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么低头俯视,左边真的空了一点。她低头,优美的天鹅颈拉长。
虞粒认同般点点头,然后又将这条裙子塞进行李箱。
程宗遖喉咙也发起了麻,喉结上下滚动。”
“哦。
声音沙哑,充满了蛊惑和邪恶:“在这儿玩玩?
随即站起身,没再逗她。
外国人开party本来就嗨,嗨着嗨着就嗨到床上去了的已经是家常便饭。
手机恰好响了几声,他摸出来一看,之后又摸了两下她的脸,说道:“我处理些事情,你先自己玩会儿,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一股电流似乎从末梢神经开始,迅速汇聚在一处。
背后的拉链传出声响。
一觉睡醒就到了另一个国度,她来到了程宗遖长大的地方。一件又一件地询问程宗遖的意见,直到捞起一条法式吊带裙,程宗遖终于不再是寡淡简洁的“好看”“不错”两个字。”
“好看。
虞粒信以为真,当即松了手,程宗遖单臂撑着起身,手摸了摸她的脸,带动着她转变视角,手指了指屋子四周。
到最后还是扛不住睡意,这才依依不舍地睡过去。
他心有灵犀般抬眼,两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
少女纤瘦,皮肤晶莹剔透。
身上的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细带要落不落的挂在肩膀上,法式的设计,腰收得很紧,很显身材的一条裙子。”
“……”
虞粒呛了一下,回过头来凶巴巴地瞪着他,控诉道:“还不是都怪你!
扭捏了一会儿,虞粒红着脸慢吞吞朝他靠近,一手搂着他的腰,衣料下藏匿着的是紧绷又偾张的肌肉,她缓缓低下头,尖尖小舌如同破土而出的春笋,触上那一块湿润的布料。
明明多么具有视觉冲击的一幕,他却那般气定神闲一本正经,好似真的在心无旁骛地比量。
只是虞粒有点不太满意,因为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脯,又对着镜子,手隔着衣料,捏着对比了一下。
明亮的光线,让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无处躲藏。花园大到能迷路。
像个虔诚的信徒。
程宗遖唇角勾起笑,散漫又浪荡。这个国家,对于虞粒而言,只出现在世界地图或者手机电视里,她一无所知,一眼望过去只有陌生,但因为知道这里承载了程宗遖太多的回忆,她竟然觉得亲切起来。少女的酮体曼妙,腿型是好看的,腰是纤细的,该有肉的地方绝对不含糊。”
衣帽间到最后还是一片狼藉,只不过虞粒兴冲冲收拾了好几个大箱子的衣服,最后一件也没带。
秀眉渐渐皱起,她微回过身,昂起头看程宗遖,很困惑的样子:“两边是不是大小不对称啊?”
程宗遖一来,虞粒的分享欲瞬间爆棚,她抓起旁边的一条明黄色的碎花裙就往身上比划,两眼亮晶晶的:“这件好看吗?
正当害臊时,手腕被一股强硬的力量握住,动作丝毫不温柔,几乎是拖拽着她往里走,她猝不及防一惊,手中的牛奶杯徒然落地,打翻在柔软的地毯里,没留下一丝声响。”
虞粒没多想,十分听话,当着程宗遖的面就脱掉身上的睡衣,一点也不害臊,坦荡得很,她浑身上下程宗遖哪里没看过。
别墅置在半山腰,现代化建设,北欧风格,靠海,海景浩瀚壮观。
衬衫浸上湿意,渐渐晕染开来,湿润的那一块布料贴在了皮肤上,更加明显。
“是有点。
程宗遖抽出插兜的那只手,握住她柔顺如瀑布的黑发,拨到了肩膀前,手指捻起拉锁,慢慢往上。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儿,虞粒瞪大眼睛:“你该不会经常带那些外国妞回来开party吧?”
虞粒觉得很有可能。
“你一个人住,干嘛买这么大的房子?
