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开口:“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普通话说得很好么?
玻璃外海天昏沉,应隐坐商邵腿上,枕着他肩。”
“但你每天都抽。
应隐挣扎起来,反成了坐他掌心上,灼热地贴着。”
这种话也能说出口,应隐脸色急遽升温,但面色却很镇定。”
“你不能彻底戒掉么?”
“想知道?
烟味比人靠近得更早,泳池边的皮沙发被海风吹得很潮,商邵坐下,拉应隐入怀。”
“那是为什么?
商邵受不起被她这样看,忍不住将她脸压进怀里,吻她耳朵说:“好乖。”商邵不再逼她改口。”
明明能戒的,却不戒,让瘾缠着勾着,时时游走在不满足即将失控的边缘,却又不真的破戒。她微弱地抗议:“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有。
应隐压平上翘的唇角,问:“你的车牌也是3,抽烟也是3,3是你的幸运数字?
手指沁得太久了,指腹微微泛白起皱。
经不起这种潮热呼吸在她上方的停留,应隐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商邵指尖抵着太阳穴,似笑非笑的,似在审核这桩交易。
她想躲的,但商邵掐烟的那只手按住她肩:“用完了就丢?我爷爷在世时,很看重这方面的教育,我们五个兄弟姐妹,从小要背论语,要学史记,看世说新语,学古文观止。”
可是床单脏了,他不得不大半夜叫佣人来更换。应隐换了一套睡衣,躲到阳台上。
应隐想起他刚刚时而游离,又时而揉得厉害的手,心脏蓦然发紧。”
他抬起身,拂开应隐的额发,商量的语气:“我不是很想在这里,回家好不好?
过了会儿,来了两个女佣,商邵已经披上了浴袍,用法语吩咐了几句后,也跟着拉开玻璃门。
他的灵魂经不起审判。
他的妹妹仔是水做的。
“别动,乖乖睡了。
不知道他是在锻炼自控力,还是在戏弄自己的欲望。
应隐只觉得心口一松,束缚没了,她却反而更无法呼吸。”
自尊心反正就那么一点,该来的时候就跟刺一样尖锐。
她刚刚预料错了,作案工具确实不止一件,但不是手。”应隐细嫩的手指点他心口:“你深入了解我的身体,我深入了解你。”
应隐这时候才有勇气睁开眼眸,眼睫湿漉漉的,身体深处还有余韵,浪潮般。
“商先生……”应隐迟疑地叫他。”
应隐看他一眼,赌气真凑过去,被商邵抬着手躲远了:“开玩笑,别当真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是长子,所以他要求更严,还要我念四书五经,还要我练书法。聊不了两句,男人就吻她。
商邵这时候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玩。”
“能。
隔着衣料,令他讨厌的被沾湿的感觉。
“这么深的了解,你是不是该用什么来交换?
应隐只懂依偎在他怀里,掌心无助地抵着他的胸膛,唇咬得很紧,眉心拧得很深,一双眼睛死死地闭着,眼泪一行接一行,滑过她出了薄汗的鬓角。
商邵确实没觉得自己在欺负她,玩么。
火热的舌尖抵入,汲取她口腔里的汁水津液。
他明明讨厌这种感觉,一时间却不舍得擦干,只是目光有些陌生地看着自己被打湿透彻的手,仿佛在审视自己,审判灵魂。”
应隐点头,听得认真。”
“以前烟瘾重,后来自觉要戒,一天规定自己只抽三支。
看到应隐倔强脆弱的面庞,反而变本加厉起了坏心,屈起指侧顺着她脸颊抹,一路滑至唇角,虎口就势捏住她下巴,吻住。
他两指轻易一捻,比上次更为熟练。
第34章
因为鼻塞的缘故,她的哼哼十分娇憨,让人不忍心欺负。
被吮吻住时,她双眼微微涣散,蓦地抓住了底下的床单。
这种时候怎么有脸见人?”
商邵咳嗽着笑,烟灰扑簌簌,他掸掉,将烟尾递给她:“你抽才算事后烟,我不是。”
虽然在这船上见多了各种夸张离谱的玩法,但佣人更换布草的间隙,也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一瞄。
“你爱叫商先生就叫吧,没人叫得比你好听。”商邵的目光居高临下,微眯的时候,有一瞬间让应隐感受到危险的压迫感,但下一秒,他又恢复如初。听多了,客气乖巧恭敬都成了情趣。”
“……”
应隐的心乱跳着,交叠的长腿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逞口舌,无师自通,因为会玩,反而让人不信他是真金白银的第一次。
应隐看他抽烟,鼻尖嗅着那丝混着尘香的烟草味,掩唇到他耳边,气声一字一句问:“这个算事后烟么?
闭得很紧的双眼中,滑下滚烫的眼泪。
她心里情不自禁给自己欢呼,应隐!她紧张。你好出息!
没经历过的,不知道什么滋味,快要哭。抬起她长腿,指腹若有似无地捻过。应隐羞恼,偏偏被纹丝不动地锁着。”他的话语里有一股淡漠的戏谑,但眼神又是带着宠纵的。
他什么也没说,独独一句“好厉害”真心实意,低哑带笑。
他说他是擅长延迟满足的人,……一点也不假。
“刚刚已经交换过了。
由着商邵吻她,从嘴唇至颈侧,从颈侧至锁骨。
但商邵也没了进一步动作,深深地吃了她一阵,沙哑地问:“你是不是谁派来考验我的,嗯?
吻过了一阵,帮她平复下来,他亲她的鼻尖,灯光下低声:“怎么这么可怜,嗯?这时候夸他绅士未免文不对题,可他玩得挺绅士。更往下,吻停了,呼吸也停了,但热度还在,滚烫地喷薄在身体最细腻的肌肤上。”商邵抿了一口,边吁着烟,边垂眸笑了笑:“不过这样就没意思了。”
说睡了,听到应隐呼吸屏着身体发抖,他眸色忽然一紧,喉间也跟着难忍地滚。”
“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