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不满全都发泄到了力度上。
段融不回答,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威胁力十足。
哄了很久,段融还是不怎么领情,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剥了。”
“那就老实点儿。”
段融侧了侧头,笑。
沈文海一桩心事总算圆满。”段融没再乱动,亲了她几下后把她放开。”她故意说。”
段融温柔地吻她,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将她望着,里面的光快要流泻出来,神情缱绻。
没过几天,那家人主动联系她,说房子可以卖回给她,价格照市场价来就好。
段融也抽了时间过来,手里仍旧没空着,知道沈文海喜欢下棋,给他带来了两套珍藏款围棋,又送了沈莹的双胞胎儿子一人一套学习机。
最近沈文海打算用手里的钱把之前家里那套房子买回来,以后就住在那里,不再去操心别的事。
沈文海整理完照片,开始从另一个箱子里拿他那些宝贝藏品。
“米莉姐,你慢点儿走。”
送完米莉,段融带沈半夏回家。
“见了谁又怎么了?”沈半夏跟上去:“你现在怀孕了。”米莉推开门往外瞧,没看见尚柏,倒看见一辆嚣张的黑色莱肯在外头停着,而那个愈发帅得天怒人怨的段融靠站在车旁,夜色在他脸上切割出诱人的一片昏昧暗影。
果然又是段融在帮她。”
“就……就这几天。
沈半夏买了不少东西添置,让家里不要那么冷清,起码有些烟火气。”
段融还是嘴硬:“我会跟人吃醋?这小区里住着不少您认识的朋友,刚路上我还碰见了,他们还找我打听您身体怎么样呢。
段融的一缸醋总算吃完。”
米莉拍了她一下:“小半夏,我人在这儿呢,你至于当着我面说悄悄话吗?
有人把段融也认了出来,惊喜地说:“我认识你,之前半夏刚升上初中的时候,我就总见你送她到小区门口,还以为你是她远房哥哥呢。
个个价值不菲,全是段融送的,怪不得能把父亲哄得服服帖帖,有了准女婿都快把沈半夏这个亲女儿给忘了。”
有没有疼到会永远把他记住。”
沈半夏捏他脸:“那你发什么疯?
段融笑,把她往怀里拽了拽,伸长胳膊把她揽进怀里,对那人说:“我不是她哥,是她男人。父亲对房子念念不忘,无非是因为他跟陈筠的回忆都在那里。”她忍不住问了出来:“吃醋了也不说,你嘴怎么这么硬。”
“谁都不能跟我抢。
“爸,你有空就经常出去走走。”
“嗯。”
“哦。
沈半夏把他脖子搂着,一双灵气四溢的眼睛此刻带着一层诱人的雾,软软地看着他:“以后再吃醋要跟我说。
到了半夜才终于能躺在卧房床上,灯也好不容易关了。
段融从来都不屑于去讨好谁,可是为了沈半夏,他能做的全都做了。”
段融去看沈半夏,这丫头低着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红红的,露出来的耳朵也红。
为了庆祝沈文海拿回了房子,沈莹带着贾旗和双胞胎儿子过来庆祝。”沈文海倒是替段融说起话来:“除了他外,谁还能配得上你?
神思一片混沌,被撞得七零八散的时候,听到他落在耳边的又粗又重的声音:“是吃醋了。
亏她以前还那么担心段融不受父亲的喜欢。
回去路上段融问起:“今天除了米莉还见谁了?张俊安想换个环境,觉得到了新的地方,说不准能更快地把沈半夏忘了。
沈半夏想劝父亲放弃。
“原来是你家那位啊,”米莉有点儿失望:“我还以为是尚柏呢。
吃完饭米莉去结账,被告知账已经有人结了。
沈半夏听说了这个消息,找到那家人商量,可对方还是说房子是上好的学区房,多少钱都不卖。沈半夏过去看,里面有几套茶具,一盏流光溢彩的琉璃花瓶,三四个古陶瓷摆件,几幅名家书画。”
沈文海忙着擦屋子里的相框,头也不抬地说:“小丫头片子一个,怎么这么啰嗦。
沈半夏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快就改主意,他们说有位姓段的先生亲自找到了他们,承诺可以把他们的小儿子安排进这边有名的国际学校读小学。”
沈半夏更加不好意思,邻居倒是听得笑个不住,夸他们:“两个人好配的,郎才女貌。
沈半夏知道了他这几天为什么怪怪的,为什么每晚都用力得不行,好像要把她镌刻进他的血肉里一样。”
……
那件事过去不久,张俊安再次被派往南方沿海。”
“不嫁给他,你还想嫁给谁?
沈半夏脸红得不行,心狂跳,没几下就被他再次培养出了感觉,手指握紧他胳膊,往下滑,摸到他手腕上那柱愈发妖冶的半夏草图案。”
“……”
沈半夏拿脚尖踢他,趴到他身上咬他嘴巴,他一点儿不生气还把她脑袋按住了,舌尖捣进去舔她牙齿,没几下就抵开齿关伸进去。”
“不用总跟我说这个,”沈文海把清理好的相框挂墙上:“你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她边往冰箱里放水果边说:“别总是一个人闷着。”
沈半夏:“……”
第110章哄他
在段融那句话后,沈半夏脸色爆红,把手抽出来,骂他一句:“流氓。
米莉还以为是尚柏来了,急匆匆踩着高跟鞋跑出去。沈半夏累极地枕在段融胳膊上,手指在他轻薄分明的腹肌上摸来摸去。
段融翻身把她压下去,把她两只手拉过头顶按着,一边亲她一边问:“有多疼?”
