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异想天开还真得到了孟博斐的准确回复：“嗯。
人是人，鬼是鬼。”言外之意是，路都没走明白就想跑，小心崴了脚。”
秦步月睡了个昏天暗地。
没吃几个就学会挑食了？”
秦步月：“！”
第68章
秦步月：“还有……”
孟博斐：“先把路走好。
会长先生这是看了排名战回放，觉得她这个“代打”过于拼命了？
共情是双向的，她可以选择成为鬼娃娃，也可以引导鬼娃娃成为她。
秦步月心里冒问号，不会吧，区区一万功勋，不就是大少爷指头缝露点小碎碎？
秦步月用精神细线戳戳它，浅画个饼：等有钱了，给你买标签吃。”
李嘉择：“……”
秦步月也知道李嘉择是把她当死马医，没抱有太大希望，可现在，她稳稳当当地完成了任务！”
孟博斐：“不只有神话。
关键在于平衡，而非掌控和否定。”
秦步月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才看懂他这话的意思。
她共情到鬼娃娃的那一刻，感受到了它的‘情绪’。
秦步月赶紧回复：“明白！
小灰师傅：摊平。
想通这一点，【共情】与她的精神体融纳得更深了，连带着【自省】的雪白色也逐渐褪去，染上了丝丝缕缕的橙红色。
果然，【共情】可以指向标签。”
秦步月懂了，认真回他：“去集训的时候我会注意的。”
孟博斐慢悠悠发了俩字：“婚姻。”
会长先生说的不是持有，而是操纵……他看了排名战回放。
孟博斐不想吓她，又道：“内测两年多，没有出现过精神受损的案例，只是虚拟场毕竟是人做的，再怎么费尽心思，终究会有瑕疵，小心驶得万年船。
尤其是最后和宋仪然对战，她尝试着操纵了两个鬼娃娃，这体验让她后怕，却也有了新一层的体悟。
想想【万剑归一】那场面，秦步月不禁怀疑，宋家的先祖怕不是位“修仙”大佬！
秦步月乖巧：“嗯嗯。
秦步月：只能吃底层标签。”
孟博斐：“神话标签没有普世意义上的副作用，可如果没有严格的传承仪式，贸然持有的话……十分凶险。”
瞧瞧人家小姐姐，比他们等级低，比他体力差，比他‘阅历’少，标签更不用提了，天上和地下。”
秦步月：“OK。”
又过了一会儿，忙忙碌碌的李嘉择回过味了：“你打进前三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嘉择都没回她。
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这会儿他上去一看，消息炸开锅了。
宋仪羌没有不服气，正是因为太服气了，所以要追上去。”
劲装男人声线发紧：“是属下办事不周！
秦步月心思一动，先想到的是：“在虚拟场受伤，不会伤及现实吧？
整个论坛都是震惊体，李嘉择这三个字霸占了所有热门帖子。
她睡得香，小灰师傅忙得很，急急忙忙帮她恢复萎靡的精神体。”
孟博斐应了一声，末了又夸她一句：“最后一局很精彩。”
宋仪羌垮掉：“……不敢。”
劲装男人略有迟疑：“以免打草惊蛇，属下可否给他们制造点小麻烦？
小灰咻地一下环住了她的精神体，‘幻想家’成了‘哲学家’，秦步月的手机滴地一声响。”
孟季晨心一咯噔，强笑道：“六哥，那集训都是平民，我就不……”
孟博远：“把你的名额给我。”
孟博斐：“身体不会，精神要小心。”
标签世界果然博大精深，以她现在的见识，了解的只是冰山一角。”
秦步月点点头，相当自觉：“我就是个普通人，神话标签离我很远，不可能持有的。”
宋仪羌蔫蔫的：“不是说不让我们去？”
秦步月发给他一个猫猫震惊脸的表情包，哐哐打字：“会长，我是这种为了标签出卖自己的人吗！
醒来时，秦步月发现自己在床上，她有些恍惚，一时竟分不清是自己走回屋的，还是睡倒在标签实验室，被发现后抬回来的。”
少女：“无妨，年纪不小了，该吃点苦头了。
它绝对担得上‘神话’二字，宋仪然还是个低阶先行者，已然用出了磅礴之势，不敢想象等他升到高阶后，这【万剑归一】得多可怕。”
少女：“拦下来。
孟博斐给了个甜枣又敲她一棒：“记住，三阶前不可操纵鬼胎。”
孟博斐：“自由恋爱。”
孟博斐：“李家有一枚【羿射九日】，倒是挺适合你的性格，如果你和李嘉择结婚，有可能得到传承。”
秦步月：“啊？”
秦步月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咳，有种被班主任表扬的快乐。”她可不想招惹那位李家老夫人。
八级‘追梦人’，弄死她像摁死一只蚂蚁。”
一身飘逸古风长裙，面纱遮脸的少女眉眼微垂，声音素净：“胡闹。
她没有受伤，只是精神力枯竭，体力不支，把自己给累垮了。
小哀每次看到灰色线条，都会瑟瑟发抖，恨不得让自己再缩小十圈，它抖啊抖的不要紧，压得某大痴更惨了。”
