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夏抿抿发干的唇,找话题跟他聊:“你不喜欢过生日吗?
因为只有段融懂她。
她皮肤薄,娇嫩得不行,段融尽量轻地帮她把残留的胶弄掉,可碰了几下还是把她那里弄红了。段融的手指穿入她发间,握着她的头不让她乱动。
段融把电吹风接过来,关掉扔一边。
沈半夏安静了会儿,眼睛眨了眨。她更清晰地闻到了玫瑰花香,口腔里是段融送过来的凌冽薄荷味,带着浓重的侵略味道。段融兴致还在,捏着她下巴又亲了很久才放开,拿被子把她裹住。
沈半夏打开微信看,段融在旁边瞟了一眼。就连严琴可能也比较喜欢家里的小儿子,即使小儿子成了个残废,他们也依旧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段盛鸣。”段融摸着她脸,拇指在她脸侧蹭着:“愿望是你能一辈子在我身边。
沈半夏躲在被子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段融拨开她耳边的碎发,唇贴上去:“可我硬了。她只能把自己蒙进被子,做贼一样窸窸窣窣地穿好睡衣,脱下来的裤子从被子里扔出去,掉在她的毛衣旁。她一直背负着秘密,没办法告诉别人。她闭上眼睛,窝在他怀里:“段融,晚安。虽然他已经回到段家,但任何人都能感觉得出来,段向德其实一直在防着他。”
沈半夏已经清醒过来,垂眸不去看他这张妖孽般极有诱惑力的脸:“不要。”
“嗯。毛衣被脱了下来,内衣扣也被解开。手机上发了几条消息,关掉,朝她走过来,弯身捡起她的衣服放在一边架子上。
梁瑞涵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块碳,忍了忍说:“你们怎么不直接给我拿块蜂窝煤?”
段融:“只要我许愿,你就能帮我实现?她现在不能说,段融就等,等她愿意主动说出来的那天。”
搂着她会难受,浑身都燥。
段融看她一会儿,把她下巴抬起来,拇指擦过她的唇:“能随便接吻的关系?”
沈半夏心里震了下,过了会儿,问:“可是,如果我做了什么错事呢,你还会喜欢我吗?
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下去。”易石青丢了锅铲,认输地从冰箱里拿了两盒酸奶放在梁瑞涵面前:“公主专享营养早餐,请享用。”
“这话你别跟我们说。
她等了会儿,不见他走,倒是悠闲地在沙发里坐了下来,翘了二郎腿拿了份资料在看。
“半夏,你没有做过一件错事,”段融告诉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沈半夏难耐地抬起下巴。
“可是,”沈半夏告诉他:“你的出生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段融撤了胳膊,伸手在她发上安抚性地揉了揉,像在给猫呼噜毛。
沈半夏受不了段融的眼神,刚要躲开,段融手指用力,握着她后颈往上抬,一张英俊的脸压得越来越近,声音很哑:
“沈半夏,你找亲是不是。”
段融往门外走,关紧卧间的门。铲了半天才找着那蛋在哪儿,盛进盘子里搁在了梁瑞涵面前。
她好想现在就把一切说出口,告诉段融,她其实不是公主,而是活得很艰难的沈半夏,是七年前被他保护过的小女孩。
段融在沈半夏身边坐着,在他左手边有把空椅子,梁瑞涵眼疾手快地一屁股坐上去,朝易石青和高峰伸手:“我的早餐。”
沈半夏躲开他眼神:“困了。”他露骨地说。你最好去别的房间住,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能每天睡一张床上。”
他活到现在一直没什么归属感,直到遇到沈半夏。他女朋友尚茵从楼上下来,接着是梁瑞涵。”
“要不你来。
隐隐地在期待。”
沈半夏接过来。
沈半夏眼眶发热,看了他一会儿,很坚定地点头:“我会的。
她红着脸把扣子扣好,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趴在床边去够地上的毛衣。易石青和高峰全都见怪不怪,知道劝不动她,干脆任凭她去撞南墙。这几天学校课不多,学生们都在为几天后的期末考做准备,自习室和图书馆每天都被占得很满。
那样一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却原来是会主动下厨的。”
段融默了会儿,再开口时语气很淡:“出生不一定就是好事。慢慢又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他:“段融,刚才你没有许愿。
他把被子扯开,上半身压着她,手指拨着她额前的发,摁着她不让她动:“继续?”
