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分兵

第20/83章

”

  冷峻也不多废话,推开阳台门,越过围栏,一路追出小门,看到军法处的刘处长亲自站在门口,忙问:“刚才有没有看到冯竹出来?

  一帮小将进了院子,还不肯回家,拿出烟来,边抽边聊着。

  要知道,在任何年代,歌舞中,歌都比舞蹈更受欢迎。

  转眼,冯竹已经回娘家接上儿子,往首军院去了。”

  刘处长摇头:“没有。

  为了答谢妹妹,她今天特地给冯竹准备了她最爱吃的,羊大大葱馅儿饺子。

  这位老爷子不像叶老,打过仗,但他的儿子,也就是虞永健的爹是烈士,虞永健的母亲也是,而他在解放前,是在北城做文宣工作的,所以他们家住在首军院。”

  虞老坐的是轮椅,一脸茫然:“这孩子谁啊,你在说啥,我听不见!

  总不可能她作为敌特,会天真的,认为空院不会查到自己,继而没有做任何准备,就真的只是简简单单,跑到冯慧家来吃顿饭吧。”

  虞永健回头一看,有点害怕:“冷队长?

  本单元只有一个出口,没看到冯慧出来,吴勇和冷峻也就认为她还在楼上。

  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一辆JEEP,刘处长大叫:“快,快点追,就是那辆车。”

  吴勇左右一看,再问:“她儿子呢?

  陈刚爱喝点酒,平常冯慧总不让喝,今儿高兴嘛,还给他准备了猪头肉和花生米,陈奶奶喜欢喝酸奶,平常冯慧也舍不得给老太太买。

  正好这时有辆吉普要进首军院,冷峻拦停了车,示意里面的领导下车,拉上刘处长,打方向调头就追。

  吴勇和冷峻进了院子,不一会儿,就见冯竹的儿子马小义跟陈刚的儿子陈思进俩下楼了,推了一辆自行车出来,在院子里骑了会儿,骑外面玩去了。”

  车疯狂打摆子,冷峻一把拂开了刘处长的手,一个急刹。”

  来的当然是吴勇,问:“冯竹人呢?

  虞永健的队伍比原来壮大了许多,而且自行车后面坐了个皮肤又白又细,眼睛又圆又大的小姑娘,再加上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崭新的绿书包,当仁不让的北城第一小将。”

  要冷峻估的没错,JEEP车是虞老叫首军院派生的,其目的,就是想送走冯竹,还真是堂而皇之,大摇大摆的,冯竹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了。”

  冯慧说:“要吃饺子,买醋去了。

  别看现在思雨风光得很,可一旦念琴调回来,她就只有给念琴伴舞的份儿了,冯慧能不开心吗,简直开心死了。

  但俩人站了会儿,突然,冷峻看到一群小将骑着自行车进了院子,领头的正是虞永健。”

  再吼:“完蛋了,老子们守了半个月,敌人从老子眼皮子底下溜跑了!”冷峻再问。”

  冯慧说:“跟我儿子一起下楼玩了呀。

  吴勇也在抽烟,走来走去:“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此时JEEP车已经拐弯,消失了,刘处长大吼:“冷峻,你他妈到底在干嘛,没看见敌特已经跑了吗?

  跟踪她的人,也到首军院门口了。

  一旦冯竹跑出军法队的视野,上了火车,那就天南海北,无处可寻了。

  刘处长紧张的大喘气,又大松一口气。”

  冷峻不语,压着油门,继续慢慢追着。

  那么,那个人会是谁。

  到底是当妈的,她把儿子紧紧搂在怀中,以背,抵着突然撞过来的车。

  守了一周,眼睁睁的瞅着,却把个大活人给跟丢了,刘处长心急如焚,就说:“冷队,你是不是该快一点,照这速度,冯竹登上火车咱都追不上吧?

  而经由虞老爷子向外传播信号的话,他们可就检测不到了。

  她走的时候还背了包,但冯慧哪会想到,闷声干大事的妹妹会是敌特,会是在逃亡,她真以为妹妹是去买醋的。”

  冷峻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说:“开门。

  而冯竹,正是虞老爷子介绍给叶老的。

  军法科怀疑了所有人,调查了所有人,但没有调查虞老爷子。

  她又会跟谁联络。”

  虞永健说:“一楼右边。

  抢车,就证明是很紧急的事情,但冷峻开上车之后,一路却走得很慢,而且一直在往马路边张望。

  刘处长再摇头:“刚才没有人,但有一辆JEEP车,据说是送老军干部去看病的,我们只检查了一下后座就放行了。

  可吴营长依然觉得冯竹不会是老大。

  只听刺啦一声,他一个急刹,刘处长定晴一看,就见已经换了军绿色外套,包着头巾的冯竹被冷峻挤到了一个死角处。

  冷峻一把抢过钥匙,打开门,就看到虞永健的爷爷,虞老爷子坐在窗前。

  虽然这一周内,虞老爷子没有跟冯竹有过直接联系,可是,虞永健曾经去空院帮他取过老干部餐补,腌海雀,鱼子酱和沙丁鱼罐头,以及酸奶。”

  “那刚才有几个人从这个门口出去了?

  冷峻怎么就没想到呢,通过那些东西,冯竹就可以把情报传递给虞老爷子。

  或者说,哪怕她是老大,背后肯定还有一条大鱼还没有咬钩,悄悄藏着。”又问:“您来我们院儿干嘛的,有事?

  突然,冷峻看到虞永健进了单元楼,快步追了进去,喊:“虞永健!

  一条逃跑路线,先是换衣服,再是借车而行,然后她还会半途下车,这要没点脑子,还真就叫她于天罗地网中,逃脱了。

  只有思雨偶尔带一两罐回来,老太太才能喝点儿。

  冷峻问:“虞老先生,冯竹是从您这儿跑的吧。”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妹妹冯竹是敌特,现在畏罪潜逃了,你,你们全家,知而不报,协助她逃跑,是窝藏包庇。

  那么,冯竹到底是怎么跟外界联络的。

  突然有人敲门,冯慧以为是刚才去买醋的冯竹回来了,拉开门,见是个穿着皮夹克的,空院的军人,吓了一跳,问:“您是?

  今天,冯慧特意给老太太也订了酸奶,一家子其乐融融,准备好好吃一顿。”

  虞永健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手抖,几番开不了门。”

  见冷峻依旧很慢,伸手来抢方向盘:“车就在前面,你再不追它就跑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吴勇在抽烟,冷峻盯着单元门。”

  冷峻问:“你家在一楼,哪一户?”又喊吴勇:“营长,快上楼去看,人应该已经跑了,通知外面的人,赶紧追。”

  重新再复盘一遍,这一周,冯竹没有跟外界通过一个电话,也只有今天出门了,但是在外面,她也没有向外打过电话,而陈刚家是没有电话的,电台就更不可能了,一旦首军院,或者空院的位置出现不明无线电信号,锄奸科的人会立刻监听到,并循着无线电信号的发出地展开搜索。”

  吴勇转身就跑,冯慧连忙追了出来,尖声问:“同志,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他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冯竹这种训练有素的敌特到底有多狡猾。

  刚才冯竹闻了一下,觉得冯慧的醋不香,要去找个地方,专门买点香醋。

  军法科的同志们紧随其后,开到几个门口,分别守着了。”

  就在这时,冷峻急打方向,车失控了一般,朝着道牙子撞了上去。

  再说另一边,冯慧家。

  今天,冯竹给她带来了念琴可以调回来的好消息,冯慧听完,差点没乐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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