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叶青青当妹妹,而男人,是不会跟妹妹结婚的。
而关于娃娃亲的细节,冷峻原来因为厌烦,没有仔细问过。”
表陈思雨知道,手表,她确实想要一块,只是太贵了,买不起。这句话最早是领袖提出来的,之后它就一直在革命老区被传颂,知道它的自然是自己人,但不知道的,那肯定就是敌人。
不过原来冷峻就说过,说他爸托人转问过陈家祥,陈的回答是,不是。
她不懂枪,但还是觉得事有不对:“莫辛纳甘不是把稀有枪嘛,你爸怎么会有,还有,要是你那位娃娃亲真来了,一模一样的枪,怎么分辩?”
可怜的小姑娘哟,其实不是她太懒,而是陈思雨姐弟太卷了。
冷峻已经进门了,目光正在四处寻梭,他来的太急,还没吃晚饭,闻着酸香窜鼻,却究竟不知道陈思雨做的是什么好吃的。
自然,‘娃娃亲’的事能瞒着最好,否则,就算冷峻父子因为战略需要不被停职,但梅霜肯定要接受调查,严重点还要被送到农场去。
案例是活生生的。”
榜样的力量嘛,她一走,宋小玉一个人玩着没意思,也去练功了。
“冷队?”
陈思雨就纳了闷儿了,她正准备从冯修正手里讹的是枪,冷峻也要跟她说枪。”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陈思雨心说他是太憨了,不知道表和戒指的寓意呢,还是扮猪吃老虎,这是在向她求爱,求婚?
“想啥呢你,鸡才抱窝,离能孵出来,至少还得三周。
冷父也很警惕,问对方是敌是友。如果你不喜欢表,喜欢金顶针,今天就算了,明天吧,我帮你打一个去。”
冷峻先说:“东西是我诚心想送你的,跟事情无关。”
其实他妈还说过,那是将来要送给儿媳妇的,但冷峻不好意思说出来。”宋小玉说。
陈思雨笑问:“小玉这会儿不练琴?”
宋小玉也说:“陈轩昂,快去练琴吧。
莫辛纳甘虽然多,可使用者会在上面刻五星的多吗,应该不多吧。
答案呼之欲出啊,跟冷父打配合的,大概率就是陈家祥。”
冷队长今天是在办公室加班的,穿的是普装,白衬衣配绿长裤,袖子挽起着,清秀书生式的好看。
宋小玉明明在客厅写作业,看到陈思雨来,不写了,也溜过来看鸡。
直到今天他才仔细问过当时发生的事。
不过一直瞒着当然也不行,事情要澄清,冷父也不想梅霜被定意为苏修,正好他也有一把莫辛纳甘,而叶老爷子特别想要那把枪,于是冷父就想把那把枪送给叶老,届时搬他出面,跟上级说说,把娃娃亲的事压下去。
金顶针,他的说应该是金戒指吧。他位置比较低,仰着头,一本正经问:“陈思雨,你是喜欢表,还是喜欢金顶针?
她的生活,怎么就跟一把枪分不开了呢。
轩昂手仔细,卫生搞得干净,陈思雨就让他搞厨房卫生,要去龚小明家看看自己的鸡孵化的怎么样了。
白色的土豆粉跟面条没啥两样,可当投入锅中,在沸水中它瞬时就变的柔软,光滑,成了透明色,光看外表都可以想象到它的弹牙。”
陈思雨这样做,宋小玉开心,但龚小明肯定不开心,所以只略玩了一会儿,她就说:“小玉,你自己玩吧,我得去练功啦。
冷峻澄清的极为刻意:“枪可以送,但我不会跟叶青青结婚的。”
“不呀,我要跟你一起看小鸡。”
冷峻说:“如果你喜欢表,我现在就有一块,你放心,是女式的,它不是我想要送给任何人的,而是我妈……不不,也不是我妈的,反正是我的。
这事还挺麻烦,因为目前大家正在批‘苏国修正主义’,而梅霜是从苏国回来的,一旦有好事者给她定义个苏修,她是跑不脱的。
陈思雨心里有惊涛骇浪,因为就在白天,她见过一把枪托上刻着五星的枪。”再说:“但我确实有件事找你,跟一把枪有关。
好在如今天气凉了点,可以晾到外面,明天再吃。
至于顶针。”龚小明说。
陈思雨边听邻居嘀咕女儿,边涮碗呢,突然有人敲厨房的窗户,踮脚一看,她大吃一惊。
窗户里的戴着方格围裙的女孩并不接东西,笑的三月春桃一般,说:“冷队送东西,必定有事相求吧,是什么事,要不你先说事儿。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陈思雨攀上窗台,笑盈盈的说:“我要两样都喜欢呢,怎么办?
