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真是帅呆了!
随即,她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拿起手机看了看计时器,调笑道:“哦~超过三分钟了哦~你输啦!周边还是森林,只不过两旁都围了栅栏隔挡。”
“不能。”程宗遖低声安抚,“你把重心往下,像我这样。
然后两人坐索道缆车回到了山顶,虞粒是初学者,程宗遖滑的这条道很不适合她,于是便带她去了一条入门级别的滑雪道,没有任何障碍物,道路也平坦。”
虞粒用胳膊肘慰了下他的腰,之后越想越气不过,将程宗遖扑倒在床上,张牙舞爪地捶他胸膛,跋扈道:“赶紧给我找泳衣!”
虞粒知道他又在装,老男人整天就知道装。
虞粒一开始浑身僵硬,可渐渐地便放松了下来,她将滑雪镜掰了上去,侧头看着前方,眼前又恢复了白茫茫一片。”程宗遖提议。
程宗遖怔了怔。
结果这一次程宗遖并没有,而是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他便松了手,下了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宝子们的关心,目前在小刀嗓子的阶段了呜呜呜
第90章 、如愿.…
体验了滑雪之后,晚上没有回去,而是在山下的度假村住下了。
虞粒去模仿,可无奈腿抖得厉害,左摇右晃,“我不行!”虞粒问。
“谢谢,我很喜欢。
他停稳之后,摘掉了头盔和墨镜片,扔到了一边,然后走下单板。
他摘下手套,细心地将白玫瑰根茎上的刺一根根掰掉,紧接着仪式感满满的,像骑士那样单膝跪下,将白玫瑰递到了虞粒面前,“献给我的公主。
这条滑雪道没有弯道,一路往下。
刚才都想跑上去看看了。”
都说会滑板,滑雪自然也不会很难,为什么虞粒觉得这话一点都不准确呢?
已经开始缓缓下滑,虞粒越来越害怕,抓紧了程宗遖的手。”
滑行速度越来越快,即便她戴着头盔,好似还是能听见风声。不知道是真信了她的鬼话还是怎么样。
不知为何,她愈发亢奋。
虞粒还不忘将插在上衣口袋的白玫瑰给拿了出来,生怕压坏了。于是她让程宗遖叫人给她送一套过来,程宗遖却还是那么不正经,贴在她耳边,热气轻扫她的耳廓:“那就不穿,反正也没别人,就我看。”
“要多快?”虞粒惊诧,但同时也很心动,“还能这样吗?
朝程宗遖冲了过去,扑进了他怀里,又蹦又跳:“啊啊啊啊啊!他穿这么嫩的颜色也不会显得娘气,反而充斥着一种不太一样的荷尔蒙气息,又成熟又年轻的感觉。
原计划也没想过会来游泳,虞粒都没准备泳衣,这附近也没有卖泳衣的。”
程宗遖的肩膀挂着雪,虞粒将它们拍下去。
虞粒从床上坐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往阳台上张望。
她抬手打了下他的肩膀,“你能不能别这么色!”
虞粒本以为程宗遖又会像往常那样在她说出这种要换人的言语时对她又亲又咬,威胁她一通。”虞粒一阵恐慌。
“怎么停!
他吸了一口之后,微躬着身,双臂搭在栏杆上,站姿懒洋洋的。
“再快点行不行啊?
记得她那条对夕阳呐喊的视频,她也是喊着“永远爱自由”
那时候的她,仿佛变成了自由的风,他觉得他抓不住她。
原来他刚刚是换了个方向啊,吓死她了,她还以为程宗遖摔倒了。而现在,她就在他怀里。
“出发了?
“要不要我带着你滑?
她一高兴,程宗遖也跟着高兴,这么一夸他,他更是飘飘然,低下头亲了她一口。右手背在身后。也或许她是个例外。
不至于吧?
“不会,放轻松,别紧张。
虞粒还是在抑制不住地尖叫和欢呼。”程宗遖不着正调,“我就这德行,没别的爱好,就好点色。
“啊?
打完电话后,他没继续留在房间,而是走去了阳台,连外套都没穿,身上就穿了件单薄的卫衣,这还是她选的情侣卫衣。”
“像我平常那么快?
程宗遖带着虞粒,慢速下滑。
虞粒没滑过,身体也不知道该怎么保持平衡,即便被程宗遖牵着,她也东倒西歪。怎么停啊!
程宗遖一转,刹停在虞粒面前,将她抱在怀里,稳稳地停了下来。”
“以前也帅!”
他戴着皮质手套,手套上正躺着一支白玫瑰,玫瑰的花瓣上还残挂着雪花。
很快,程宗遖离她越来越近,滑雪板摩擦雪的声音越发清晰,直至在距离她两三米时,程宗遖迅速调整重心转体,转变成前刃滑行状态,一个炫酷的急停动作,雪花飞溅开来。我真的不行!”虞粒抬起拿着白玫瑰的这只手,往前一扬。”
虞粒被噎了一下,他真是一言不合就开车,不正经得要命。
程宗遖起身,“嗯。用座机打了通电话,让人给虞粒准备一套泳衣。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拿起他的外套走了出去。
她举起胳膊,大声欢呼:“啊啊啊!