“哥哥,”她乖得很,声音媚得能让人酥了骨头:“哥哥,我最喜欢你了,只喜欢你。”
沈半夏:“……”
她感觉现在段融在沈文海心里的地位,要超过她了。我以后……”吸了口气,继续说:“以后会跟他保持距离,你别气了好不好?
天已经黑了下来,路上树着几盏路灯,几只飞蛾在灯下绕着圈扑火。
吃过饭,段融带沈半夏离开。”
这男人,又开始吃醋了。”
换来更深刻的对待。”
他扶住她后脑,人嚣张得不行:“张俊安那种人我还不放在眼里。”
段融朝她们两个走过来,在沈半夏发上揉了一把:“吃饱了?”
“我不是小丫头片子了,我都快二十岁了。
忙了几天,房子回到了沈文海手里,他请了装修公司,把家里恢复成之前的样子,是陈筠很喜欢的温馨现代风。”
段融没再那么狠,把她托抱起来放进沙发,慢条斯理地弄,声音又湿又哑:“再叫声哥哥。
“我在陪米莉姐吃火锅,”她乖乖地说:“你下班了?
沈半夏尽量顺着他,实在受不住的时候掐他胳膊,掐出一个又一个红印子。她每跑一步沈半夏就心惊胆战,生怕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有意外。
两人接了会儿吻,她眼角都是湿的,心率变快。
不过不是段融故意给他穿小鞋,而是他主动去的。”
她最知道怎么让他心疼,眼里蕴出一层泪,下巴搁在他颈窝:“哥哥,我疼。
段融几乎又要被她摸出一身火,把她手指抓住:“还想挨操是不是?”
“我什么时候发疯了?
可对方不愿意卖房。”
沈半夏把位置发给段融。”
段融嗓子里溢出一声笑,在下一个红灯路口,他停车,拉起她一只手,拽过来,往下按。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沈半夏去看段融的脸色,担心他还是在吃醋,忍不住跟他解释,她对张俊安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也已经拒绝了他的表白,以后会尽量躲着他。以后一定要好好在一起啊,要多照顾我们半夏。”
米莉确实栽尚柏手里了,她见识过各种类型的男人,结果最后被一个温柔挂的大叔拿下。
她在吧台上坐着,及腰的一头长发在背后散,发尾在空气里轻轻晃荡。
是个周到得让沈半夏觉得安全的人。
小区里不少人还认识沈半夏,会跟她打招呼,问她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他拨开她脸庞浸湿的碎发,在她唇边落下一吻,嗓音极哑地说:“宝宝,你是我的。
沈半夏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我怀孕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真的被搞怕了,她柔顺地主动亲亲他,手去搂他,乖乖软软地解释:“我都不知道张俊安喜欢我,今天他说我才知道。”
“不用担心,我身体好着呢。他现在靠着交到段融公司的鲲鹏,整天什么事都不用做就有数不清的钱可以拿,没有了其它追求,就想回到以前的家里住着。”
段融提唇轻笑,语气放低,人坏得不行:“怎么发疯?”
“希望这孩子生出来能省点儿心,”米莉说:“别把我的人生毁得太惨。
段融对她好像有瘾,一天都离不开她。”
沈半夏打开他手。”
沈半夏嘴硬:“我又没说我是想嫁给他。但身上实在没有力气了,在他的手拢上去的时候不满地哼唧了声:“不要了。
沈半夏挂了电话,告诉父亲这个好消息。
别扭的男人,一直到现在了也不说在吃醋,就只会做做做。”手指挑她身上的睡衣带子:“弄疼你了?
沈莹之前还因为沈半夏受伤的事,打过段融几个巴掌,现在很有些后悔。”
出了小区,两个人在路上走,不知不觉走到了附中外。”踮起脚尖凑到段融耳边,小小声地说:“米莉姐怀孕了。地址发我,我去接你。可人不能总守着过去的回忆,总要往前看。
即使搁着衣服,沈半夏还是感觉到了,手心顿时被烫到一样,快要烧灼出一个洞。
段融摁着她的手不让她躲,下一秒,突然恶劣地往上顶了下,极富暗示性地说:
“这里更硬。”
沈半夏点点头:“我们先送米莉姐回家吧。
明明段融对沈半夏已经好到不能再好了。”
沈半夏笑笑,去摸她的肚子:“是是,当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而是值得庆祝的事。操心好你自己就行了,别总担心我。
“你是不是一直在吃张俊安的醋?
沈半夏手机响,来电人是段融,问她在哪儿。段融那小子跟你求过婚吗,婚都没求过就想拐走我宝贝女儿,让他别想。
沈文海不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