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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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影响还挺大的, 对我们家和他们家影响都挺不好的。

  阮卿说:“休假呢,回来办点事。结果刚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淡然不下来。”落座之后,廿七问。

  释然文学看看就得了,现实里,谁不想比个高低。”

  “哇,儿女双全。”

  她又给廿七介绍:“这是贺岭。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眼前,就是厅堂。”阮卿说,“他都二胎了你刚才没听到吗?

  他走过来,短短几步,走出的沉稳的感觉。

  美貌未减分毫,人却成熟了,眉眼间有盛放的娇艳。”

  男人笑笑,视线终于转到廿七身上:“这是……?

  有人穿得富贵,有人穿得廉价,一目了然。

  贺岭怅然若失。

  以后做什么,现在还不知道呢。”

  阮卿吐了口气, 说:“当初吧, 你知道离婚礼还有三天,请帖早就撒出去了,有些人是别的城市专门过来的。他和阮卿一起去延市,很明白就是去见阮卿的父母。”

  阮卿为了加重语气,还比出了两根手指,用力地晃了晃,以表达她的惊恐。”

  阮卿微笑拒绝了:“不了,我们待会还要去延市,赶时间。

  或许这个坑镶金嵌银,富足舒适,但真的不是她想要的。”

  男人说:“老大是男孩,老二是女孩。”

  岭,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不管过去有什么,现在男已婚,女有郎,都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两年未见,她年纪长了,变得比从前沉稳。

  再见面还能微笑打招呼,就已经是体面的收场。他的衣服包括冬装也没有这种款式的。

  但廿七是什么人,是在方寸一线间争生死的人,他的直觉是多么敏锐啊。”

  “当时如果不是直接落跑,是去好好地跟他沟通,会不会不一样呢?

  不能人家用言语,你却动武力。

  这男人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属于富贵那一挂的。”阮卿恭喜他,“真棒。

  对赵昊可以,对贺岭不可以。”

  她说着,右手牵住了廿七的左手。

  不需要靠这种幼稚的举动去宣示主权。

  贺岭走了一段,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再回想自己曾经想过的“如果当时去跟他好好沟通”就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阮卿只好说,“那我说了,你不许笑我。”

  “就是吧,突然觉出来自己是个大俗人。

  果然是很稳。

第70章 拜见

  见面之后, 那厮的情绪是由稳定到波动。!

  廿七不动声色,扣住她的手。娇憨气少了,人却更干练从容了。

  没有出现那种憋得脸红脖子粗,互相较劲想把对方捏疼的场面。着实有些难以判断。哪怕是用吵架的方式沟通?”阮卿摸自己的脸,“我笑了吗?”

  贺岭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

  贺岭客气地跟他们道别。

  “我也不知道。

  廿七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那……”

  阮卿扑哧一笑:“你紧张什么?

  是那厮啊。是成熟又稳重的男人。

  因为这对他也很重要。”

  “如果以后我因为年纪大了,然后自动地降低了标准,去将就了比他差得多的人怎么办?”

  握手礼。

  而“见父母”又是一种很正式,有着特殊意义的仪式,是一对男女交往关系中的一道坎。

  阮卿笑了,告诉男人:“这是我男朋友,廿七。

  太幼稚。”

  “你也挺好的。”阮卿也露出笑容,“男孩女孩?”

  世上谁能免俗呢?还要搭配黑色的皮鞋穿。

  贺岭没有纠缠。”

  廿七保证:“肯定不笑。

  比岭多一笔,很好,他赢了。

  如果当初好好地跟她商量工作和孩子的事,会不会后来的结局不一样?他分明地察觉到,贺岭听到“去延市”的时候,脸上的笑虽然没变,但他的情绪波动了。也会质疑自己,做的真的对吗?”

  “我知道我们婚礼取消后,他很快就相亲结婚了,因为他本来年纪就比我大,就是奔着结婚和生孩子去的。”

  “我一瞬间后背都毛了!

  “笑什么?

  说明他不是赵昊那种随便处处,随便就可以分手的“男朋友”。

  最后,等那厮离开, 她整个人的精神都处在一种轻松甚至轻快的状态。

  成熟而俊朗的男人走到了阮卿面前,没有客气寒暄,而是直接问:“你回来啦?气质上来说,十分贵气,造型却又前卫个性,像富贵子弟,却又没有纨绔气。再碰到一定会很淡然。

  男人的身材也保持得很好,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人。

  他看了她一眼。

  廿七追问:“到底在笑什么?

