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其说是伤,不如说是一种别样的,性感。
她又急冲冲的绕到另一边,“是什么啊?
可就是这么一个利己主义者,却在离她的唇仅仅只有几公分时,选择了撤离。
百无禁忌。
包括现在,程宗遖异常烦躁,单手将她捞过来,她轻盈的身体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飘进了他的怀抱里。
说的就是程宗遖。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程宗遖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悦,只是轻拍了下她的脑袋,然后单手握住她还停留在键盘上的双手。
她想动一下,结果忽的被他按住,语气倒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淡定,“老实点!
她点头,说会。手把手,教你。
她只知道程宗遖现在都还不痛不痒着,还有心情跟她谈论手该怎么用。”
同时也留足了悬念。”
程宗遖被她这反应逗乐了,闷笑一声,随后耸耸肩膀,“也没什么。”
“想学吗?
明知道虞粒能勾得他百爪挠心,他还要把人家抱在怀里。
她大概可以确定,程宗遖应该是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了,不然不会把她双手双脚都绑起来,肯定是嫌她太闹腾。给个痛快吧!
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能打得下去游戏?
她双手双脚都在挣扎,却又忍不住求饶认错,双眼迷离,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虞粒本来就挺尴尬的,结果他这么一调侃,更是无地自容。键盘倒是按得溜啊!
她也觉察出不对劲儿,所以又换了一种方式:“我们…做什么了?”
这话问得非常强硬,俨然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真想知道?
“时间还早,我抱着你,你再睡会儿。
等她反应过来后,才知道自己或许犯了大忌。都红了!
她甚至在回忆刚才程宗遖吻她手腕时的触感。
她故意挖苦:“没想到老年人的手还挺灵活嘛!
她下意识揪紧了衣摆,原本被她搞得皱皱巴巴的衬衫,这会儿更皱了。”
程宗遖正要回答,可不知怎的,这会儿坏心思油然而生,故作神秘:“也不算吧。
程宗遖这算是,给一巴掌再给一颗枣吗?
那时候真是,弄死她的心都有。
像是心有灵犀,程宗遖扭头睨了她一眼,看到她身上的衬衫,眼里很轻微的闪过一丝起伏,扯起唇角:“醒了还穿?
小姑娘的手腕太细,细得仿佛一折便断,根本经不起任何风雨。
虞粒也是算是半个网瘾少女,平常的放松方式最多的也是打打游戏,当然她最烦的也是在打游戏的时候被人干扰。也从不会委屈着自己。
简直将虞粒的胃口吊得死死的。
她坐在他的腿上,衬衫衣摆掀起了边角,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懂得绅士和坐怀不乱,贴心的替她理了理衣摆,并且做到了面不改色。”
他满脸都是浪荡的坏笑,又慢吞吞补了句:“跟你说了,老年人的手用处很多。
程宗遖压下心底那一股子邪恶的欲念,故意冷哼了声:“该!
但虞粒却非常吃这一套。都是你捆的!
他问她,明天会不会记得。
换而言之这就是他的目的。
如今她却在做自己做讨厌的事情。什么!大胆说出来吧!”
虞粒以为程宗遖又拿她寻开心,结果下一秒,他侧着头,贴到她耳边,用气音低语:“就是对着你…”
想了想,还是换了个委婉一点的说法:“用了下手。
可她就是忍不住。穿上瘾了?你快说啊!
偏偏,她这么瘦弱的手腕上却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痕。
第27章 许愿(二合一)
程宗遖自知不是正人君子,向来随心所欲。”
丝毫不怕带坏小孩。”
虞粒正想发作,不料下一秒,他却低下头,安抚般亲了一口她的手腕,指腹怜惜的摩挲着那处。
让他不由想起来昨晚,他用领带将她作乱的手给绑起来后,没想到她的腿比手更不老实,乱踢乱蹭,甚至还变本加厉的缠上他的腰,他忍无可忍,扯下她的领带,将她的双脚也禁锢起来。虞粒个子不是很高,但她的身材比例好,腿型也好看。”
程宗遖好似沉浸在游戏中,懒散又心不在焉:“你不是说你记得住?”
虞粒瞬间眼前一亮,坐直了些,搂住他的脖子:“什么?
他的余光能看见她那双又白又直的腿。”
程宗遖不答。”程宗遖已经掌握了该如何吊人胃口的技巧,达到了故弄玄虚的最高境界。”
程宗遖松开她的手腕,托着掌心看了眼。!”
他的纵容是她撒野的资本,察觉他并没有生气,虞粒便彻底放下了心,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挣了挣手腕,抱怨道:“你看我的手腕!
此时此刻,那双腿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那样子有多乖、有多迷人。
没别的原因,只是单纯觉得,如果真在她醉酒的情况下做了什么,那就成了趁人之危。
她一个气急,胡乱的在键盘上按了两下,想干扰他。”
她就站在他身边,很近的位置。不管她是不是已经发出了邀请,他还是没能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她焦急不已的跺脚:“记住什么?”
不知怎的,虞粒的脸颊忽然冒起了热气。”
虞粒自然是没有读懂他话中的弦外之音。”
谁知就是这么一句话,让程宗遖饶有兴致的挑起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老年人的手用处还很多。
一口气儿就这么憋在了胸腔,发不出来。
虞粒靠在他怀里,他双臂将她圈起来,手仍旧在键盘鼠标上点个不停。
但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害羞的,索性顺着他的话,理直气壮的问:“你对我做什么了?”
有的人,明知道这是个充满诱惑的陷阱,非但不远离,反而还要去拥抱陷阱,但又他妈不干脆跳进去。
她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对程宗遖没有任何吸引力?
虞粒双手合十,做祈求状:“我可求求了,快说吧!
嘴里哼哼唧唧着“程叔叔我知道错了”。
会个屁。隐隐露出大腿根儿的蕾丝边缘。
即便这么想着,可她还是不死心,又问:“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