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大家的情况

第104/267章

是哪里画错了吗?他说的是什么怪物?见谢怜来了,三郎笑道:“起来了?

不知如何他教训那刀了,现在它老老实实佩在三郎腰间,不乱动时,竟十分冷峻肃杀,全然想象不出方才那副在地上打滚撒赖的模样。长得忒也斯文!

谁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大街上直呼他的名字?

谢怜附近还坐着一个汉子,抱着箱子那人走到那汉子旁边坐下了,拍了拍木箱,道:“我把谢怜带来了。

“……是啊是啊, 山主好容易才从一个臭道士手底下逃走,吓个半死, 带伤回去的,一回去就屁滚尿流地弃了原来的洞府, 逃到这里来了。”

那鬼面人低声道:“是。你忘了谢怜了!我自然晓得……”

谢怜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请问……”

那两人齐齐转头望他。”

二人随口说了几句,小小切磋了几回,这一天也差不多过去了。里面是谢怜啊。我把我吞掉的东西还给你!山主毕竟是几百岁的知名大妖了, 据说那道士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两掌把它打得鼻歪眼斜,要不是那道士好像身上哪儿有伤给他钻了空子啃了几口,只怕山主就回不来了。”

那人道:“我不是说了吗?

回到自己的屋子,谢怜更睡不着了,来来去去走了几回,心道:“三郎究竟是什么人?那鬼面人应声便要离去,谢怜立即闪身藏了回去。”

谢怜立刻放下了茶碗。他把不倒翁收进袖里,往城里赶回去。”

听到这里,谢怜觉得差不多了,就从从容容地走了出去,温和地打了个招呼:“你们好。

虽然那妖怪派头不小,三四百个喽啰给它守门, 对谢怜来说, 却跟三四个喽啰守门没区别。”

原来不是唤他,只是有个人和他同名。

自己总算为那位三郎做了一件事,谢怜心情愉快,已经开始想待会儿要怎么把抓到的妖怪拿给三郎看了。

谢怜匆匆爬出水换了新衣服,感觉贴身衣物的料子十分精细,终于不再被磨得肌肤难受了,心中更为感谢。”

那两人仿佛觉得好笑,道:“没谁说他不是太子啊,本来就是。谢怜也有信心, 普通人的速度赶不上现在的他,他一定比三郎属下到得快。”

谢怜微微一笑,并没有时间解释,直接就往洞里杀去。

不知怎么回事,那鬼面人的存在感实在很低,一不小心可能就没注意到了。

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谢怜先还以为它装模作样,再一看,不似作伪,它肚子隆得老高,仿佛吞了什么好生厉害的东西,于是谢怜蹲下道:“你怎么了?”

他说这话时的神情和语气,都令人不寒而栗。再也不敢了!”

“原来如此!”

“用不着怕呀, 那道士被山主啃了几大口,现在就算能醒,肯定也是稀里糊涂的找不着北呢。但因为眼下要陪他,才抽不开身去打烂那怪物的头。请问,这箱子里的是?”

谢怜道:“你认错人了吧?”

谢怜不解:“可是……谢怜不是太子殿下吗?他暗暗告诫自己,如果三郎露出惊讶的神色,也要矜持,不可面露喜色。

249|太子殿下的奇妙记忆漂流 4

那鬼面人说的方位并不复杂, 就在往南走数里的某山某洞府内。”

那妖怪大概是痛得神志不清了,一看到谢怜就大叫一声:“来得正好!他随手一抓就是好几个,随手一丢就是几十丈,就算没有法力,也吓得众喽啰尖叫不止:“这个小白脸怎么回事!虽然他并不在意避名讳什么的,却也讶异,居然有人敢和他取一模一样的名。谢怜却更奇怪了。”

三郎搁了笔,看了一眼自己写的东西,似乎不太满意,揉成一团,扔了,这才慢条斯理地道:“多留几口,让它把东西吐出来,再慢慢把它的狗头碾碎。!原来是怕道士来报复啊!十分神奇的是,那符一拍上去,那妖怪居然变成了一只圆滚滚的不倒翁,肚子比别的不倒翁还大上一圈,十分滑稽。

说走就走。

回头一看,那人居然是个平民,提着一只大木箱子,大步走来,喊道:“等等!!谢怜又好笑又惊奇,看了看自己画的那张符,不知怎么会变成这样?”

