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七章 小人物

第217/247章

  纪炀跟金炳郡私下的布置更不用说。”

  纪炀,林婉芸,韩潇靠近,他们也没止声,明显故意说给他们听的。”

  金炳郡安慰道:“皇上,总是有法子的。

  这还是纪炀给他做了补救之后的结果。”

  无非拖字诀。

  这个纪炀的名声,益宁府指挥使跟手下人都听说过。

  当然了,今天是他的错。”

  “纪学士一起来钓?

  他年幼,稚嫩,没经过风浪。”

  “算了,事情都发生了,难道再斥责一番。”

  “他曾是祖父的部下,该会见我一面。

  皇后也在旁边陪着,但多也是无用的。

  林婉芸刚要答应,那边太后也派人过来,同样请林婉芸过去等。

  所以这宅子一点也没破旧之感。

  其实纪炀心里也承认,这会的新皇是比不过先皇的。

  昨天宴会上虽然没说几句话,可局面完全被他掌控。”

  “益宁府那群人还不笑掉大牙!

  送走其他人,纪炀回到宴会殿上,看到的便是坐在台阶中间,呆愣愣的皇上,旁边小云中颇有些手足无措。”

  “继承先帝遗志,完成他未完的基业。

  那边小云中很快端来水,纪炀道:“您净净手,一点点黏液而已,当不得什么事。”纪炀开口,“明日我不去翰林院,先去找找益宁府指挥使吧。”

  那会还是从灌江府到汴京的路上,他们走的水路,一路钓鱼,一路空军。”

  纪炀鲜少夸徐九祥。

  周围人为了他见指挥使准备了很久。

  有火炮等利器在前面吊着,不怕他们不咬钩。

  深知此事只怕只有纪炀才能挽回,她自然要大度。

  按照原计划来办,肯定没问题。

  期间的各方的拉拢打压,关系洽谈,都已经安排好了。

  纪炀心里已经有了想法,笑道:“多亏娘子提醒,这益宁府指挥使的气,我们夫妻两人绝对能平。

  “不是什么大事,放宽心。”

  不少人都说过,新皇是不如先皇的。

  否则刚刚益宁府指挥使便会发难。”

  “还放回去,这是他该说的话。

  林婉芸听这话道:“也带上我,我是真的想看看他们那的药材,是不是跟咱们其他地方不同。

  连皇上的岳家都比不过。

  谁料纪炀却道:“不行,钓鱼这事,我不擅长。

  指挥使脸色依旧难看,不过示意手底人坐下,该玩玩,不要理他。”

  “要不是为了好意头,我用得着伤那么多兄弟吗!

  纪炀却吩咐小云中端盆净水过来,同样坐在徐九祥下一层的台阶,笑道:“这不是什么大事。”

  “您如今登基,还不到一年半。

  逢年过节了,宫里还会出人出力给修缮。

  徐九祥抬头看看宴会上各色菜品没怎么动过,再看看身边的纪炀,金炳郡,江云中,叹气道:“这,该如何好。”

  眼看指挥使脸色变了,身边几个兵士直接站了起来,手放在刀上。

  按理说这会该有许多宫人过来收拾碗碟,但皇上在此,没人敢擅动。

  徐九祥知道,在他说话那句话的时候,后续所有计划都被打乱了。益宁府指挥使心思豁达,您赏的千金已经送到他的住处,再过些日子,一定会好。

  可他还是那句话。

  若这个人心情不好,你昨天还得罪了,再拿出来有威慑力的东西,不就是挑衅吗。

  纪炀跟韩潇被请进门的时候,直接带着他们去了后院池子旁。

  这会手上的黏腻不去,反而让他心里好受那么一点点。”

  轻不轻松都要过。

  全盘计划一朝空。

  皇后见状,稍稍犹豫,同样起身告退,她年纪虽然只比皇上大一岁,但还是要成熟些。

  皇后笑笑,自然以太后为尊。”

  “朝中人心一致,百姓安居乐业,您已经做得极好。

  虽然不会在皇上面前明说,但隐隐之间的意思,谁又会察觉不出来。”益宁府指挥使直接道。

  这点小插曲并未影响殿内的沉闷。”

  他的路确实坦荡,但这不是他的错。

  现在宴会不欢而散,这个时候再展示强大,那就是挑衅了。

  真的不是大事?

  特别是□□上面。

  否则金炳郡也不会夸纪炀心思缜密。

  跟先皇登基时候面对的场面,可以说天壤之别。”

  “那一对小象,知道多难吗?

