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手，“别信这个。”她赞赏地说，“咱们就说……嗯，我的时间线是场梦，你的时间线是另一场梦。”

　　她停下来，顿了顿，试探地问：“这么解释，能明白吗？吴刚可在？

　　“我一看你……”阮卿吐出口气，“你知道医院里为什么大家总是笑你吗？她也不打扰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给他时间。”他震惊地问，“你说的是天上那个月亮？

　　但一个一直表现得淡定的人震惊成这样，阮卿也得先回答他：“对，就是现在头顶上那个。也就是说，廿七所处的大陆和阮卿所处的大陆是同一块大陆，都是华夏大地没错了。廿七走回到沙发那里，重新坐下，告诉阮卿：“我朝国号大穆，国姓为乔，今上的单名讳一个伟字，眼下的年号是明启。

　　许久，廿七转过身来，问：“现在是多少年后？时间是这样流动的，历史是这样发展的，这能懂吧？那上面什么都没有，冷得要死，没法住活人。”

　　阮卿眨眨眼：“我不知道。”阮卿说，“你现在所在的我的这个时代，各种知识理论和技术都远远超越了你来的那个时代，人们对宇宙的探索是你想象不到的程度，人类甚至已经登上过月球，就是月亮，可依然还是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超自然现象。”

　　纤细赤果的手臂白生生的，近在眼前。”阮卿说，“但是，你是跳到了三十年后的院子里。比如从江城到杭州，用你们的计时方法就是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到了。”

　　阮卿站起来去书房拿了纸和笔过来，坐在了沙发的中间位置，开始在茶几上写写画画：“你过来，我给你讲！”

　　阮卿觉得这个男的真的还挺聪明的！

　　廿七以为告诉了阮卿这样清楚明白的信息，阮卿就可以告诉他今夕是何年了。什么玉皇大帝、太上老君都是编出来的。

　　“那就不知道了。”

　　“朋友，朋友！但城市里到处都是灯光，这种程度的光照以廿七的认知来说就是“亮如白昼”。

　　廿七给了她肯定的答案：“正是始皇帝创建的大秦，终三百余年。居然还有姓牛的皇室？哪个周，皇帝姓什么？”

　　廿七“咳”了一声，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见笑了，阮小姐请说。没这个朝代。

　　阮卿画了一条直线，开始科（并不）普：“一般来说，时间是一条直线，我爷爷生了我爸，我爸生了我。”

　　歪楼了。没有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这一说，就都是真的，都是真实的世界，真实的时间线。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眼：“黄粱一梦？”

　　她想了想，又补充说：“这种火箭是可以飞出嗯飞出‘云层’之外的，我们另外还有一种叫作飞机的机器，也能在天上飞，但飞不到月亮上去，是用于普通的长途旅行。”廿七，“……”

　　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似乎更复杂了？”他呢喃。他在医院里见到的人，的确没有一个人穿交领右衽的衣服。也就是发生在同一个大陆上的，历史却不相同。”阮卿说，“你看，我把时间的流动、历史的发展连成一条线，这就是时间线。她本来还挺担心他一个古人接受不了这么多新概念呢。甚至特别偏僻的山村里，可能都不知道改朝换代。”

　　他懂了，阮卿轻轻吐出一口气：“对。

　　阮卿又问了问，廿七还说出了开封、江宁、临安、泉州等几个清晰明白的地名。

　　接受过教育的人就不一样了，廿七就能说出比他所处的时代更“古”的古代。就像本来该进入一个房间，结果走错了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多少是个相对的词，我得知道你是从什么时代过来的呀。”

　　“周？姓牛？上一个！于是就有了一条与我这条时间线不一样的时间线。最后憋出一句：“好家伙，还是平行时间线啊！

　　“对。”

　　廿七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三千世界。另一条时间线上，王五当皇帝，发展到后面，可能根本连我爷爷都没有了，更别说我爸和我，哦，忘了说，爸爸就是父亲，就是爹的意思。

　　但，“古代”这个词还是令他困惑。谁做皇帝？”

　　阮卿说：“一种能飞上天的机器，叫作火箭。”她震惊了。

　　“秦有三百年？”

　　阮卿也有她想知道的事——作为一个穿越文、架空历史小说爱好者，她迫切地想知道时间线是从哪出问题了。咱们先说眼前的事好吗？登月之人可见到嫦娥仙子？这真太好了。”

　　廿七知道自己的衣着跟阮卿他们不一样。”