“是崔山,来送东西。”
段融知道她在想什么。”
沈半夏拿刀叉的手停住,抬头看他。”
沈半夏装成听不见。梁瑞涵虽然也差不多明白,但她跟万珂一样有个特点,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见了棺材她们也不一定落泪。”
他的唇贴上去,原本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响起混乱的心跳声和粘稠的接吻声。
段融抬眸看了眼,淡淡笑。”
杜子腾的手从捂肚子变成捂裆,老老实实地去对面坐着吃早餐。
意外地,沈半夏在这个时候连外面的下雪声都能听得到,雪花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梁瑞涵不知道段融会做饭。你有什么愿望,要是今天不说的话,生日就要过去了。”
沈半夏不说话。在段融和段盛鸣之间,段向德明显是偏心后者的。”
“那我们现在什么关系?段融瞥了杜子腾一眼,没理会,从冰箱里拿了食材,煎了蛋和肠拿给沈半夏,倒了杯热牛奶给她。她难以启齿地说:“有人来找。”
沈半夏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迷恋段融了。只要你一辈子都喜欢我。”
段融的手指僵了下,缓缓抬起头,看她。”
沈半夏推了他一下:“你去别的房间睡。
昨晚那些人已经陆续离开,只剩了杜子腾和易石青几人在厨房假模假式地做早餐。”
“为什么?
回去路上有些堵车,差不多中午才入京。
门铃又响。
段融是这个世上,对她最好最珍惜她的人。他身上很烫,灼人的温度始终没有消下去。
沈半夏也看着他,一双清澈通透的眼睛眨了下:“这一年里,三百六十五天,只有你生日这天值得庆祝。除了紧张之外被另一种更多的情绪笼罩着。可要是不搂着她,想她想得厉害。只要沈半夏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完满。
方朗给沈半夏发消息,他在图书馆占到了位置,一直在给她留着,让她赶紧过去。”
梁瑞涵死盯着两人背影,下嘴唇快要被咬破。”
整整一夜,段融一直没有放开她。
门窗紧闭,外面下着雪,屋子里岑寂无声,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沈半夏难耐地咽了咽喉咙,空气太安静,两个人又离得这么近,在这样的环境里,处处都涌动着一股蠢蠢欲动的暧昧。
梁瑞涵不甘地咬了咬唇,正要找段融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牵着把饭吃完的沈半夏起身,懒懒留下一句:“我带小朋友回家了,你们自便。”
“只有你能办到。”
梁瑞涵瞥了眼沈半夏的餐盘,脾气上来:“我最近不减肥了。
沈半夏切了块香肠放在嘴里缓慢地嚼着,杜子腾从她旁边经过,再次犯贱:“小半夏,这肠粗不粗?”
段融亲亲她:“晚安。”
沈半夏全身轰地一下发烫,心快要跳出来。段融给她的是一套睡衣,她常穿的一个牌子。不管在什么地方,段融从来没有碰过厨房。
沈半夏脸很红,把脸埋进他胸膛,不说话。
杜子腾捂着肚子笑得一脸奸相,段融抱臂坐在一边,凉飕飕地开口:“要不要把你的切下来比比?在易石青和高峰他们快把厨房炸了的时候,段融坐在一边优哉游哉地咬着面包片,手里翻着杂志。
慢慢预感到他想干什么,整个人是慌的,呼吸越来越乱。
门铃响了两声,她吓得浑身发紧,侧头想躲开他。
段融从纸袋中拿出一套衣服给她:“换上这个。”
高峰从易石青那边抢食吃,又拿眼神朝段融身上瞟,那意思明晃晃得:这位爷是在座里的厨神,有胆子就找他。”
易石青和高峰跟一个煎蛋斗争了快十分钟,最后得到的是一个跟锅底相同颜色的蛋。人像起了高烧,神思不稳中,听到他落在耳边的又沉又哑的声音:“好像大了些。
“真不让睡?
屋子里灯光很亮,沈半夏睁了睁眼睛,看到段融认真吻她的样子。”
脑袋更晕,沈半夏细细颤抖,完全被动地任段融做着什么,口中溢出难耐的喘息,又尽数被他吞进嘴里。”
沈半夏眼珠动了动,看他。看见他们过来,杜子腾调侃:“融爷,昨晚怎么样,玩得爽不爽?
她的背挨到床,头发散在枕上。
段融还在她耳边说着不干不净的话:“再这样下去我要憋出病来。”
段融没再说什么,关掉灯在她身边躺下,轻车熟路地把她捞进怀里。
眼睛很快被他捂住,她在一片黑暗里感受到身上凉了下,紧接着是烫,先是腰间被揉搓几下,然后是背部,顺着背往前滑。”
“只要是我可以办到的。我要吃煎蛋,双面的。
尚茵基本已经放弃再勾引段融,因为早看清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小于等于0。
早上起床时,沈半夏的头发被他的胳膊压得掉了两根,她不开心地拿脚踢他。他把沈半夏拖到腿上抱着,手握住她后颈,拇指指腹在上面蹭了蹭。
一团软雪被覆住,几乎快要融化。
沈半夏没有出现之前,梁瑞涵常混迹在段融的朋友圈里,跟着去各种地方天南海北地玩。”
段融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只是单纯地看着她,目光很深。”
段融叹口气,并没有松开她,反倒把她搂得更紧:“不行,难受也得搂着你。
段融已经回来,她赶紧把胳膊收回去,被子拉过肩头,缩成小小一团坐在床头。”
“不只这辈子,”他说:“下辈子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