  他们三个自然没什么表情,就连韩潇也当没听到,跟纪炀待一起时间久了,这点脸皮还是有的。

  这些指挥使的脾气,哪个真的好。

  徐九祥又看向纪炀。”

  虽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该见还是见的。

  他之前就知道徐九祥对先皇的事十分敏感,但想着也不是什么出错,更不需要改正。

  纵然最刁钻的屯青崖指挥使都说不出错。

  见纪大哥过来,小云中稍稍摇头。

  已经跟娘子一起回家的纪炀神色还算轻松,两人抱了抱闺女,又问了小白鹤的情况后,同样聊起今日之事。

  他深知自己的错处,这会更觉得心里对不起所有人。”

  “当年先皇登位,各处战乱,百姓民不聊生,朝堂纷争不断。

  并非只有竞争跟比较的关系。

  纪炀继续道:“您不必一定铁石心肠,也不用学着先皇。”

  林婉芸点头:“我给开了副安神的药,也安慰过了。

  因为他是臣子,徐九祥是天子。”

  “您跟先皇,是继承的关系,并非比较。

  纪炀挥退下人后,内侍更知道还是让宫人们明日再来。

  要是那边能建设好,必然是宜居繁华之地。

  但凡比了,便会心理失衡,便会有所顾忌。

  纪炀在听到屯青崖指挥使讲那个故事的时候,就知道完了。”

  见纪炀打趣,林婉芸忍不住笑,笑过之后感慨:“如今满朝上下,也只有你敢这样轻松了。

  这几年国库有钱,对指挥使们的房屋更是郑重。

  这些指挥使在汴京都有宅子,纵然不住,也是留着的,平时雇着家丁仆人或者远房亲戚住着。

  那益宁府指挥使一边钓鱼一边跟手下吐槽:“小皇帝到底怎么想的,好好的东西直接拒绝?

  但这会他是不吝啬的。

  提心吊胆是一天,开开心心也是一天。

  所以不自觉便会比较。

  一个人心情好的时候,对你没有意见的时候,你拿出一个先进的东西一起玩,对方可能还会星星眼。

  最后趁着他们心悦诚服时,派人去各地清卒伍,就是清理军队里吃空饷的,重新整编队伍。

  连纪炀娘子林婉芸都出来,他还是搞砸了。

  徐九祥喃喃道:“我如何跟父皇比。”

  皇后拿出气度,面对什么都面不改色,倒是很有些意思。先皇用了近十年,才扫平这一切。

  他说这话带着深意,似乎对昨日的事,意有所指。”

  夜晚皇宫辗转反侧的徐九祥,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老子辛辛苦苦把两头象千里迢迢送过来,再带回去?

  纪炀笑道:“指挥使好雅兴。

  夺嫡这种事更跟他没关系,连宗室他爹都收拾了,走之前还安排这么多能臣。

  这是他的优点,同样也是可以利用的缺点。”

  众人皆是一愣。

  下位者夸上位者,总会觉得不尊敬。

  都以为纪炀会同意,毕竟昨天指挥使就被拒绝了,今日总不能还被拒绝,不就是钓个鱼。

  关系不好的另说,像徐九祥跟他爹关系这样好的,只会更想他爹,甚至两只被捉来的小象都会勾起他的思绪。

  纪炀笑眯眯的,第二天他跟娘子拉着韩潇去益宁府指挥使的宅子时候,依旧笑眯眯。

  那地方的物产确实丰富,而且土地也不错,除了人少了点,虫子毒蛇多了点,别的都挺好。

  说到底,也才刚十七。

  纪炀叹口气,让周围伺候的宫人先退下。”

  “以后这种风浪还多着呢。”

  “其他两处,咱们再慢慢看。

  除了后面安排要推迟一些,手底下人再多做些工作,总能成的。

  谁料就被人抓住弱点,在这重要的宴会上来了个致命一击。

  徐九祥有些想抹泪,但又觉得不好意思。

  极为厉害的人物。”

  “这世上并非只有竞争关系,也并非只有比较。

  比较的结果便是,新皇不如先皇。”

  说到这,纪炀忽然想到益宁府那地方。

  等出了宫门,看到林婉芸在门前等着,客气道:“林娘子,要不去我宫里等吧,天也晚了。

  纪炀摊手:“人都有擅长或不擅长的东西,不是我能改变的。”

  “您有自己的路,不是吗?

  因为他要用,工部几乎日日夜夜改进赶工,就为了做出精密,不会出错的□□。”

  “上次钓鱼的时候,整整好几天,什么都钓不上来。

  “太后那边也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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