秦步月还是头一次听说神话标签，她问道：“神话标签？
她收敛了小灰，悄悄查看了自己的精神体，那雪白色的【共情】，与橙红色精神体契合了大半。
她看到了忙碌的小灰，心中微热：辛苦了。
她睡得迷迷瞪瞪时，感觉有阵阵清凉的水流裹着自己，恍惚间似乎还看到了会长先生……估计是错觉。
神话标签居然诞生于神话，而神话是真实存在的，这个世界果然很神奇。
小灰立马支棱起来。”
李嘉择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她：“我安排人去拿。
现实中秦步月绝对没有胆量去尝试，借着虚拟场反倒让她有了心得。
标签真的有情绪的，尤其是黑色标签，情绪异常清晰，只是很偏激，其中蕴藏的疯狂让人难以承受。”
关闭了会长先生的对话框，秦步月点开雇主先生。”
秦步月心思一动：“难道，神话是真的？”
北城，郊区别院中。
李嘉择扫了一眼世家的内部论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走不行了。
然后，她把他暴揍倒地。
这离家出走，势在必行！
下次……
下次他要赢回来！
孟博远黑眸深沉，拨通了孟季晨的电话：“你有名额吧。
咳，玩过头了。
孟博斐：“三阶前，不可在现实中操纵【心怀鬼胎】。”
李嘉择：“……”
秦步月不怕李大少爷赖账，只是怕贵人多忘事：“那一万功勋，你直接转我就行。
李嘉择不可置信：“你赢了宋仪然？
秦步月心情很好，不只是拿下了前三，更因为最后的几场对战，让她获益匪浅。
小灰赶紧讨好的蹭蹭她。
嘿，一万功勋。
身着劲装的男人快步走过石桥，半跪在正厅：“主上，絮儿小姐，瑛瑛小姐，康怀少爷，康柔小姐……都在准备去海城集训！”
秦步月眼中全是美滋滋，打字的手相当淡定：“嗯，险胜。
小灰又摊平了。”
秦步月倒吸口气。”
秦步月嘴角弯起，故意发了个语音，那叫一个轻描淡写：“嗯。”
秦步月：“因为副作用？
这就是秦步月的体悟，秦步月利用虚拟场的便利，避免了‘人不是人’的风险，试着让鬼娃娃不是鬼娃娃。
不过，真爽。
孟博斐终于说到了重点上：“哦，那就别这么拼命。
不愧是大哲学家，这谜语讲的，阅读理解低于一百四都看不懂！
秦步月是海哲的一员，是孟博斐引导她加入先行者的，是孟博斐的“学生”。
秦步月也算是直面过【万剑归一】了。”
他说得隐晦，秦步月却听得明白。”
宋仪然：“偷偷去，海追的会长张孝德想必不介意帮我们个小忙。”
宋仪然来回踱步：“一步一步来，我们先去海城集训。
他日常用的是挂在海追的这个，很少登入挂在李家的“大号”。
秦步月没忍住好奇心：“这标签莫非诞生于神话？
宋仪然向来比较有脑子，他想了下：“母亲不会同意的，你敢像李嘉择那样离家出走？
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日常骂他，天天瞧不起他的……
都向他发来了无数条消息：三成是道歉，表明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三成是套近乎，一直相信他是潜龙在渊；还有三成是求他赶紧上线暴揍苏瑛瑛脚踢孟博远；最后一成是求深夜剧场通关攻略的。
她来啦。”
秦步月想起这该死的绯闻就脑阔痛：“恋爱个鬼，我和李先生绝无可能。
大痴不知道灰线是什么，也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然而它翻腾不出来，被压得透不过气。
让孟博远迟疑的是孟博斐。
情绪是双向的：疯狂也可以是勇敢，尖锐也可以是敏捷，弑杀指向罪恶反而是守护。
孟博斐又给她讲了一下神话标签的相关信息：“非世族的先行者是很难持有神话标签的。
她专治熊标签，秦步月：那算了。
秦步月说得很矜持：“李先生，虚拟场的设备是我给你寄回去，还是你安排人来取？”
孟季晨：“……”
宋家三房那边，宋仪羌越看越眼热：“哥，咱们也去分会吧，在虚拟场泡一年也不如去一个真正的情绪场。”
孟博斐：“宋仪然持有的标签叫【万剑归一】，是宋氏传承的一枚神话标签。
不只有神话，还有什么呢……
志怪，传奇，仙踪，寓言，童话？
在这个世界，标签是重要的资源，世家能够立足必然有自己的“本钱”，神话标签就是本钱之一了。
李嘉择厌恶世家社交，更不喜欢“混圈”，但身为李家少爷，有些社交是避免不了的，所以他搞了两个号。”
孟博斐顿了下，想到小姑娘已经遇到，不说反倒会让她到处乱查，危害更大：“也属于具象标签，因为太稀有，近乎绝迹，只传承于几个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