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阵茫然,“为什么呀?
众人都很是欢喜, 纷纷表示明年还来。
想来就好啊。
裴远山还挺稀罕地瞅了几回,难得开玩笑,“没想到你竟是个双眼皮。
未必!
另有村民们送的其他野果,亲手做的干菜,晒的婆婆丁、金银花等,足足装了五大筐。
足足十两银子呐!
今儿是豆子夫妻来送腐竹和酸菜,顺便替他们将老家柿子树上的柿子都剪了送过来。
最初累得死狗似的,中途必须歇好几回,可渐渐的,就能一口气走到头了。
学前班小朋友的生活已经非常规律啦。”
她和有福、有寿分明没有招惹那个婶婶,可那个婶婶为什么要这么坏?
田顷属于那种有点娇气,体力运动过后叫苦连天,但只要答应了别人就会咬牙坚持的。
师雁行等人从店内搬走之后,空间就大了许多,她还特意命人在后面隔出来一间做母婴室。
有了本部打基础,分店生意开启得很顺利。
就在一个月前,他恨不得走百十步就要气喘,汗如雨下,可现在,从县学到师家好味这么长一段路,他一口气走完,竟然还没怎么喘!
试想一下,盛夏烈日炎炎,你在外面走得满头油汗,晒得浑身发烫,进来后先就有人往你手里塞了过凉水的手巾,往手上一擦,面上一盖。
那座椅前面带着小饭桌,还有孩童专用的木质碗筷、勺子,不用担心摔坏。
可她又抓不准重点,就简单粗暴地迁怒起来。
实打实的变化比什么鸡汤都有效,这次不用别人催促,田顷就开始主动干活了。
这个嘛……师雁行也没办法给出可靠的方法。”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田顷当时就是一愣。”
田顷本不是个爱摆谱的,也晓得这些人以前没少帮衬自家小师妹,便摆摆手,叫他们不必多礼。
“宾至如归,一般店铺七成以上的营业额都是熟客贡献的,务必要将他们当成自己的亲朋来对待,想他们之所想,急他们之所急。
第104章 商会
天气渐渐转凉, 鱼阵也重回走读日常,每天早上由胡三娘子送她过去,下午再接回来。
可饶是这么着,他也没放弃。他与民同乐, 百姓们也能近距离感受父母官的和煦, 完全是两得益的好事。
他细细一回想,还真是!
那日他照例过来,红果瞧了眼就笑道:“田老爷今儿气色竟好得很,都不气喘了呢。
虽难免有贪小便宜的私下扣留,但大部分人都会待雨过天晴后特意来还,再顺便买些吃食。
就为这个,还单独多赶了一辆车呢!
如此细心,众人不禁交口称赞,心下熨帖。
他体重基数大,哪怕没消耗脂肪,光这几天流的汗吧,脱水都能脱瘦了。
但第四天开始,田顷就惊喜地发现胳膊变细了!
豆子夫妻知道田顷身份,连忙行礼,“田老爷。
舒坦!
田顷还年轻,虽胖,却还不算痴肥,这会儿提早减肥,也能避免皮松肉散的尴尬。”
她都不想长大了!”
鱼阵掰着手指头数,“郑爷爷是男娃,大伯二叔都是男娃,有寿也是男娃,她说有了男娃就要把女娃撵走!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反复测量几次后……是真的!
稍后江茴和师雁行两人轮流教育,好歹把鱼阵拉回来。
两个儿子陪老汉一起来的,当众接了奖金和月饼礼盒, 喜得眉开眼笑。
本部地处繁华街市, 往来的多有内外富贵人家, 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冲着卤肉、肉脯、蛋挞、蛋糕和雪糕这几样拳头产品的名声来的。
“贵客,擦擦手脸解解乏。
但分店位于居民区一带,周围都是正经居家过日子的,虽说每逢喜事也爱买些贵价商品吃吃,但明显更热衷于相对实惠的热乎饭菜。
“等你长大了,还会遇到很多不好的人,他们说的话不能轻信。
“小师妹!
两人对视一眼,看吧,人多是非多,大家子乱子更多!”
后世商业竞争激烈,各路商家花样百出,内部都卷疯了。
再一想,以前他每到换季就容易头晕目眩,可这单衣都换了夹袄了,竟什么事儿没有!
