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酒度数挺高的,你都快喝完了,看来你酒量挺不错的嘛,多喝一杯没事儿,就当我们交个朋友。
音响公放是节奏明快的爵士乐,大多数人都衣着不菲,灯光暧昧却不昏暗。”
“……”
怎么这么高端的会所里居然也有这种低劣的搭讪,果然男人不分贵贱,都贱。”
保洁人员有些犹豫:“这——”
马静静硬生生挤出了两滴真眼泪,凄切说道:“姐姐,咱们都是女人,求你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而且她觉得马静静不是什么拖油瓶,聪明机灵得很。
“好,既然他还没来,那我们就在房间里等他来,来个捉奸在床,”她看着保洁人员说,“麻烦你帮我们开个门。”
“没问题,这款酒颜值高,最适合你这种美女,”酒保说,“是记账单吗?”
“行。
喻幼知的原话是,反正保洁人员待会儿也要去周总的套房打扫,房门也迟早要开,早开晚开都一样,她只是打扫卫生而已,至于什么人趁着她打扫卫生的时候溜进了套房,那就跟她没关系了,到时候也不会说是保洁人员帮忙开的门。”
男人将墨镜藏在身后,笑眯眯地说:“你加一下我的微信,我就把墨镜还你。”
喻幼知这回是真心夸:“明年奥斯卡没你我不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保洁人员除了帮忙开个门也做不了什么,她还有其他套房要打扫,迅速打扫完这间房后,她给马静静留下了备用房卡才离开。
“美女,看你挺面生啊,第一次来吗?
一千块,不给它喝个底朝天都对不起自己,没一会儿一杯酒就被她消灭了一半。不是姐姐吗?”
马静静一副已经得了影后的表情,嘴上却还虚伪地谦虚道:“过奖过奖,我打算等坐完牢出来以后去娱乐圈发展,反正娱乐圈五毒俱全,只要长得好看,什么牛鬼蛇神都能在里面混。
抬头看了眼酒保头上的酒单,这些酒取的名字都千奇百怪的,光看名字压根不知道是什么酒类。
马静静说什么都不肯,非要跟着喻幼知。”
一来二往,保洁人员在马静静的彩虹屁以及喻幼知的游说下,成功地被洗脑了。”
“周总现在还没到呢,”保洁人员说,“太太你现在就算去了也找不到他人啊。”
喻幼知深吸一口气,装作替姐妹出头的愤愤样子。
“……”
会不会很贵啊。
两个人在套房里待了会儿,待到夜色彻底来临,从窗户往外看过去,已经有好几辆豪车停在了会所门口。”
马静静用唇语对喻幼知说:“他要招待的人还没来,咋办?
三楼这一层都是雅间,隔音极好,没人的包间都黑着灯,喻幼知不确定周斐是在哪间,只能一间间地找。”
“你先在这里盯着,看到有人进包间里立刻通知我,”等周斐进了电梯,喻幼知才说,“我跟着周斐上去看看。
两个女孩儿悄悄探出两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我一定要抓到他出轨的证据,有了证据,他就是想赖也赖不掉,我也能多一份保障。
保洁人员哪儿干得过一个擅长玩心理战的检察官,就给开了门。”
趁着喻幼知愣声,其中一个男人笑嘻嘻地伸手,直接将她的墨镜给摘了下来。
喻幼知在吧台上坐下,吧台的椅子比较高,坐高点方便调查。
看起来他要接待的人还没来,在大厅等了一会儿后,就带着自己的几个人先上了电梯。她没什么感觉啊。777的连号车牌,很好记。”
“咦?”
两个人又在周斐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几乎没找到什么重要物品。”
说完男人冲酒保打了个响指,又叫了一杯酒。”
马静静眼睛一亮,表情更伤心了:“好,那我去对面找他!”
“那我们哥俩运气好,你头回来就被我撞见了,”其中一个男人笑着说,“我们请你喝一杯?
看来真是上来打发时间的,喻幼知收回目光。”
这时候两个小开打扮的男人走到她身边的两个位置坐下,喻幼知笑了笑,点头:“是啊。”
反正已经骗到了备用房卡,随时还可以折返回来。
“美女怎么一直戴着墨镜啊,眼睛怎么啦?
