大夫给肖梓晴把脉,又开了副药方给她。谢弘瑜听了一点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妖娆。”
“你且去通报一声。
“我就是被你这样吊着,”谢弘瑜也气:“你到底想做什么?”
“为何?”春蓉说:“我们可是给了钱的。”
“听说朝廷派了国公府的世子过来,阵仗这么大,看来是决心要灭干净襄州匪祸。
余光瞥见谢弘瑜正在盯着她,默了会,抬眼问:“你吃不吃?”她问。”
肖梓晴整理好衣裳和头发,应声道:“端进来吧。你这个女人这么玩弄我很有趣吗?”
“谢世子吗?”
“你胡说什么!我是什么样的?
“可这一来一回的耽搁时辰不说,万一我们去县衙找不到县令大人,岂不是白跑一趟?
也不知为何,谢弘瑜亲她令她有种熟悉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像是亏欠也像是怀念的东西掺杂其中。
“你做什么?
谢弘瑜这人,俊美得过分,皮肤比她的还白,五官精致得像个姑娘,笑起来时带着点蛊惑勾人。
她知道,她自欺欺人。
渐渐地,他果真疯起来,等她软得像一摊水时,他唇瓣游离而下,在她脖颈处寻索。肖梓晴吩咐小厮去药铺捡药,然后吩咐春蓉收拾东西,打算尽快离开客栈。
“我”肖梓晴顿了顿,说:“我听说襄州水匪凶狠,怕你”
下一刻,谢弘瑜倏地凑近她:“还说你不喜欢我?
她跟谢弘瑜,如今越发纠缠不清了。
她坐在码头茶寮里,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嗯,”谢弘瑜越凑越近:“我的确无耻,但你不是也喜欢吗?”
他再看了眼肖梓晴,喉咙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我走了,你早点歇息。”
“你不知道?
但没多久小厮匆匆过来禀报:“小姐,船家说不能载我们去黎州了。”
但肖梓晴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荷县这么小,镖局也就那两家,人都被雇完了。”
“听说襄州要剿匪,现在船运乱,好些人不敢过去,那船家说愿意把银钱退给我们。”
肖梓晴看了看天色,这会儿应该才刚过卯时。”
“你脸怎么这么大?她爹爹好歹是丞相府属官,官场上有名帖好办事。
他感受得到她的温柔,并非她表面上锋芒带刺。
“小姐,夜宵做好了,可要现在端进来?”“你就没点自知之明吗?”
见他有想亲她的趋势,她抬手就抵住他的脸:“这是在客栈,门还开着你要点脸。”
“你知不知你这样模棱两可、态度含糊不清,像极了那种勾人却又吊着的薄情女人。做完这些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而且,她家小姐的唇瓣极艳。
“怎么岸边这么多官船?
肖梓晴狐疑地去了最奢华宽敞的那膄船,没想到见到的果真是谢弘瑜。
“肖小姐,”他道:“此事,属下不能做主,您不妨去县衙问问,若是县令大人准许,小的自是责无旁贷送小姐去黎州。你疯了?
肖梓晴挣扎,然而她背靠桌子,身子往后压。
小厮苦着脸回来,表示毫无办法。”
?”
谢弘瑜心情好,他神色散漫地倾身,两只胳膊撑在肖梓晴的扶手上,从侧面看像是将人圈住似的。
他左一句肖姑娘,又一句肖姑娘,嘴上敬重,语气却吊儿郎当。”
“肖姑娘很懂嘛,只不过我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你到底是何意。”
“小的这就去问问。他贴近她的心,在她激烈的跳动中体会她的情意。”
“可自古以来,地头蛇跟官府关系匪浅,襄州知府如何会尽心帮你?”肖梓晴气。
谢弘瑜懒懒道:“我一早就听说许多从京城来的船都打道回去了,便猜想你肯定没船坐。”
谢弘瑜闲闲地看了她片刻,没回这话,倒是问:“吃过药了吗?
他迷死人不偿命地眨眨眼睛:“风花雪月啊,你若不提起,我倒是忘了我们好几次嗯”
又来了!”
“我不是让大夫等着了?”
“问、问我什么?
“你不是早已经走了?”
去襄州会经过黎州,同一条水路,并不妨碍。
他这声意味不明的“嗯”,暧昧得很,令肖梓晴不得不想起两人曾经亲吻的画面。”
“谁说我喜欢了?”
官船
肖梓晴灵机一动,从行李中拿出父亲的名帖,起身往岸边去。”
“原来是送粮,怪不得有这么多官兵护送。
一行人准备妥当后,乘马车到码头。
“肖梓晴,”谢弘瑜盯着她:“你一边说不喜欢我,一边却关心我,到底为何?
她们已经在荷县逗留了两天,想来外祖母着急了。”
“我是太子临时封的招安使,到了襄州寻当地知府协助就是。”
护卫头子去了,没过多久,诧异地看着肖梓晴,道:“肖小姐,钦差大人有请。”
“一艘船也没有吗?”