就现在师家好味做的这些,不过基操而已。
甚至不进店消费的,也可以取用,只是记得归还。
夏日还有专门的清凉膏子和凉手巾,冬日有热腾腾的白手巾,进门后不管消费几何,都有笑吟吟的女跑堂奉上。
头天捣奶过后,第二天他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全身酸痛,两条胖腿颤颤巍巍,出恭时倍感酸爽,险些蹲下就起不来。
既然应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郑义这一支做得红火,其他几房远近亲戚多靠他吃饭,按理说应该感恩。
故而甜品销量一般,反倒是卤肉、蒸菜和包子饺子之类卖得极好。
现在没有后世那种精准的体重计,卖肉的都是吊起来称,人没法儿用,而这四个地方是最容易见成效的。
孩童有了玩具,就不大爱闹人了,许多带孩子的食客便可腾出手来自己吃喝,倍感轻松。
但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好事儿!
江茴私下里佩服,“难为你怎么想出来!”
听着还挺有道理!
“就好比有的菜好吃,有的菜不好吃,也有人天生那么坏。
那些燥热瞬间就被驱散了!
这些变化都是肉眼可见的表面,而田顷第一次意识到肥胖差点毁了自己时,是红果无意中的一句话。
这很正常。
脸上肉一少,五官就立体,眼睛看着也大了。
甚至还有专门为幼童准备的高座椅,四面合围,小娃娃丢进去后根本翻不出来。”田顷越想越兴奋,一头冲进后院要道谢。
师雁行笑着应了。”
师雁行从一堆柿子上抬了头。
丢不起那人!
回自家有人这么伺候吗?
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说不得就有那起子喂不熟的白眼狼,觉得给少了。
也就是科技没发达到那个程度,不然她还能搞!”
师雁行没有抢功劳,“这个确实不是我首创,不过拾人牙慧。”
这都不要钱!”
众人就都笑。
一来二去,众人自然更愿意往师家好味这边来。
“什么事儿?
获一等奖的是本地一位老扎灯匠人了, 手艺没得说, 大家都服。
二等奖和三等奖也不孬, 反正白得的事儿, 就挺高兴。”
长大好可怕!
原本只是为了宣传,可如果能做成风俗, 有了规模成了气候,日后完全可以请知县大人莅临嘛。
师雁行就顺势调整了产品配比,又让郭苗等人注意熟客,时不时与他们聊些家常,若不得空,送货上门也是可以的。
鱼阵说得乱七八糟,中间还夹杂着各种稚嫩的气愤,两名听众十分头大,自动查缺补漏,好歹弄明白原委。
身边变化最明显的就数二师兄田顷,他真的瘦了好多。
“等你长大了,学了本事就知道了。
师雁行啼笑皆非,“你这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本事哪儿学的?
鱼阵摇头,愁眉苦脸道:“可怎么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鱼阵闻言,皱巴着脸苦恼半天才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做大人好难呀!
师鱼阵小朋友初次面对人心险恶,兀自忿忿不平。
常有附近百姓不开火,每到饭点就来点两样,再溜溜达达拿回自家吃,十分便宜。
自从开始减肥后,田顷就尝试着每天从县学走过来。
若有幼童需要哺乳、换尿片,或是寻常女子有其他难以启齿的需求的,都可以在里面进行,十分贴心。
半个月下来,田顷的脸就小了一圈,胳膊腿儿细了,也能系上腰带了!
头几天,没变化。”
两家店门口都放着免费的油纸伞和斗笠,专供食客们取用。
师雁行每天都往那边去一趟,根据顾客们的点单和每日所剩食材总结规律, 最终确定两家店面的经营重点确实有所不同。
师家好味首届扎花灯有奖竞赛圆满结束,当日分店门口就摆开几个箱子, 请前来赏花灯的百姓们投票, 几个时辰后立刻当场唱票, 全程公开透明,没有任何暗箱操作的可能。
中秋后的一段时间,师雁行都没遇到什么波澜,日子简直平静得不像话。
因露了脸,几位获奖者竟当场接了好几笔订单, 都是家里不差钱,又看重他们手艺的。
若不爱吃饭时,另有各色小玩意儿供他们摆弄,譬如木头雕刻的小狗小兔子,虽不大值钱,可打磨得很精细,更难得这份心意。
偏又奈何不得郑义,心中难免酸涩扭曲,就冲着孩子下手,着实损人不利己。
投入不多,但寻常人家自家都鲜有如此细心周道的。
师雁行知道减肥的人最需要鼓励,便让他每隔五天测量臂围、腰围、臀围和腿围。”师雁行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