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冬骞还在后厨帮着,要等忙完才能过来前面。
……
十天后。
他甚至想要回头都不可能了,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事情,他如何还有脸面留在源宝镇留在饶州城?不过已经是二年前的事情了。
好在东来居还有席哥儿,岳席自打他爹娘和离后,他好几日没说过话,但这几日他也都好好在东来居做帮厨,甚至这几日的采买也是他负责,看着以前的账目跟自己现在负责采买的账目差价,他都没法骗自己,他爹真的不爱他们,早想离开了。”
众人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意思?我就说那人我瞧着眼熟,是三通镖局的镖师陈大群,陈大群不就是跑商的,你不说自己的男人是跑商的吗?
众人不由想到柳娘的长子,纪哥儿。
冬氏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儿,就把那日发生的事情又跟许沁玉说了说。
但冬骞看得出来, 许记也缺人手, 东来居少了他,还有席哥儿和其他帮厨大厨,不差他一人,所以他没回东来居,还是留在许记,冬氏也没让他回去,觉得他把人家许记的吃食都学了一遍,东来居出点事儿就回去帮东来居算怎么回事。”
“我记得陈大群住在前头的巷子里吧?
她当然知晓冬氏为何气色不太好。
就是客流少了些,冬氏也知道这些要慢慢来。
这十日,她不仅没休息好, 甚至没怎么吃东西,她跟岳为民和离后, 还有不少事情要收尾,以前岳为民是东来居的大厨,东来居的采买都是他负责,他应该也从这方面昧了不少银钱, 现在要重新找人负责采买, 还得把以前的账目都核算一遍,另外东来居的菜谱也得重新弄,就跟岳为民说的,有些菜是他弄出来的, 东来居也不需要,都要重新弄过, 用回以前冬氏菜谱上的菜。
就是出了这事儿后, 许沁玉让冬骞可以先回东来居帮忙, 等东来居那边稳定下来再过来她这边。”
柳娘哭道:“老爷你再说什么啊,纪哥儿当然是你的孩子,你可莫要听信这些人的胡言乱语,他们就是胡说。
岳为民也听着这话,喘着粗气,他死死瞪着柳娘,“纪哥儿是谁的孩子?”
她观冬氏气色不太好,眼下有青影,显然这段时日都没歇息好。
纪哥儿长得既不像柳娘,也不像岳老爷。
好在东来居还有两个大厨,几个帮厨。
连许沁玉都没想到,岳为民外头那个孩子竟不是他的,而是柳娘跟其他男人生下的。
东来居经过这十日,也慢慢稳当下来。他抛弃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到头来当做宝对待的女人却给他带了这样的绿帽。
冬家的事情不仅源宝镇的人都知道了,连饶州城那边的百姓都全部知道,成了这段时间一城一镇茶余饭后的八卦笑料,那岳为民已经直接没脸,事情解决后,连夜离开了饶州城,去往何处无人得知。
他什么都没了。
冬氏离开,周围街坊领居也都看着她一步步走出这座宅子,又回头饶有兴趣继续看着里面的戏。”
冬氏愣了愣,没想到还会闹出后面这些事情来。好像这几日也在家吧,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许沁玉看得出冬氏的憔悴,才把今儿熬煮红枣银耳莲子羹给她盛了一碗。
第93章
“谢谢许小娘子。”
岳为民死死瞪着柳娘,“你告诉我,纪哥儿到底是谁的孩子!”冬氏带着钱匣子,喊了粗使婆子们离开。
反观纪哥儿,眼皮子就一层,鼻子还不明显,但也能看出是个鹰钩鼻……
柳娘脸色大变。纪哥儿到底谁的孩子?
而且柳娘跟岳老爷的眼皮子都是有褶儿的,两人也没有鹰钩鼻。比较高大的男人进去了,瞧着跟岳老爷的身高完全不同,而且那男人还回头看了眼,根本就不是岳老爷,生得浓眉,眼皮子也是单的,鹰钩鼻,柳娘见到他很高兴,亲密的挽着男人进去了。还有那二万两银子,你到底花到哪里去了?
她也不想知道纪哥儿到底是不是岳为民的孩子,这些事情都已经跟她无关了,至于这宅子还有柳娘身上那些穿金戴银的绫罗绸缎跟首饰,她也懒得追究,把这些银钱拿回来就够了。难不成是说柳娘还有其他男人?
许记食府,许沁玉给冬氏上了盏热乎乎的银耳莲子红枣羹,“冬夫人尝尝看,这是晌午才熬的银耳莲子红枣羹,里头没加糖,等熬好后添了些野生蜂蜜,滋润美容,还能安眠健胃。
她接过这碗银耳红枣莲子羹, 缓缓喝上一口,糖水很浓稠,甜而不腻,红枣已经去了皮和核, 吃起来香甜绵软, 她没忍住, 连着喝了小半碗才住口,本来烦躁的心绪也平缓不少。
不管什么季节,这个红枣银耳莲子羹都很好,很是滋润。
冬氏今日过来是寻冬骞有些事情问他。
岳为民看着冬氏离开,心里开始慌乱起来,如果柳娘真得不贞,同其他男人厮混,纪哥儿也不是他的孩子。
就算纪哥儿是他孩子,可柳娘跟其他人厮混恐怕也是真的,那他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当然,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她也不清楚,都是听外头传的。
“走吧。”
那人高声道:“我可没胡说的,对了,我觉得那男人好像还有点眼熟来着,我想想看……”
那人仔细回想,突然道:“我想起来!”冬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