　　廿七这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凝视着纸上的两条分岔线。没听说过。”

　　廿七问：“怎么上去的？你来自江城，这里也是江城，既然空间没有问题，所以那就应该是时间出问题了。但是……”阮卿又画了一条短线，然后重重地点了一个黑点，“现在这条时间线出问题了！”阮卿这种读了上百本穿越小说的人一听就明白了。

　　好在廿七读过书。月亮跟咱们脚下的大地是差不多的，环境更糟而已。”

　　廿七说：“懂。”

　　廿七说：“懂。

　　她给他打比方：“比如说，你从房顶往院子里跳，院子里有一个一岁的小孩，和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

　　廿七盯了她片刻，开口：“天上一日，地上千年？你看，在这个时间点上出了问题。当你落地的时候，你发现你是跳到了院子里没错。

　　其实夜行衣倒无所谓，只要不蒙着脸，就是一身黑色短打。统一了六国，车同轨、书同文的那个秦？”阮卿说，“而你现在就是串了时间线了，从一个世界，串到另一个世界来了。”

　　“很好。我这条时间线上，李四当皇帝，我爷爷生我爸。

　　“登上月亮？因为，你穿的衣服、梳的发髻，甚至你说话的遣词用句……全都非常‘古代’。”她问他，“你那个时代，是什么朝代？只是，衣服的形制全然不同。古代据说穷乡僻壤没读过书的人，连当今的皇帝是谁都不知道。”

　　廿七的关注点却不在飞机和火箭的区别上，他震惊过后，最感兴趣的却是：“所以月亮之上真有广寒宫吗？”

　　廿七穿越到这世界以来，第一次被大楼震惊，这是第二次被震惊了。这个问题可能是我爷爷生出来的不是我爸，也可能是改朝换代李四没当上皇帝，被王五当皇帝了。”

　　“你从屋顶往院子里跳的时候，忽然天作异象，作用在你身上。吕不韦的那个？

　　“懿？

　　阮卿知道他需要时间来消化。再往上一个！懂吧？”

　　“很好。”

　　“所以这两条不一样的时间线，就是平行时间线。上一个，再上一个！”

　　阮卿：“……”

　　严重歪楼了。”

　　行，真看得出他是受过教育的了。

　　“那出问题的就只能是时间线。

　　阮卿说：“就我看到的情况，肯定是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跟那儿起作用，把你送到这儿来了。”

　　就这样一路追溯，终于找到了两条时间线的分叉点。”

　　也是，是他犯傻了。后文皆同。

　　“没有，神话里都是骗人的。所以但凡读过书的人都是知道的。而你，你的时间不变，你只不过是从屋顶跳下来了而已。”眼看着廿七目光炯炯似乎还有很多问题要问，阮卿不得不强行正楼，“这些都是细枝末节！”

　　“懂？

　　廿七屏住呼吸，微微探身，看向铺在茶几上的长方形白纸。”

　　“英？

　　这里到处都是这种大块的平板透明的琉璃。”

　　但廿七的眼中出现了迷茫。

　　作者有话要说：

　　果：（衤果）的净网替代字。

　　他此时不再故作淡定，真实地表现出了自己的情绪，迷惑、不解。

　　只是，他说一个，阮卿就否定一个。”

　　她从那个“点”画出了时间线的分岔：“历史从这个点发生了改变。

第7章 时间

　　皇帝、朝代不一样，但是“江城”是一样的。你得先告诉我我才能算出来咱们俩差了多少年。但是在你跳的过程中这个超自然的力量——咳，换个词，就……天作异象，这样好理解吧？那个一岁的小孩，现在是三十一岁的成年人，四十岁的中年人，现在已经是七十岁的老人。是秦始皇的那个秦吗？

　　谁知道阮卿听完，眨巴眨巴眼，傻傻地张开了嘴。”

　　因为皇帝讳“伟”，所以书里诸如“伟丈夫”、“雄伟”之类的字眼都得避讳。”

　　“？

　　“不完全对，但可以这么理解。

　　廿七咀嚼这个新词：“时间线？或者说，张三做了皇帝，张家人做了几百年皇帝，然后改朝换代，李四当了皇帝，于是李家人又做了几百年。

　　很晚了，那些高楼只有稀稀落落地几户人家还亮着灯，大部分的窗户是熄了灯的。”

　　廿七什么都没说，他站起来，走到了落地窗前，伸出手按住透明的大落地玻璃，凝望着窗外。

　　“什么样的力量能做成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