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瑞兽

第1/277章

  “什么?”

  “要在这里摆饭么?”

  薄时衍拒绝了她,并且变本加厉,从后头挤着她。

  低头以口舌封唇,吞掉她的嘤咛啜泣。

  平白让汤幼宁在王府住了两年, 他都没见到她, 差一点就要错过了。”

  薄时衍淡淡道:“从你披风的兜帽里掉出来,有人放进去的。

  薄时衍得知后, 眯起他狭长深邃的眼眸,低头打量自己的巨i物……鸭蛋?

  便是终生不娶,孑然一身,大概只会觉得遗憾,唏嘘两句,绝不会有人觉得薄时衍可怜。也太笨了!

  ……好像戏本子里就喜欢用这招……汤幼宁一时想远了。”

  “那就回白霁堂。”薄时衍在她耳畔低语。”

  就那么喜欢琴么?

  暖煦的霞光映照着那张小脸,粉妆玉琢,与那误入凡尘的小仙子没两样。

  他侧目望向汤幼宁,她正在观景台上,欣赏京城的落日。

  许久不见,本就纤细的小娘子,素衣底下更显单薄,她太过清瘦干瘪,似乎一阵风都能吹走。

  果不其然,多看了几本书之后,才知道房事暗藏许多技巧与学问。

  她揉着小腰爬起来,便见薄时衍在不远处的小方几坐着,优哉游哉对望夕阳品茶。

  不仅如此,还给她翻了个面,脸对脸坐下。”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各说各的。”

  汤幼宁赏景有感:“许久没吃蟹黄丸子了……咸蛋黄也不错。”

第80章 自尊自爱

  薄时衍不乐意她有事情瞒着自己, 一阵‘严刑拷打’下去,汤幼宁捱不住,什么都招了。”

  他大抵是有些吃味的,才会话这么多。”

  “不会,”她一摇头,凑过去喝杯热水,小声道:“是腿根酸。

  若是早知道亲事能这样简单不繁琐,或许他早就娶妻生子了。

  汤幼宁踩着绫袜下地,他的目光看了过来,问道:“腰酸么?

  两个红眼睛都要被刮伤了……

  “小傻子……”薄时衍终是替她撇开了那架古琴,“都已经这样了还不松手?

  落日余晖,橙红色的暖光照耀在阁楼上,给酣睡的美人面上涂抹一层比胭脂还醉人的酡红。

  “圆圆……”

  薄时衍从未想过,此生他会遇到这么一个面团似的小姑娘,纯然又爱笑。”

  薄时衍知道,在她的简单世界里,吃喝是极为重要的大事,必须讲究一点。

  薄时衍怜爱地捧起她,软哒哒抱了满怀,轻吻她泛红的眼角。

  她今天外出,马车上接触不到什么人,只能是如意楼里面,进出时可能与人擦肩而过。

  薄时衍不禁莞尔:“圆圆真是本王的福星,或许帮了大忙。

  汤幼宁不喜欢在一些不适合吃饭的场所追求风雅,往往为了风雅,损失了菜肴最原本的好滋味。

  薄时衍把那条帕子收起来,决定吩咐十璩派人去把那个乐师的来历打探一番。”汤幼宁不解。

  小姑娘像小暖炉一样,如绵似云紧贴着他。

  这么接地气的说法,亏她想得出来……

  不过每回开始的时候,确实有些麻烦, 前头叫汤幼宁受累了, 她才会叫苦不迭。”他的薄唇,抿着她的嘴角。

  他们之间的氛围,就是一只蜜蜂都别想插进去。

  汤幼宁坐在他身上,还得顾着古琴,一心二用手忙脚乱。不显得可笑么。”

  茶几上放着一条丝白方帕,右下角绣了片小小的枯叶,附上一个[谢]字。

  与自己同吃同住, 同榻而眠。

  虞素音顿住步伐,眼看着薄时衍背着汤幼宁从庭院中路过,步伐稳健又轻快。

  会安排一张小桌给侍女吃喝歇息。”汤幼宁连忙两手将它给揽回来,嘴里磕磕巴巴:“你……你松开我……”

  “我不。”薄时衍伸手过来,轻掐一把她肉乎乎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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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边走边小声说话,夕阳拉长了他们的身影,俨然一对恩爱小夫妻的模样。

  不让他遇到就罢了,既已经落在怀里,此生就休想逃走——

  鸭蛋无情碾压了她,极尽研磨,亲密无间,两人的心跳声都在彼此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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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幼宁在锦嵩阁睡了一小会儿,每次她总是会晕晕乎乎,整个人云里雾里,酣畅淋漓而后一觉好眠。”

  “啊?”

  “呜呜呜我不说!

  付氏在一旁也看到了,不由笑着问道:“这是从哪玩了回来,不若去磐景园摆饭?

  薄时衍不认为是这样。

  薄时衍神色内敛,不辨喜怒,上前拒绝母亲的好意,他们回白霁堂吃就行,今日就不去磐景园打扰了。

  背着她在承邺坊走一圈都不成问题呢。

  丢下薄时衍独自清醒,对她的轻易入梦心生羡慕。

  可一旦到手了,又变得弥足珍贵起来。

  薄时衍挑起眉尾,道:“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多半是故意接近你,就为了传递这条手帕。

  王府后院清静, 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到他们。”

  汤幼宁老实一点头,“饿。

  像是那饱受晨露滋润,用甘霖浇灌出来的花骨朵,娇俏俏、嫩生生,似乎看上一眼,就已然嗅到了芬芳。

  可是她并未察觉被人动过手脚……十澜跟着去了,谁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将手帕塞在披风的兜帽里?”

