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国战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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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啊姐,咱们台里的宣发部简直了,太会抓时机,赶在晚上十点黄金时段发了《沙发茶话》第一期的预告片,夫妻档一对一访谈!”

  童蓝显然大半夜已经激动到神志不清。

  她是喜欢大型车,但以前叶婉最讨厌,骂她不伦不类,没个温婉女孩子的样子,时间过去太久,她都快忘记自己的真正喜好。

  她早上忙完电视台着急的工作,九点钟准时下楼去地下车库,准备自己开车出发,不想惊动沈延非的司机,但她刚远远地把遥控钥匙按下,看到奥迪车灯闪了闪,目光就被紧邻着停放的那辆熟悉迈巴赫勾住。”

  他手指合拢,朝她淡淡招了一下:“还不上车?”

  姜时念匀了匀呼吸,看到沈老板略探身给她开了门,一派矜雅持重,等待清算的模样,她还能说什么,抓紧包坐进后排,本想老老实实靠车门,结果被他手刻意一带,就斜坐在他腿上,临时撤走的文件纸页翻飞出哗啦声。

  “黄泉路陪你”,他是该收回去的。”

  “对了,”他嗓子里融着一些倦哑,沙沙的很勾人心,不想让她为这个多费神,突然话锋一转,“我给你订了辆车,这两天送过来,到时候你试试,看顺不顺手。我的天姜老师素手纤纤现场烹茶,沈老板接的时候非要摩擦手指,舍不得放,还被近景放大了啊啊啊!

  她没跟沈延非提秦栀爷爷葬礼的事,秦家本身跟沈家没有交情,就和姜家一样,都跟沈延非差着明显的阶级,如果她因为私人关系让他陪同出席,就有些自私了,在圈层里的影响对他也肯定不太有利。

  的确,姜时念可以开小奥迪,但沈太太不合适,太多双眼睛盯着。

  她昏昏欲睡前,担忧着自己那些盘桓在心口,不能清白示人的贪心,会不会对沈延非来说也都是一览无余的,她要拼命藏拼命忍,才可能在他面前镇定。

  姜时念愣在原地,直到后排车窗不疾不徐降下,男人穿着黑色正装,在膝上文件中抬起头,隔着一段距离,声色不动地朝她翘了翘唇边,她才骤然反应过来,立刻提高速度跑过去,按在他车窗边,错愕问:“你怎么来了?

  姜时念戳开童蓝发来的动图,确实是当时《沙发茶话》采访现场的截图,摄像缺了大德,悄悄拍了好多细节近景,什么手指互相磨蹭,眼神交缠,低头浅笑抬头凝视,她自己看了都有点脸热。”

  姜时念惊讶,下意识推开他一点,去看他表情:“我有车。

  姜时念都不用去刷网评,就完全能想到公众的反应。”

  听他口吻郑重其事,姜时念猛的清醒过来,心里已经预感到。没人可以破坏!

  沈先生风姿隽雅,五官英俊深刻到不似真人,在定格的画面里冲击力太过。

  何况他公司那边应该走不开,她自己去就好。

  是那句吧。

  是啊,以沈延非和铂君集团的位置,哪里需要一档节目来衬托或宣传,接受采访这件事,本身就是浪费他时间。”

  她毕业后自己存钱买的,没用姜家的钱,是辆白色小奥迪,而且他已经安排了司机天天跟她。

  姜时念没再说拒绝的话,只是往沈延非颈边埋了埋。不过我是第一手现场嗑糖,她们只能从正经访谈节目里一点点抠,我这不是天花板的高贵骄傲吗!真打算自己去?

  沈延非喉结滚动,掌着她细窄绵软的腰,固定在自己身上,昏暗天色下的被子里,他身形几乎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侧过去对她慢条斯理地耳语:“说你琵琶弹得不好,唱歌跑调,是句假话,实际上不管当年的小鬼,还是现在我太太,都是天籁。

  但从昨晚开始,他似乎爱上这个姿势,行车短暂的时间里,也把人紧密揽着。

  很败坏一直以来在这辆车上严整的工作底线。

  他把人抱得更重些,语气散漫:“我不是为节目或者拍卖本身,本来就是为你,专业归专业,恩爱归恩爱,互不影响,也不介意让别人知道。”

  姜时念微怔。”

  姜时念真的不懂,沈延非怎么会掌握住一切的,她没有表露过的,深藏在各个角落的,在他眼里似乎都无所遁形。”

  “我的CP,这下终于要变成全网CP了!

  沈延非忽然低沉开口:“还有一件事,是我之前随口说了谎,要跟你澄清。你更喜欢大车,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轿跑,是不是。

  沈延非不满于彼此分开,手臂一扣,又把她摁回去,压在发热的胸骨上:“只是给你备用的,司机该跟还是跟,偶尔碰上有需要,你出入各种场合,自己开方便一点,就不用助理总缠着要送你了,至于你的小奥迪——”

  他淡笑,亲亲她耳垂:“当我不知道?配上拍卖会这些图不炸都不可能!

  等沈延非回来,关了灯从身后把她抱住,让她翻转过来,贴靠在他怀中,她才说了这件事,想问他怎么处理。什么时候到的?

  效果当然是卖座的,现在热度已经非常高了,但姜时念担心沈延非初次破例接受访谈,氛围搞得像恋综一样,对他专业性有损。

  她垂着眼,指节在暗中蜷了蜷,睫毛扑簌间刮着他喉上皮肤。”

  “我预测了,我们延时夫妇就是今年最热大势CP,沈老板和姜老师干柴烈火的爱情!

  沈延非曲起指节,刮了下姜时念黑色长裙的领口,不用她多问,就直接答:“秦家的事不是秘密,你不用想着瞒我,再说你什么时候爱穿一身黑了,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姜时念欣慰的是沈延非手头工作处理完,不用太急去公司,第二天两个人起得晚,让他有了个充足休息的时间。

  很不成体统。”

  沈延非慢声说:“会议可以提速,但我老婆有事瞒着我,还要我自己去猜,可比开会严重多了。

  黑暗里,沈延非理所当然“嗯”了声:“是我授意允许的,今晚内场的照片也是,我跟我太太感情火热,情不自禁,这不是很正常,不需要藏着掖着,如果我坐在你对面,当寻常人一样不动声色,那我答应录节目的意义又在哪。”

  结果姜时念梦里弹了一夜的琵琶,还总是不能完整弹完一曲,到了中途就被不能描述的情景打断,秽.乱到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挣扎要醒过来。早上不是有会吗?

  当天早上,沈延非照常去公司开例会,还是场重要的集团董事会议,想也知道耗时肯定很长,姜时念就更不会跟他说今天安排。

  葬礼地点是北城郊外的观永山陵园,时间方面秦家请人特意看过,定在了上午十点开始接待吊唁,等全部结束,怎么也要下午了。”

  姜时念彻底放弃争辩,也确认了以后不用想着在他眼皮底下私自做点什么,根本就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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