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颤抖着,向迟鹰坦白了一切,“我家里装着监控,怕有人撬门进去翻我账目,你不信可以查监控,什、什么都没有,我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她。”
“嘿,你以为我找不到?
苏渺赶紧躲回了家中,将房门反锁,背靠着房门,平复着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汤玥大概没想到自己会受到语文老师这样的关注,毕竟苏渺只是科任老师、不是班主任,这本就不是她的工作。”
渺:“不要怕,好好地努力学习,去更高、更远的地方,就能摆脱这些人,没有任何泥沼能困得住你!如果心里不开心,或者有什么想法,也欢迎给老师打电话,任何时候都可以,苏老师手机一直保持开机状态。”
“是不是哦,这么有钱的男朋友,你舍得和他分手啊?
如果没有那个黑斑男人出现,她大概真的会和迟鹰结婚,成为最般配的一对,让全世界都羡慕。
苏渺挣脱不过,只想赶紧打发了这个臭流氓,她手颤抖着拉开了钱包,从里面抓出了仅有的几张红票子砸向他:“滚啊!”
她匆匆忙忙地跑上了三楼,而徐尧也一路跟着她,来到了家门口,在她开门的间隙按住了房门:“你不给我钱,我今天就住在你家了哦。
她没有被困住,已经挣脱出来了。
苏渺敏感地甩开,后退了几步,险些跌坐在楼梯口。”
“好嘛,那我等你发了工资再来找你。”
徐尧慢悠悠地一张张捡起地上的钱,数了数,七百块:“女儿,你打发叫花子哦,这点儿钱,能做个啥嘛。
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没有,一分钱都没有。
……
睡眠很不安宁,那个脸上长了黑斑的男人总是充斥着她的梦境世界,她拼命地奔跑着,想要逃离这可怕的梦魇。我会的!
不,秦斯阳知道了,那迟鹰就知道了,他不可能瞒着他。
她现在这自暴自弃的样子,真的太很不应该。”
汤玥看着这行字,莫名竟感同身受。
路兴北呢?”
他脸上挂着无耻的笑:“给点钱嘛。”
汤玥迅速通过了苏渺的微信添加请求,给她发来了一个很可爱的猫猫表情包——
“苏老师好。”
“真的假的?
第91章 借口
回家的轻轨上,苏渺添加了汤玥的微信,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汤玥,我是苏老师,这是我的微信号。”
徐尧朝着她走了过来,想拉她的手。
“乖女儿,我是你的亲爸爸啊,你要孝顺我撒!”
“那你什么时候发工资嘛。”
“你找啊,你找得到就去找。”
苏渺看得出来,这姑娘其实特别善良阳光。
“你不给我钱,我就只有找你那个富二代男朋友要钱了哦!”
放下电话,苏渺感慨良多。你爸这几年也没白混,我也有不少朋友在京城,还怕找不到他?
路兴北重重松了一口气。”
苏渺脸色冷了冷,就跟猫儿应激反应似的,全身汗毛都倒竖了——
“你又来做什么!
她很想帮她摆脱这种困境,不忍见这小姑娘一步步…变成曾经的自己。我都打听清楚了,他在京城嘛,什么北鲲集团?当年高考,就算是嘉淇私高,都没几个考上北央大学的,连秦斯阳都没考上。”
他嘴角咧着恶心的笑意,“不,不是你家,是我们的家。”苏渺断然拒绝,错开他,径直朝着楼上走去。求他帮忙吗?
借着那阵好风,她飞上了青云天,虽然比起迟鹰的天空,还差得远,但她不是完全没有进步。”
“你不走,我报警了!
只有在温暖的被窝里,她才稍稍有了几份安全感。”
苏渺的手攥紧了拳头,忍耐着翻涌的怒火:“我现在也没有钱,你缠着我也没有用。”
“警察来了也是这个理,你亲爸没地方住,你不该收留嘛?”
苏渺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道:“他把我甩了,我给他戴了绿帽,他恨我恨得牙痒痒,你敢去找他,仔细他揍你!
可人生…就是这样荒诞不羁。
她攥着手机,翻出了秦斯阳的手机通讯录。
除了忍耐,没有任何办法。
未来会怎样,她泥沼缠身的生活会怎样,苏渺已经不想再去想了。
苏渺惊叫着醒了过来,看着空荡荡、黑漆漆的卧室,冷汗直流。
如果苏渺主动找了他,就意味着他们之间会有某种可能性…
苏渺不想带给他这样的误解。”
“跟老子有个毛关系,还不是遗传你妈那个骚皮子。
苏渺没有回临江天玺,而是回了自己的家。回想被欺负那几年,才是真正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届时迟鹰会闹出什么样的事,他的公司又该怎么办,苏渺想都不敢想。
然而电话刚拨出去,她就用力地挂断了电话。”
她愤恨地瞪着他:“谁让我是你女儿啊!”
苏渺喘息着,胸口起伏,竭力保持镇静:“我只有这么多,我还是学生,一点积蓄也没有,兼职的学校也还没发工资。
她抱着膝盖默坐四十多分钟,总算心绪平复了下来,去超市里买了些菜,回家随便做了顿晚饭,凑合着吃了。
不想刚走到楼下巷子里,又看到了徐尧那恶魔般的面孔。
汤玥:“嗯!
她侧身躺着,像婴儿一般蜷缩着身子,抱紧了膝盖。
渺:“汤玥,如果周怡璐他们再来找你,一定在第一时间告诉苏老师,苏老师陪你去报警。”
男人将红票子折好揣进了兜里,笑嘻嘻地离开了筒子楼。”徐尧不太相信,“你玩的这么野?
徐尧吊儿郎当地倚在墙边,眯着眼睛,看着她:“乖女儿,回来了啊,我等你好多天了哦。”
“这才刚开学,至少得下个月中旬。
更加不可以了。”
苏渺步履蓦然顿住。”
徐尧低头点了根烟,无可奈何地看着她:“那你有多少嘛,随便给点,你爸爸都没钱吃饭了。
小时候,她多么渴望能见父亲一面,多么渴望有个男人能让她叫爸爸。
“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你找他也没用,他不会给你一分钱。
迟鹰缓缓站起身,离开了酒吧。”
“没钱。
洗了澡,她早早地躺在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至少,比她当年那副“讨厌全世界”的阴郁模样…好多了。
这不就是她一直以来的想法吗,苏老师怎么知道?
汤玥:“谢谢苏老师,我…我会的,您放心。
可是每每回头,他就站在她身后,冲她狞笑着,叫她“乖女儿”。”
终于,周遭冷寂的气氛缓和了下来,而茶几上的火焰也逐渐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