  他这么一提,汤幼宁自然而然想起之前的事,抿唇道:“原以为你体虚,白替你忧虑了。”

  “我?

  细细的,红线一般,装点在那雪兔上。

  后来实在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琴面上,根根琴弦在那腻白的软肉上勒出道道红痕。

  他无惧于流言蜚语。

  “抱着本王。

  双方正面碰上,汤幼宁难掩惊讶。”

  一次就能让她腿软。

  而且他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莫非想给她的名节破脏水?

  “是在雅间里。她抬眸看他,“它是谁的?

  与莹润水灵的汤幼宁,形成惊人对比。

  薄时衍也想到了这一点,并且,他很快有了一个结论。

  汤幼宁本就气色红润,小睡片刻,醒来后神采奕奕。”汤幼宁没想到跟自己有关系,一脸茫然。

  薄时衍忍不住凑过去,在那粉白的腮帮子上轻咬一口:“饿了?

  鸭蛋的说法宣之于口。”

  贴近耳廓的低沉嗓音,激起汤幼宁浑身颤栗,她、她有说不的能耐么……?

  他彻底拥有了她,每日回府, 她就在白霁堂里。

  当然是乐见其成的,娶到他心仪之人,在京城里被权势绊住的日子里,才有几分鲜活。

  薄时衍忽然出声:“这是本王第二回 背你。

  尤其是汤幼宁与凌筎说话时,伺候的人全都退在门边,留出空间给她们。

  薄时衍并不与汤幼宁探讨此道,说不如做,她能体会到。

  薄时衍一双修长手臂,紧紧圈住汤幼宁细细的腰肢。”

  “怎么?嗯?

  说完话不约而同停下来,面面相觑。”

  光是一个绣了姓氏的帕子,能说明什么呀?

  但是有些东西,不曾拥有时,它无足轻重,没有它绝对不能算是损失。

  付氏听见这话,也不留他们,更不多提半句虞素音,让两人赶紧回去吃饭,天都快黑了。

  汤幼宁照做了,又听他问道:“此刻,你在想什么?”

  她是薄时衍的母亲,哪能瞧不出儿子此时喜悦的心情。

  倒不是好心地替她们考虑, 而是认为不需要养那么多个摆设。

  他在朝堂上提出开海禁不过几日,就有姓谢的找上来了,是船王那个谢?

  落在旁人眼中,有人会心一笑,有人深觉刺痛。

  哪有空去悲春伤秋?

  “我当然不傻,”汤幼宁拍掉他的手,嘟唇道:“那他塞帕子来陷害我么?

  他的视线挪到帕子的枯叶绣纹上,轻嗤一声:“一叶扁舟,姓谢。

  “圆圆帮我孵化一下好不好?”

  他不由轻笑,薄唇翘起:“那就对了,捣准了地方。”

  十澜再怎么贴身跟随,雅间里面也不会寸步不离。

  他似乎依然过着以前忙于朝政的日子,却又截然不同。

  谢?

  汤幼宁乖乖的没多问,双方交错而过。

  薄时衍见状,好声提醒道:“此琴名贵,是当年我的长辈所赠。

  如果薄时衍的头疾一直没有得到缓解根治,最终, 他还是会遣散后院的妾室们。

  市面上较为常见的本子,都是男子自己舒爽了,却不知,何为如鱼得水。

  “不要,”她后撤半步躲开了,“入夜后高处风大,凉飕飕的,菜也容易冷。

  他紧实的腰腹蓄满力量,分明是不肯让她好好喘息。

  “不会是凌筎,”汤幼宁直觉不是她,慢吞吞道:“只剩下那个乐师进来过……”

  “圆圆很聪明。

  世人对男子的看法评价, 远宽容于女子,大多看他建功立业,功成名就,家中私事反而不会去指摘太多。

  比如说宫中筵席,人多,上菜流程繁琐,夏日还好,一旦到了秋冬,都会影响用饭。

  他倒了一杯热茶过去,另一只手,指尖轻点桌面,“这是什么?

  汤幼宁:“……”

  薄时衍命人去搜罗过避火图,他要学的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姿势,更好奇内中门道。”

  汤幼宁喉间干渴,一杯茶水下肚,才看向他的手边。

  他自己对此也极为寡淡,位高权重者,分不出多少心力在儿女情长上面。

  未料到虞素音竟会出现在摄政王府,太长时间无人提及,她几乎忘了此人的存在。

  薄家与虞家同在南尧,曾经交情甚笃,虞素音差不多是付氏看着长大的。

  锦嵩阁很高,汤幼宁腿软,薄时衍一把将她拉到背上,一步一步往楼下走。

  底下却半点不知反省, 愣是把鸭蛋给深深送入。”

  他脱了衣裳才能看出一身健壮,又精力充沛,半点都不虚。

  汤幼宁呜咽着,小指头抠他结实的臂膀,“我不想吃鸭蛋……”

  这话薄时衍没听明白,他眉梢微扬:“什么鸭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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