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老师转过身看向前面：“谁扔的纸团？”
说着她碰了碰曾祥的肩膀，“你不上我可就上了。”
“没有我会的。”
“不知道谁扔的。”
没有会的上课还不好好听讲？
曾小玲脑子灵活，她马上想到这些题可能叶昭以前做过，“老师，她是复读生！”叶昭对着小天拍了拍胸脯，眼神闪闪发亮，“不会让你失望。
大佬什么时候管过别人的闲事？
同学们窸窸窣窣地小声说着话，有胆子大的直接问：“饶老师，难度太大，考个零蛋怎么办？
抛物线轨迹完美契合。文天祥乐队。
与此同时，关于新同学和白露关系不和的流言在同学间传开，很快，几乎班上所有的人都知道，因为新同学的妒忌和“骚操作”，白露没办法在这边参加高考了。
为什么写繁体字？这位同学能把做过的题记在脑子里，那就是个肯用功，记性好的优秀学生。”
叶昭给了他一个“OK”的手势。
簇新的书，上面零散写了几个字，她才发现曾祥写的是繁体字。
“老师你不对一下答案吗？
瘦猴张了张嘴想辩解，但一看曾祥那像刀似的冰冷眼神，吓得不敢反驳，低头不反驳那就是默认。
饶老师走过去直接没收了瘦猴的试卷，“下课后你来一趟办公室。”
谁扔的？
数学课是小考做卷子，这个年代特有的“油印试卷”，油墨味直冲脑门，那味道说不上是香还是臭，闻了很上头。
“我能加入吗？”饶老师重复了一遍。”
一片死寂，没人说话。
抬头只见饶老师黑着脸站在一旁，脸色又臭又僵硬，钢钉都打不进去。”
前面的曾小玲也小声附和，“老师你对一下答案吧，这样大家都心服口服。这张卷子的题目是从历届高考题库上选的，复读生做过的可能性很高，饶老师看向叶昭：“这些题你以前做过吗？
他就没想过他们班有人能把附加题解答出来，他刚才看过白露和其他几个成绩好的卷子，他们都还在奋战解答题呢！
叶昭问：“你们报名了？”
“我们乐队报名了。
饶老师有点激动，一激动就暴跳如雷，口沫横飞：“你们干什么？”饶老师是外地人，普通话标准，脾气暴躁，这批学生是他教过成绩最差的一届，所以在老师眼里，除了那几个成绩好的，其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是啊，对一下呗。”
好像也对。
结果发现，刚拿到卷子呢，大佬就把选择题做完了，答案清一色“C”。
叶昭瞪向瘦猴，瘦猴反瞪回来，一副谁怕谁、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面孔。
叶昭憋着笑，轻声道：“哎，你试着做一做，不会的再选C呗。
文天祥乐队？
叶昭能明显感觉到，那几个跟白露关系好的，看她的眼神变得复杂，甚至含有敌意。我看见的。管它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老师，我是新来的插班生，我跟同学们还不熟……”
“不熟？叶昭想不起以前有没有做过了。”小天说的时候，语气里有那么一丝丝的骄傲。”
小天登时两眼发亮：“你要参加我们乐队？”
哈？李忠秀你这狗屁倒灶的，你的答案谁敢抄？”
“不是啊，你这个题她以前肯定做过。我可以现学。”
“我没作弊。
还在奋战解答题的白露闻言，停下了笔，微微回头看了眼叶昭，她知道叶昭成绩差，这份卷子她半小时全做对了？
叶昭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没有好为人师的爱好，大佬想怎样就怎样吧。这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还有十五分钟，其他人抓紧时间做题。”
“我上，我可以。”
同学们都不理解饶老师的激动，以为叶昭的答案和纸团对不上，老饶又借机敲打他们。卷面这么工整，溜眼看下来，没有一道错题。
曾小玲位置距离她比较远，也可以排除。拿下了奖金一万的冠军？”
这个年代，如果乐队里有女孩那是很吃香的。考了零蛋就西红柿炒鸡蛋！
叶昭拿起笔唰唰唰做着卷子，这不是一份标准试卷，内容较少，难度么，也就那样，所以不到半小时她就做完了。
这批成绩不好的，考试还经常提前交卷，很是让人讨厌，饶老师指了指白露，“老规矩，不能提前交卷。曾祥是不想参加比赛？”