  对贺岭要这样,就等于是自己先输了。”

  “三年抱俩我都觉得没什么,可以接受。

  因为阮卿的高堂在延市。

  叫作西服。

  这种叫作西服的衣服其实街上也有很多男人穿,但同样的款式,不同的布料和剪裁,有着肉眼就能分辨的差异。那就未输人先输了阵了。

  因为当初阮卿提起他的时候,就曾经一再地称赞他的“稳”——性格稳,办事稳,情绪稳。

  颜值在线,身材体格非常吸引人,属于在健身房里都能吸引住一片同性的存在。”

  “而且更俗的是,我真的会想,如果以后我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怎么办?

  贺岭那个人,骨子里非常强势执着,而且有手腕。

  “嗯?点菜。毕竟我们两家人都是生意人嘛,宾客挺多的。”

  “每次当我想到这些的时候,就会觉得好难受。

  怪不得,赵昊的确是不配给他提鞋。”

  廿七好笑:“你一直在笑。”

  “我以前觉得我不是这么俗的人。

  “放心,赢得稳稳的!

  赵昊的衣服里没有这种衣服。

  贺岭有点奇怪“nian”这个姓氏,少见。但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如果你坚定地不想做娇妻,那就真的非常糟糕。

  但阮卿正相反。

  阮卿还抬手跟他白白。

  像是比较正式的衣服。

  阮卿跟她的新恋人牵着手,没有回头,只给了他一个背影。

  面孔年轻,但任何场合都能沉得住气,不慌不乱,哪怕是穿越到一千年后。”

  阮卿顾左右而言他:“服务员呢?

  况且刚才阮卿的介绍用了“男朋友”三个字,瞬间像给廿七打了一针强心剂。”阮卿说, “你知道就是,哦你不知道, 嗐, 就是那种,‘半路遇到前任,对方翻垃圾桶我穿貂’的梗。

  但阮卿的新男友颇有城府。”

  那一刻,阮卿再没有自我怀疑,万分地确定,自己当年果断跑路是对的。

  贺岭看看他们两个,说:“不如一起?

  竞争应该是,言语对言语,武力对武力,气势对气势,排场对排场。

  贺岭是做生意的人,眼光向来可以,少有这种判断不出来对方身份的时候。

  可以理解。但后来, 她越来越放松。他问:“nian先生在哪高就?

  因为曾经沧海难为水。”他看到了两个人交握的手,微笑不曾变过。

  剪裁得非常得体。”

  非常自然,透着熟稔,又光明正大。

  阮卿看了一眼身边的廿七。

  “我一算,吓死了,这是刚生完一胎马不停蹄接着生二胎啊!

  没有跳坑是对的。

  于是,当阮卿还没有给他们互相介绍的时候,廿七那灵敏无比的动物直觉就已经猜到了他是谁了。”

  阮卿的新男友留着长发,穿着时尚,肉眼可见比自己年轻不少。

  廿七穿越过来差不多二十天了,开始习惯这里的服装和审美。

  长发扎成了她喜欢的半马尾,眉眼俊俏英武。”

  一转回头, 廿七在挑眉看她。”

  “但是二胎!”

  这些挣扎,辗转反侧,正是一个人走在逐步成熟的路上躲不开的煎熬。”阮卿说。

  和那么优秀的男人分手,她后悔了吗?但是两年抱俩?

  贺岭冲廿七伸出手:“你好。”

  “那恭喜你。

  男人微笑:“好久不见,你气色很好。

  柒,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阮卿说,“我听说你做爸爸了?谁不是希望和自己的前任现任的前任狭路相逢,自己是穿貂的那个,不是翻垃圾桶的那个。”

  廿七咳一声:“我也是俗人。”

  “然后我跑了,婚礼取消。”

  杀手的生意也中断了,以后大概率是不会重新捡起来了。

  廿七颔首道:“最近在休息,没做什么事。

  可知阮卿跟赵昊在一起,也真的就是排解寂寞,不曾认真过。

  他这样的人在社会上常常是被赞颂被欣赏的,认为是做大事的品质。”

  阮卿啧了一声。”

  男人的笑意更深了,说:“上个月老二刚出生。”她说, “后来也有人问我,后不后悔……”

  廿七屏住呼吸, 等着阮卿的答案。

  “咳。”

  两个男人很正常地握了手,很正常地各自放开。廿七还没试过,但见过很多次了,他也伸出右手:“幸会。

  “其实我有好多次,自己也会问自己,后悔了吗?

  最开始的时候,阮卿是紧绷的,牵他的手都是下意识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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