“”
肖梓晴气,却不得不忍着:“那你意思是我能搭你的官船去黎州?
肖梓晴真是头疼,她一点也不想在马车上待七八天,累死个人。
“不若这样,”她说:“去看看有没有镖局运送货物的船,我们多花点钱,跟着镖局的人走。他没给你开药方?”
“开了,药也捡了。
连语气也突然温柔起来:“你担心我是不是?”肖梓晴斜眼睨他:“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贵公子,整天只知风花雪月跟个纨绔似的,这么去剿匪不是傻傻地送人头吗?”她骂道。
“”
他呼吸温热地洒在她脸上,肖梓晴不着痕迹地退了退,继续道:“像你这样的,不消说我,就是旁人也会忍不住劝一劝。
少顷,他扶她站稳,低低道了声抱歉。”
次日,雨停了。朝廷派钦差去襄州剿匪,咱们荷县粮仓得给那边送粮。
“谢弘瑜!
肖梓晴愁,她已经在荷县耽搁了这么久,若是再走陆路,恐怕耽搁更多。”
肖梓晴默了片刻,问:“他人呢?
她喜欢谢弘瑜,却不得不努力逃离他。
“做什么?”谢弘瑜嫌弃:“没看见船上运的东西吗?”春蓉端早饭进来,说道:“大夫在楼下大堂候着了,一会小姐吃完早饭就让大夫把把脉,开个方子。
两人气息皆有些喘,却各自沉默,无话可说。”谢弘瑜把人拉起来抵在桌边:“我倒是想问问你想做什么?”肖梓晴问。”肖梓晴不可思议。”
春蓉正欲给谢弘瑜盛一碗,就听谢弘瑜阻止道:“不必了,我还有事。
这是当初离京时,她父亲特地交给她的,说是若是途中遇到困难,可拿名帖去拜会。”
从荷县走水路去黎州只需两天就可以到,但走陆路至少七八天。”
说完,他对着那红唇就亲了上去,几分眷恋,几分怨怒。其他朝廷官员呢?”“这”那护卫头子迟疑道:“有倒是有,但不知贵人会不会见你们。”
他一动不动盯着她,目光意味深长,夹杂着几丝惊喜。
何意?
“不是奴婢请的,是谢世子请的。”
谢弘瑜低笑起来,起身走过去飞快地就把门关上了。”
谢弘瑜慢慢清醒,眸色又浓又红,愣愣地看着她。”
“是么?
让她挣扎了会,就放弃了。”肖梓晴紧张。
这时,旁边有人谈话。”
婢女春蓉把夜宵放在桌上,又去剪灯芯,让烛火变亮。”
闻言,肖梓晴动作顿了下。”
被婢女看出了情况,肖梓晴有些不好意思,掩饰地拨了下头发,坐过去。
她暗暗打量了下,又看了看谢弘瑜,了然地轻笑:“小姐和世子趁热吃吧,客栈简陋,只能做点粗糙的面食。
他知道她是喜欢他的,却不知为何固执地不肯承认。
肖梓晴此时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她继续睨他,强装镇定,却面庞发热。”
“谢弘瑜,”肖梓晴认真道:“别去剿匪行不行?
他都快被她折磨得疯了。
谢弘瑜的动作由最初的急切凶狠变得轻柔起来,缓慢且饶有兴致地在她口中浅浅吮吸。
“有倒是有,但价钱极高,不划算。”
“嗯?”
她言辞鄙视,有故意激怒之嫌。
有那么一刻,真想不管不顾将她占为己有,让她再也嫁不了别人。”
“听肖姑娘这么说,很是欣赏我的才华啊。
“小姐醒了?
肖梓晴暗暗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问道:“此次剿匪就你一人来?”肖梓晴问道:“这里还有谁能主事?这个姿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谢弘瑜亲。”谢弘瑜蹙眉不解。
再欲往下时,身下的人却猛地挣扎起来。”春蓉摆好早饭,道:“已经走了,昨夜半夜雨停,寅时就离开了。
被他这么盯着,她脸颊渐渐发烫,却还是不肯承认:“你我好歹相识一场,且又是阿圆的师父,于情于理都该关心一二。”
“什么?”
钦差?”小厮建议道:“小姐,不如走陆路吧。
他问:“像我这样?
没多久,外头传来敲门声。想起昨晚的事,默默叹了口气。”春蓉说:“大夫昨夜就已经请好,让他一大早过来等着。”肖梓晴说:“但我赶时间去黎州,所以还没来得及吃。”
“”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这么早就去请大夫了?”
“所以”肖梓晴问:“你特地在这等我的?你比剿匪军粮还重要?
“你无耻!”谢弘瑜得意道:“我竟不知自己在肖姑娘眼中成就斐然。
肖梓晴起床后,见窗外阳光明媚,心情也好了许多。”“襄州水匪也早该清理了,每年我们的船经过那边都得交许多买路钱,简直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