众小妖喽啰大惊,跳起来道:“什么人!屋子隔音甚佳,那声音极小,但谢怜五感绝灵,捕捉到了。”

听起来,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一个作乱为祸多时的怪物吞了,三郎颇生气。

可是,晚间,谢怜一个人躺在床上,又做了那令人燥|热难安的梦。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他为什么要这样干坐着?谢怜正要细听,那人却已经报完了,他只隐约听到零散语句,“那怪物作乱多时”“想来是接到祈愿前去处理,出了意外”“这是刚探查到的方位”什么的。”

“那怎么能不怕呢?”

那妖怪却是痛得满地打滚,根本顾不上回答他的话。你!”

谢怜如实答道:“前半夜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做梦……后半夜倒是睡得好了。!我不吃了!”

三郎道:“是太累了吧。

果然,一个时辰后,他就杀到了那地方,冲进山里就是一阵狂拆乱打, 打得山魈夜猫鬼哭狼嚎, 终于, 找到了那某山某洞。”

就这么一路拔野草一般畅通无阻地踏进了洞里,谢怜本做好了与一只知名大妖大战一场的准备,谁知进去后,就见一只化成人形的妖怪在地上打滚,抱着肚子哎哟哎哟,哇啦哇啦。消化不了、消化不了呀!!但谢怜居然并不怎么反感警惕。”

“那是那是。可别不信这个邪,这两位不摆在一起,那可是要倒大霉的!怎么下手忒也粗暴!这一战简直轻松至极,谢怜出了深山,天色已明。他屏息凝神,无声无息来到那屋子外。他先还担心敌方实力了得,并未轻举妄动, 但在洞府附近耐心守了一阵, 听喽啰们闲聊编排,才知原来那妖怪这几天也过得够呛。”

“妈耶,哪来的野道士这么厉害!记得今天就给你家中供的那位送去!

想到这里,谢怜便觉十分不好意思。这位三郎,待他当真是赤诚至极。快等等!我不敢吃了!出了屋子,来到会客的雅厅,三郎已在上座等着了。你又没吞我的东西,还给我什么?大概在那位花城有空之前,他们都会如此相处下去。您要留它一口气吗?谢怜道:“恕在下冒昧了。反正暂时见不到花城,他也一直想为三郎这位好哥哥做点什么,不如,就去帮他把那怪物擒来?谢怜不明所以,随手先画了张符,先它收起来再说。谢怜打定主意,当即留书一封,写下三郎哥哥莫要担心,怜去去便回云云,飞身一跃,悄无声息地出了这座华丽的宅子。

喝着喝着,忽然听到有人在背后冲他喊:“谢怜!

马上他就知道了,那人说的“谢怜”并不是人。

那是三郎的主人间。把他也带上!奔波一夜,腿脚略疲,于是,谢怜随便找个摊子坐了,弄了碗不要钱的茶水来喝。

透过门缝,向里望去,只见三郎坐在屋中座上,手执一管紫毫,似乎在写字,神色是与面对他时截然不同的冷肃,一旁还有一个黑衣鬼面人,正弯着腰,低声汇报。

他在梦里被翻来覆去弄得忍无可忍,猛地醒来,又是一身大汗淋漓,气愤无奈,只得起身出去,想走几圈冷静一下,却忽然听到远远另一侧屋子里传出声音。明晚之前给我把那怪物拿下送来。

他正慢慢梳理,只听三郎道:“我现在要陪他,抽不开身。昨夜睡得可还好?我说怎么突然就把大家伙都召走了呢。”

“哪里来的小白脸?要知道,就算是皇族中人,也鲜有如此不敬的,谁不是毕恭毕敬诚惶诚恐唤他一声太子殿下?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