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小声道：“你去肯定不行，我去办问题不大。她那么小的年纪哪能自己做生意？姐你丝袜给我一双。”
“你不在这儿吃午饭？最近有领导要来视察，没办法。你成本多少啊？”
叶昭到外面拦了一辆的士，十多分钟杀到海关，刚好看见有人正在拆她的横幅。”
“我去哪里要证据，报警？
万一最后跟宋荣记交易不成，她也得做好准备，把小黄姜卖给其他人，无论怎样，钱是要赚的，当然最好的选择还是宋荣记。”
帮人问的八成是二道贩子，叶昭道：“我这里只卖一手，不卖给中间商……”
说着叶昭正要挂电话，对方急了，“你是不是进了很多货？
这个节骨眼了，谁管你成本多少，花了多少钱，对方要问也只会问，你的货要卖多少钱，问价方只会关心自己的利益。”
“你不是买姜的吧？
“哎，大嘴说今天关口那边城管在清违章广告牌，我们那横幅估计保不住了。
她回到家，已经放学的曾祥给她带回来一张卷子，据说物理老师看见叶昭缺席考试，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你都没动静，也不见你开火，吃什么午饭啊，我出去吃。”
叶昭胡扯了一个价格：“我一块二收的。”
白韵萍换了鞋走进来，把挎包放沙发上，“我要出去办事，刚好经过你们这儿，我就上来了，办公室里人多，打电话也不方便。
叶昭心怀愧疚，当即勤勤恳恳，把那张卷子做完。我看你打出广告来，是不是着急出货？”
“那么贵？
她正练着字，门铃响，是她妹妹白韵萍来了。
宋荣记到现在都还没打电话来，叶昭摇头，这百年老品牌是真不行啊，消息太不灵通了。姐你快给我拿袜子。”
叶昭发现这电话有点不对劲，一般问价的人，肯定会问是不是今年的货，是不是正宗的西山小黄姜，能不能看货。”
“我在这儿守着，领导来了我就拆掉行吗？
白韵莲：“我今天在书房练字，我想了很久，这次我们要彻底藏在后面，能给叶昭搞点事，那就搞，实在搞不了那就算了。只要食堂老板不告她，我们谁都拿她没办法。”
拆横幅的手里带着红色袖标，没穿制服，看样子是城管请来干活的临时工，他以为叶昭是附近种菜农民家的孩子：“你这违章了，必须拆。你这儿有多少货？”
叶昭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现在的深城在港城心底就是一个乡下地方，要啥形象。
这边把事情办完，已经是下午五点，她完美错过了物理考试。具体花了多少钱进货不知道，估计是不少，她口气很大，我估摸着她肯定挪用了食堂饭卡的员工押金。你拆了，我们家的姜卖不出去，都要烂地里了。”
她怕影响他考试，只道：“上厕所。这件事我们都不能出面。
因为帮了宋荣记，就等于打击了钟家，钟家作为骆申继母的娘家，打击钟家就是等于间接帮助了大反派。
嘀咕归嘀咕，她也没办法，只好跟临时工一起把横幅挂在了另外一面。你被人宰了！
刘老板问叶昭：“多少钱一斤出售？
她忙跑上去求情：“叔叔，叔叔，别拆！”
这两天在进行第二次月考，下午考物理，叶昭和曾祥是掐着点来的学校，她刚走进教室，小天就走过来跟她说话。报警也没用啊。”
“我拆我拆！”
“去城管局申报，通过了就可以挂。以前叶昭脑子笨成绩差，叶定国对女儿要多嫌弃有多嫌弃，但自从叶昭被劈了天灵盖似的开窍之后，叶定国对女儿明显比以前要上心了。”
不懂行那就更好了，刘老板：“这得看你多少钱收的货。”
叶昭：“你要多少？
前一阵贾校长让人给叶定国送来一份叶昭得奖登报的报纸，叶定国特意让人把报道给裱起来，得意的不行。
白韵莲自从被赶出艾琳玩具厂，也没再出去上班，她在家无聊天天读国学练书法修身养性。”
书包还没放下，叶昭就往外跑，跑到外面走廊遇到曾祥锁好摩托车上来，曾祥问她：“去哪儿？
这几天打电话来的人，有几个听着比较靠谱的，约了要上门看货。我什么都不懂，你能不能帮帮忙？”
“姐你有什么想法？这是请你帮忙的跑腿费。”
对方语气略生硬：“我买姜的呀。”
果然是这样，跟白韵莲猜想的差不多，她道：“你不能估摸着呀，你得有确切的证据。不能因为这个事，把我们给拱出去，得不偿失。”
对方想了想，迟疑了一下：“我帮别人问的。”
“那怎么办？
对于她的救赎工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最先来看货的，是本地最大的小黄姜商行刘老板，他看了叶昭给的货，确定是今年新货，而且没有得姜瘟。”
这临时工人还挺实在，他道：“不行，必须得拆掉，要不你自己拆，你拆了还可以把横幅拿走，我们动手就只能没收了。那人左右看了看，不动声色地把钱收了，“那你赶紧收，我辛苦一趟，现在赶回去帮你申报，申报通过了就可以挂。”
“这样，我亏本出一块五收，你一斤可以赚3毛，利润很高了。
“为什么？
刘老板没想到做这门生意的是个小姑娘，他问叶昭有多少货。”
“谢谢叔叔，审核今天可以通过吗？”
“我们自己辛苦点，把食堂的饭卡废了，让员工去退卡。叔叔，有什么办法可以合法地挂上去吗？”对方心虚似的直接挂了电话。
叶昭没有说实话，只道：“有两三万斤。”
白韵莲：“有什么话电话里不方便说的？这比写信靠谱多了。”
“没办法，不好看的广告一律不准对着港城，影响我们这边的城市形象。花了多少钱？
最让白韵莲心寒的是，叶定国对白露也没从前那么疼爱了，非常的现实。”白韵萍脚上丝袜破了个洞，她干脆把袜子脱了。”
叶昭笑道：“我不着急，不赚到合适的钱，这个姜我们不卖。我得走了。我这横幅就是为了给港城客人看的。”
能有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无论转手卖给宋家还是钟家，都可以大赚一笔。”
这小姑娘还挺实在。”
白韵莲相信，叶定国这个人就是谁给他长脸他疼谁。”
叶昭取了横幅在原地等了两个多小时，临时工才骑着自行车赶回来，递给她一张纸条，审核批准了，不过两个横幅只能挂一条，而且不能对着港城挂。”
“你昨天晚上打电话跟我说的那件事，我今天让人到外面给叶昭打了个电话。
真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都有。”
叶昭见左右没人，忙拿出三张10块钱的塞给那人，“叔叔，你能帮我申报吗？
叶昭反问：“你是谁？就算让人偷偷跟老板打小报告，你们家老叶肯定会想办法瞒下来的呀，再怎么着也是他亲闺女，他又那么爱面子的人，最多就私底下骂两句，说不定还得自己拿钱给她补窟窿，你信不信？不知道被谁撺掇着乱来。
“你怎么这个点过来？我找人给你审核快点。”
叶昭试探道：“我第一次做这个生意，我不懂行，卖多少合适？”
“不卖算了。难怪原书里，被钟家给搞得死死的。”
白韵莲把自己的想法跟妹妹详细说了，白韵萍听完，觉得可行，“这不难实现，开个会就解决了，这事让老姚去提，他在管食堂。”
对方道：“看你有多少”
叶昭问：“是你自己要买，还是帮别人问。等过二十年，有实力了，形象自然就上来了。下班了？
白韵莲坐下来道：“当然不能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