即便只是这样简单的滑行,偶尔会换一下刃,没有其他高难度的炫技,但虞粒还是感受到了滑雪的刺激和魅力。
虞粒扭捏了好长时间,明明想直接问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话到嘴边,一下子就转变成了:“这衣服是给你拿的,年纪大了,少挨点冻吧。我要泳衣!
他搂着她的腰,虞粒的胳膊勾着他的脖子,手上拿着白玫瑰。
虞粒惊愕。
“嗯,我输了。”
“我会让你摔?”程宗遖好笑道,”这么不相信我?
虞粒大概明白他现在最大的敏感点了,那就是不能说他年纪大。”
“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啊。”
程宗遖双臂展开摊在床上,一副任她宰割的姿态,也不去阻止,但表面却又流露着痛苦:“你把我打死了,你不仅没有泳衣,也没有老公了。
冬令时白天短暂,日落已经悄无声息将整片白雪染了橙红。”她的腿都在抖。
虞粒能察觉得到程宗遖好像生气了。
程宗遖的手机响了几声,他摸出来看了看,然后直接发语音回复,余光瞥见虞粒靠近,他侧头看了眼,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像是在看陌生人。”
说话时,他已经加快滑行速度,“要快了,宝贝。”虞粒笑嘻嘻的,眼睛里是明晃晃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她也忘了穿外套出来。
“你刚才消失的那一会儿就是去摘花了?”
然后,他就同意了。
都是粉色的,只是图案不一样,当时让他试的时候,他表情复杂,明显抗拒,但还是委婉地说这种颜色不太适合他,她执意坚持,软磨硬泡了好久,最后说了句:“这显得你特别年轻。
“不是。”
程宗遖给她做着正确站姿示范。”
“出发!”
他这笑阴森森的,莫名让人毛骨悚然。
“ ”
虞粒内心唏嘘,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虞粒笑起来,眼睛明亮澄澈,“程宗遖,你真好。”
程宗遖笑着反问:“我以前不帅?”
虞粒接过他手中的白玫瑰,低头闻了闻,有花香味,也有风雪的味道。只是默默将雪茄给灭了。
不过,他换了只手拿手机,空出来的那只手拿过她手上的外套,直接披在了她的身上。
直到最后,她大喊一句:“永远爱自由,也爱程宗遖!
袖子撸到了小臂,露出了刺青。
虞粒将白玫瑰别在了滑雪服的口袋里。
正好室内游泳馆池是恒温的。不会摔倒吗?
“不行,不行,我要摔倒了!程宗遖站在阳台栏杆前,他摸出一根雪茄递到唇边,拨开打火机,低头点燃。”
“好,你抱我吧!”
说完她就差点咬舌自尽。你做什么都帅!
“那就再换....”
她话都还没说完,程宗遖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腿跪在她身侧,虎口扣住她的下颌略往上一抬,眼神居高临下,满是凌厉:“虞粒,我是不是好长时间没教训你了?”
程宗遖将她的腰搂紧,手掌按着她的背,怕她一不留神就摔下去。”
终于,末尾那一句,不再是内心无声的默念,她可以坦坦荡荡的昭告全世界。这男人要不要这么浪漫啊!
她踩上滑雪板,程宗遖蹲下身替她固定好,然后站起来牵起了她的双手,带着她慢慢往前滑。”
“.…”虞粒白他一眼,“你怎么不那样儿啊!
虞粒呐喊了之后,她昂起头看他,双手捧住他的脸,笑盈盈地说:“程宗遖,你的世界真好。”
他记得接近森林的一条小道上有一片野生的白玫瑰,他想去碰碰运气看开花了没有,所以跃下峭壁时就跳转了方向。
刚才目睹了全程,这些她只在手机里看见的画面如今全都呈现在了眼前,虞粒浑身上下的血液好似都被点燃了,整个人热血沸腾,她止不住地尖叫,变成了程宗遖最疯狂的小粉丝。在泡温泉和游泳之间,虞粒选择了后者。
他发完语音后,也还是不跟她说话,低头摆动着手机。
只匆匆一眼便收回目光。
她还是将他的外套脱下来,想递给他,结果程宗遖反手扣住,阻止她的行为,眼风扫过来,笑了:“虞粒,你存心想气死我好找下家是吧?”程宗遖莞尔,将背在身后的右手伸到了虞粒面前,摊开手掌心,“因为我想给我的公主带回一支白玫瑰。但我只好你的色。”
妈的!”
她解开她的滑雪板,然后程宗遖带着她,踩上了他双脚间的那一点空隙,两人站在了同一块滑雪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