大概再过半个月,他得回来述职,届时,他自然得跟组织交待娃娃亲一事。
陈思雨回头喊:“轩昂,小玉这会儿不练琴,锅放着我洗,你去练琴吧。
就为这个,陈思雨也必须狠狠治冯修正一顿,并把枪要回来。
瞧他馋的那样儿,陈思雨于是把晾在窗台上的土豆粉拿了回来,重新剁蒜剥葱,呛锅,准备给他也煮一碗。
歌剧《阿诗玛》的女主角,就是因为太漂亮了,被心怀不轨的人造谣,明明那位角儿根本不认识造谣者,但口口香传,众口烁金,她就被下放了。”指了指桌上的表,他说:“那是我妈买的,我一块,我姐一块,我把它送给你。
在任何作战行动中都得有口令才能相互打配合,而地面和飞行是两个编队,统一口令也需要时间,敌方的轰炸又是突然攻击,我方的地空之间并没有有效的配合,地面那位陈营长在搜寻到冷父的信号后,还得问他是敌是友。
陈思雨思索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不是做针线活儿才有用的,都是铁的,或者铜的呀。
当时对方说:“我姓陈,我的枪托上刻着一枚五角星,你如果听说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句话,就应该知道我是敌是友。
但是,正好最近有个巧宗儿,可以让陈思雨搏一把,试试看吧,说不定连讹带唬的,她不但能要来枪,而且能狠狠治冯修正一把,否则的话,天天被他跟踪,骚扰,她的名声就又要变难听了。
但战时通讯不畅,地面通信就此中断,这事也就没有下文了。
她不想斗任何一个人。
当然,老爹这个提议被冷峻拒绝了。
俩人当场有了默契,打了一场漂亮的配合战,过程中聊及孩子,对方说媳妇儿刚给自己生了个小闺女,照他媳妇儿的模样,将来肯定漂亮的不得了,冷父正好有个儿子,就说,那咱们就天上地下,结个娃娃亲吧。
其实冷父还说过,叶青青从小就喜欢冷峻,叶老也十分中意冷峻这个女婿,枪可以当做提亲礼,只要冷峻愿意,正好解决了两人的个人问题。
什么枪?
既然是转问,就证明其中当有误会吧。”
其实莫辛纳甘并没有那么稀有,只是因为它的威力,才被推崇的很高。”
冷峻立刻掏出一只盒子来,说:“这是表,送给你,金顶针我明天就去打。”
陈思雨一愣:“什么意思?
这年头,有些人会把戒指称之为是金顶针。”
男人给女人送表,那叫一表衷情,送戒指,好叫求婚。如果你喜欢,我就把它送给你。
第47章 讹枪
目前,因为正值跟苏国交恶,所以两国都在边界加强部署军力,冷父所带的又是非常精锐的飞行编队,所以就从南部紧急调拔到了苏国边界。
土豆粉做多了,俩人吃不完,剩了许多。
但就算这样,龚小明还不满足,嘀咕女儿:“看人思雨姐弟多勤奋,多好学,再看看你,懒蛋一个。
还追问对方是哪个师哪个旅,哪个团的,全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