瘦猴成绩差，但他同桌阿文成绩好，是班内唯一可以跟白露齐名的，谁知道瘦猴纸上的答案是不是抄他同桌的？
叶昭凑上前：“吉他我也可以。
麻烦的是，她把题目上一个关键数字给抹黑了，看不清究竟是“338”还是“388”，叶昭就凑过去看曾祥的卷子。
见女学生满脸迷茫，老饶忙摆手，“不管以前有没有做过，现在还能解答出来，那她在我这儿就是这个。
叶昭看了眼周围人，大家都在认真做试题，也不知道是谁扔的，她正想问曾祥，是不是给他的，结果一个人影从后门进来，站在了边上。
“你看看你们，我上课说的，你们下课就忘了。
可真是“孺子可教”啊！不可能吧？瘦猴、胖墩和曾小玲……除了这仨没别人了。”
不止饶老师愣住，全班同学都吃了一惊，可能大家没见过敢跟老师硬杠的女生。
“瘦猴。”
“不知道谁扔的？好熟悉啊！成绩像坨屎一样，还想学人家逼宫？白露没交卷之前，谁都不能交卷。早读课后我就在窗外看见你跟同学聊的火热。他们占着空位不让我坐。胖墩座位在她右前方，扔过来的方向不对。
叶昭也没多想，她快速翻到最后一页，把相关数学公式重新记入脑内。
文天祥乐队是冠军？
饶老师只好走过去拿起叶昭的试卷，快速溜了一眼卷面，前面选择题还好，看到后面的解答题时，饶老师两眼开始放光，再看最后一道的附加题，眼里的那道光，直冲脑门。”
小天就没见过这么有自信一女的，本来他夹在吉他手和键盘手之间，每次的沟通工作都逼着他委曲求全、左右横跳，就差精神分裂了，叶昭的出现让他对他们的乐队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或者她可以说服祥哥参赛呢？
纸团被拿了过去，展开后，里面写了一串的字母，看来是选择题的答案。”说着他竖起了大拇指。”曾祥说完，手上团了一张纸，直接砸到了瘦猴的脑袋上。
叶昭恍然大悟，曾祥吉他，小天打鼓，阿文是键盘手。”
“不是聊得火热，是差点打起来了。
做完她又检查了一遍卷子，看着手指上的油墨渍，嫌弃地在纸上蹭了又蹭，突然一个纸团从天而降，掉在她桌面的试卷上。”叶昭回答的直截了当。
叶昭懒得理会，她借了曾祥的数学书来看，有些不常用的数学公式，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她想提前预习一下。
叶昭快速过了一遍原书，这是白露初恋男友阿文曾经所在的乐队，那个乐队最后拿下了第一届海湾音乐大赛的冠军。我有音乐基础，唱歌我可以，需要其他乐器我也可以学。都给我滚蛋！
这个新转学来的同学，不一般啊，简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金光。
“那放学我们聊聊。”
同学们哗然！
只有瘦猴，左前方两个位置，扔过来轻而易举。
谁知老饶下一句就打他们脸：“你看看人家新同学，半个小时做完卷子，连这么难的附加题都做完了。他们大部分人连选择题都是连猜带蒙的，能及格的就没几个。”其他同学也应和着。难道是自小受港府文化影响，所以喜欢繁体？
吉他她可以学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自信，她觉得自己可以学会。”
“考零蛋怎么办？多多少少做过类型题吧？”
“复读生怎么了？因为这份卷子真的太难了。”
白露在众多老师眼里就是标准，好学生的标准。那她是不是有机会？
饶老师人也不糊涂，他马上意识到新来的女同学可能受到了霸凌，语气缓和了点：“谁给你扔的纸团？
小天在努力劝说着什么，大佬一脸漠然无动于衷。她以前做过吗？
这是白露喜欢上阿文的开始。
卷子都发下来了，数学老师说这是节选自往届的高考题，部分题目难度较大，请大家认真对待。
叶昭以前没接触过这种油印试卷，不小心轻轻一抹，油墨粘了她一手，她也没纸巾，只能在草稿纸上蹭了蹭，试图蹭干净。！
“那这是什么？
“知道作弊是什么后果吗？”
大佬：“你爱上不上。”
瘦猴被没收试卷，突然来劲了，“饶老师，你不能只缴我一个人的卷子，还有她的呢，她肯定抄了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