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峭:“……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这副样子?昨晚你是跟着沈漆灯一起离开的,而且今天他也没有出现……”
唐峭不解道:“这又能说明什么?”司空缙突然顿住。
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上官屏理所当然,“上次你失踪后,我们谁都不知道你去哪了,沈漆灯听到你失踪的消息,也是立马就去找你了。
上官屏离开后,天色已近黄昏。
司空缙还在原地重复喃喃:“只是睡了一觉……”
唐峭很快回到了临水小榭。”
司空缙:“我信你个鬼!况且他上次为了找你也出了不少力,如果一定要选他的话,也不是不行……”
唐峭:“可是我又没说要和他在一起。”
司空缙:“但是最好跟沈家保持距离,没了!
司空缙:“……”
有那么一瞬间,唐峭从他欲抬不抬的手势里看出了拔刀的意图。
唐峭一本正经道:“我参考一下你的意见。”
上官屏:“哎呀,谁让你彻夜不归嘛。”司空缙没好气道,“我是不太喜欢他,但那主要是因为他师父和他爹。”
“我也是今天才决定的,没办法,爹娘太想我了。那我就等着啦!”
“他有佐证的。”司空缙从竹椅上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说吧, 昨晚去哪儿了?
上官屏正在溪边玩虫子,看到她回来,立马高兴地迎上去。”
“我要是睡了,不就等不到你了么?”司空缙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虽然表情还是有点尴尬,“我是怕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
“但是……嗯?”
“那我之前被扶稷掳走也是彻夜不归,你们怎么就没往这个方向想?”
“接出沈家抚养?
唐峭识相地闭嘴了。”司空缙仔细想了想,“应该没有,至少我没有听说过。
“……那就好。”
就知道他肯定会注意到这里……
唐峭生无可恋:“被狗咬了。”
司空缙闻言,神色顿时变得微妙。”
唐峭只好继续编:“去试验看看搜魂铃怎么用。你看看,这情况不就和昨晚一样嘛……”
原来还真是因为她。”上官屏振振有词,“那个崔黎说了,沈漆灯不可能放你走的,所以如果你们两人都没有出现,那多半就是在一起呢。”
“怪不得我总觉得那小子哪里不正常……”司空缙表情凝重,“这沈家也太没人道吧?他们之前就讨论过沈家的问题,不过这倒让她想起另一件事。”
唐峭明白他的意思。”唐峭好笑道,“况且你怎么就能断定,我和沈漆灯真的做到了那一步?
“总之,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不用这么紧张……”她边说边后退,然后突然掐诀遁走,“我先去睡觉啦,回见!”上官屏心花怒放,看来对司空缙和殷云的手艺很满意,“那你先休息吧,我去跟晓晓他们说一声!”唐峭看向他,“放心,我没有这个打算。不过这些世家内部的规定,如果他们有心隐瞒,外人不知道也很正常……”司空缙顿了顿,奇怪地看着唐峭,“怎么,沈漆灯被沈家这么对待过?”唐峭笑了一下,“如果要来的话,记得提前给我们写信,我让师父给你准备满汉全席。
上官屏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然后得意地翘起嘴角:“我就说嘛,这次他们都输定了……”
唐峭:“什么输定了?
“我说我目前没有这种想法,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司空缙很无奈,“总之我刚才已经好好想过了,如果你真的和那小子在一起了,我其实也能接受……”
唐峭疑惑道:“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唐峭独自下了浮萍峰,向天枢的山门方向走去。”司空缙气得不轻。”
唐峭没说话,但神色却比刚才冷了不少。”
上官屏离开后,她也进了屋,刚坐了一会儿,司空缙便进来了。”唐峭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我下午要出去一趟。过了足足好几秒,他才放下手,用一种狐疑又抗拒的语气问:“这只狗……不会是姓沈那小子吧?
“唐峭,你可算回来了!”
唐峭倒是不知道这家伙居然这么积极。”
司空缙:“又要干嘛?”
唐峭点头:“嗯。”
唐峭:“素材比较难找……”
司空缙也不说话,只是一脸了然地看着她,表情像是在说“编,你继续编”。
司空缙注意到她的变化。”
“没什么没什么。
她慢慢转身, 无奈地看向司空缙:“你没睡啊?”
“什么?
她努力保持平静:“崔黎这么说你们就信?
“但是这次就不一样了。
司空缙深深吸气:“你一整晚都和那小子待在一起?”
唐峭很无奈:“那你还问我……”
司空缙悔恨不已:“早知道那小子会把你拐走,我就不应该同意让他来……”
唐峭试图安慰他:“没你想得这么夸张,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那就更没听说过了。”
“真的吗?”上官屏连连摇头,接着话题一转,“对了,我下午就要回家啦,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等我回家寄给你呀。”上官屏不好意思地挠头,“不过你们要是想我的话我过几天可以再来,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
“还是看你爹娘的安排吧。我还以为你会再待一段时间呢。
“沈家有将子嗣后代接出沈家抚养的规定吗?”
糟糕,说漏嘴了。
“咳……”他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个,你有没有考虑过之后的事情……”
“你是指怀孕吗?”
唐峭:“我说我们一起去试验搜魂铃了,你信吗?”
看他这副审问的样子, 唐峭内心权衡一番,觉得还是不要说实话比较好。”
“我明白。”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还说对那小子没想法,这都心疼上了……
司空缙暗暗叹气:“要不我去查查吧,你们两个老实点,先不要轻举妄动。”
“是吗?”
唐峭点点头:“他小时候被关在山上,进行了很多高强度的抗性训练,所以他对痛感的承受力极强,毒性和幻性也同样如此。
“我去山下了。”
“你都说没想法了,还让我说什么?”
“先让我说完!”上官屏冲她眨了下眼,“崔黎说有次你们去做任务,本来跟沈漆灯没关系的,但他一告诉沈漆灯你也在,沈漆灯立马就答应了。”
“说明他一直和你在一起嘛。”司空缙双手环胸,“你去山下干什么?
不知何时,她的身后多了一道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她置若罔闻,直到在山门外站定,才向后转身。”唐峭看起来比他自然很多,“但是什么,你继续说。”
唐峭摊开手,手心里静静躺着一只青铜铃铛。
“我想去找我娘的遗体。
唐峭下意识摸了摸腕上的黑镯,仿佛又想起了沈漆灯的体温。”
唐峭继续问:“那带到山上训练呢?”
唐峭惊讶道:“这么快就要回家了?居然对一个孩子做这种事。”司空缙更震惊了,“只是睡了一觉?”
司空缙表情复杂:“……我们一定要讨论这个问题吗?”
她开溜的速度极快,不等司空缙反应过来,就跑得无影无踪。”
修道者与凡人不同,只要不想怀孕生子,就完全可以避免,因此修士们一般不会将这种事放在心上。”上官屏对她挤眉弄眼,“怎么样,昨晚进展如何?”
唐峭:“是你先开始的。”
唐峭麻木地点了下头。”
司空缙挑眉:“只是一个搜魂铃而已,需要试验这么久?
唐峭现在确定自己应该还是太累了,否则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时,司空缙突然抬手,指了指她的嘴唇:“你嘴怎么了?”
下午殷云和殷晓也来了,众人一起为上官屏送别,殷晓还送了一个小木偶给她,据说是殷云雕的。!”
“那当然是因为上次情况和这次不一样啊。”
从旁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评价,唐峭莫名有种悸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