她只能随便叫了一个:“天使鸢尾吧。
周斐今天一身深色西装,显得人沉稳高大,周云良这个大奸商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基因属实不错,否则马静静当初也不会在一众有钱老男人中选择勾引他来当自己金主。”
保洁人员哎哟了一声:“什么姐姐啊,我都能当你阿姨了。
这个月伙食费又要缩减了。”
这里点酒大多数都是记账然后到了月底结付,喻幼知又不是会员,有点心疼自己的钱包,只能说:“不用了,我直接付吧。
喻幼知不想多纠缠,下了椅子就想直接走,墨镜不要就不要了。”
喻幼知想想也是,马静静现在是她队友,哪怕队友是个拖油瓶也不能说卖就卖。
喻幼知愣了愣,这酒度数很高吗?
喻幼知翻了翻抽屉,果然什么都没有。”
有车牌那就肯定是周斐的车了,马静静今天已经立了很大的功,喻幼知叫她先在套房待着,她一个人下楼就行。
不过这里的酒吧跟平时大街上的酒吧不太一样,没有穿得流里流气的小青年,也没有震耳欲聋的DJ音乐。”
“都快五十啦!
结果才找了两间,周斐从他的包间里又出来了,硬生生把喻幼知和马静静吓了一跳,连忙互相推搡着躲进了拐角。
喻幼知牵上她的手:“行,那你跟着我。
喻幼知进来前已经浅浅威胁过门口放她们进来的工作人员,如果告诉周斐就让他丢工作,因而周斐现在是不知道有两个女人正在暗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唯一不好的就是得面对酒保,帅气的酒保问她要点什么。
马静静认出其中一辆黑色迈巴赫680。
电梯门关上,喻幼知走过去观察电子屏,最后确定周斐是在三楼。”
“好,美女你直接扫码就行,1180。
打扮上看着挺会玩的,但却有一双非常干净的眼睛,瞳色浅,看上去纯得很,染上醉意后莫名有些勾引。
马静静一进套房间就直奔卧室的床,一脸痛苦地说:“我老公就是在这张床上跟其他女人——”
最后的话没说下去,她又捂脸痛哭。
人一走,马静静立刻恢复正常。”
雅间的上面一层就是会所内的自营酒吧,这家会所充分考虑到了所有年龄阶层的会员,既有喝茶闲情的雅间,也有年轻人最爱的酒吧。
也是,她们今天能找到周斐的套房已经算是相当顺利了,怎么可能运气真好到这个地步。
没了墨镜遮挡,喻幼知慌了一下,抿唇道:“麻烦把墨镜还我。
喝酒的同时她也在暗处观察着周斐,周斐身边来了两个女人坐下,他一会儿跟这个耳语,一会儿又去玩另一个人的头发,坐享齐人之福。
酒保调酒的姿势很帅,不一会儿就递了一杯蓝白渐变色的酒给她,上面还点缀着一颗艳红的车厘子。”
“不用了,”她点了点手边的酒杯,“我已经在喝了。
为了防止在电梯里碰上,两个人特意走的消防楼梯,到一楼的时候正好看见周斐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进会所。”
“我以为你顶多三十几!
“人临时有事要处理,要晚点到,我先上楼玩玩,”周斐说,“你把我存在这里的酒拿上去,嗯,快点儿。
周斐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
两个人躲在暗处的柱子后面,喻幼知从包里掏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微型相机对着周斐那边拍了几张。
“你不能把我用完了就扔啊,而且这可是周斐的房间,万一他应酬的顺序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先带着女人来这里直奔主题怎么办?
“哎哎哎,那是周斐的车!你帮我开个门!”
“……”
一杯酒就一千块,有钱人的世界真可怕。
但她今天穿得这么富贵,手里的包都是好几万的款式,来这里连杯酒都不舍得点也太奇怪了。
喻幼知直接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是那种甜甜的味道。
刚刚只看到身材,现在两个男人总算能仔仔细细打量她的脸,眼神在那一双微醺的杏眼停留很久。他要是看见我在这里,我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带着马静静坐上另一部电梯也去了三楼。
“检察官,怎么样?”
马静静:“好嘞,我绝对不给你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