却不料,听到他喉咙中溢出一声沉沉的笑,别有深意说:“有助发育。
手中的牛奶递给她,“喝了。
在他直勾勾的目光下不慌不忙地穿裙子。”
她压根没使劲儿,但程宗遖却紧皱着眉,一副快要喘不上来气的样子。
故意撩拨的目的太明显,却又不敢抬头直视他。”程宗遖不假思索。
只维持几秒,她便直起身,她抿了抿唇,舌尖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甜甜牛奶味。慢慢扩大,能清晰可见他胸膛上的刺青。以前没发现,现在冷不丁一看,差距还真是……
程宗遖拉拉链的动作一顿,也毫无犹豫,手顺着腰侧就探了进去。
只有两人凌乱的脚步声。
他扣着她肩膀,将她翻转过身,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偌大的镜子呈现出两人此刻的姿态,他贴在她耳边,热气拂过耳廓,她不禁瑟缩。谁让你每次都只…”
以前脸皮那么厚的人,这回居然破天荒地害臊起来了,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你但凡雨露均沾一点,才不会发育失衡……”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因为目光渐渐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了他的胸膛上。
镜子中的两人,一高一低。
虞粒盯着那一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莫名脸红心跳了起来。
“到处都是摄像头,你要是这么好奇,可以去监控室调调监控,看看我每天都在干什么。”
大得像一座宫殿,难不成他们有钱人都这样,高处不胜寒吗?她的脑袋伏在他的胸膛前。
虞粒将细带挂上瘦而薄的肩膀,她像欢快的小鹿,蹦跶到程宗遖面前,轻轻一转,光滑的背部呈现在他眼前,凸出漂亮的蝴蝶骨,脊柱沟往下蔓延至圣洁的蕾丝边之下。
坐上飞机,虞粒更是兴奋得找不着北,拿着相机拍云都拍了一下午,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她一点都不觉得枯燥。款式也好看。”
程宗遖站着没动,只朝她抬抬下巴,眼微垂,居高临下的姿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虞粒正好口干舌燥,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她接过就是喝了一大口。
“给我拉拉链。
程宗遖也低头看。
而是仔细打量了一眼她比在身前的裙子,微耷着眼,睫如鸦羽般垂下,眸中一片黑沉,他略抬抬下巴,慢悠悠说:“穿上我看看。虞粒想象了下那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代入感太强,她扑过去,将程宗遖压在沙发上,跪坐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气势汹汹:“说!
之前跟程宗遖打视频的时候,她就知道程宗遖在洛杉矶的房子简直大得离谱,等到了之后才发现,原来她看见的只是冰山一角。 衣帽间被虞粒翻得乱七八糟,满地狼藉,全堆积着她的新衣服,她身旁立了好几个大行李箱,衣服塞得超出负荷,他进来的时候,虞粒正死命往箱子里塞衣服。
程宗遖一来,她就越发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他的手掰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艰难地回过头,力度大到仿佛恨不得将她揉碎,轻而易举便吻住她的唇。
虞粒觉得很抱歉,可是更觉得好笑,她努力憋住:“不好意思。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奇妙到虞粒鼻子有些发酸,但也是无比亢奋的状态,浑身上下的血液好似都在沸腾。
他还没换上家居服,身上还穿着一件白衬衫,刚才虞粒被他那话刺激到了,转身的动作有些剧烈,手中的牛奶不小心洒了出来,同时洒到了他的衬衫上,而正巧是那一块…特殊区域。
“突然发现这镜子不错。
虞粒的脸轰然一热,一把推开他。毕竟之前老去偷看Tina的Instagram的时候,虞粒就能看出来,程宗遖是个很爱玩的人。
镜子中,她看到衣料鼓了鼓,像钻进了一只调皮的小猫,又溜到另一边。
曾几何时,她只能在手机里看着那些Tina发过的视频,一遍遍记住他生活过的地方,而如今,她真的来到了这里。”她命令般的口吻。头发重新给她弄了回来。”
他眯了下眼,嘶了声,一本正经的口吻:“或许能看到前段时间我在床上一边想你一边…”
说话时咬着她耳垂,带动着她的手,恬不知耻地比了个动作。示意她赶紧想办法解决。
本来以为程宗遖在京市的一整栋楼就已经够惊讶她一年的了,结果这超级海景豪宅简直刷新她的世界观,资本家的生活根本无法想象。
程宗遖都没地方下脚,只好站在门边,一手端着牛奶杯,一手插兜,懒散地倚靠着门框,“还忙着呢?
蓦地,虞粒却情不自禁红了脸。
程宗遖嫌麻烦,跟她说到时候直接买新的。”
程宗遖面不改色收了手,将拉链拉上去。
衣帽间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连脚趾都是娇嫩的粉红色。连觉都不舍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