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人也道:“要我说这还不如继续进口国外的零部件,何必这么着急研发自己的产品,咱们现在能力根本做不到,逞什么能啊,还以为是小孩子玩过家家。
关上门,谢文康的脸上彻底藏不住冰冷的笑意,拿起桌面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看向谢绍:“你看到了吗,这就是谢祁琛改革这么久以来的成果,我看现在集团上下,除了谢董事长,没多少人会信任他。”
这话让人瞬间炸锅:“敢情谢祁琛自己也没把握?”
谢文康闻言,眸光滑过道情绪,无奈摇头:
“祁琛这孩子性格倔,野心大,我如今一个老头子了,怎么能够劝得动他?!”
“对啊。!您这时候不得劝劝他?
云浩忧愁道:“我们现在技术有限,如同盲人摸象,现在只能摸到六七成,很多技术专利都掌握在国外的无人机品牌手中,他们已经有了成熟的产业链,我们相当于自己起步,困难重重。”
“可你总能让董事长去劝劝谢祁琛吧?”
第一次感觉到迷茫和没自信的云浩抬起头,对上谢祁琛深如海洋的目光。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他的态度。那天我还听到祁琛和董事长聊天,祁琛说他做好了改革失败的准备,董事长让他放手去干,失败了也没关系,估计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谢文康笑了笑:“我倒是想劝,可这集团也轮不上我说话。”
“是啊!
“现在明摆着改革推行不下去,他还要一意孤行,谢董事长还说他有能力,我看他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谢文康眼底泛开波澜:“我就是希望谢绍这孩子,将来在集团能有发挥才能的一席之地就好了。”
谢绍垂眼,轻笑一声:“我还真以为谢祁琛新官上任,能拿出点什么东西来,是我高估他了。”
像是赌桌上的人再次加上一笔重重的筹码。
几秒后,谢祁琛放下手中的钢笔,掀起眼皮看向云浩,在一片安静中,淡淡开口:
“一个月之内设计出最终样品,还有多少把握?他是心高气傲!”
“得了,他那哪叫有魄力!
谢祁琛站起身,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眼底无波无澜:“散会。
第一个跳出来的自然是李进,他冷笑一声:“从年初到现在改革也有两个月了吧,集团投入了上亿资金,最后就研究出来这样一款新品啊?
末了,容齐看向前方始终一言不发的谢祁琛,恭敬发问:
“谢总……您现在是如何打算的?
而后谢祁琛转眼看向他,语气沉静:“好,那就继续。”
谢文康语气淡然:“谢董事长有心让祁琛接管集团,可我觉得这孩子还年轻,现在不足以担得起这个重任。”
“要我说,这三代是比二代进步了许多,但是要想达到质的飞跃还远远不够啊,我们何必要自己给自己创造困难?我们可陪他玩不起,这人口口声声说一心为了翱创,实际上莽撞冲动,毫无能力,”有人转头注意到跟在谢文康身边的谢绍,“要我看,还是谢绍这孩子的能力强多了,来公司五六年了,兢兢业业,踏实肯干,可比谢祁琛强多了。”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失败了没关系?”
下午集团的例会上,云浩报告了新品设计的进度,这样一个样品显然引得了在场许多人的不满。要我说你和谢祁琛是堂兄弟,他的性格和能力可差你远了,将来你肯定是做大事的。”
当然,那一席之地是翱创总裁就更好了。”
“重大突破就突破成这样?那他这是拿集团冒险啊!”
会议室里,大家议论纷纷,争执不断。”
李进转头看向走在一旁的谢文康,气道:“谢总,您是谢祁琛他二叔,他对您总有几分尊敬吧?”
钢笔轻轻敲了下桌面,如石子轻击湖面。还说要对标TOC的S6代,这能和人家比得了?”
话中俊朗的男人看了谢文康一眼,抬手托了托鼻梁上架着的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底泛起笑意,谦逊言:
“张伯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比不上阿琛那么有魄力。
一路上,议论声和抱怨声不断。”
大家闻言,陆陆续续安静下来,转头看向他。
像是经过极漫长的思虑,云浩终于开口:
“差不多……五成把握吧。等他撞了南墙,我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又能弥补得回来吗!”
……
末了,会议结束,几个高管陆续走出会议。!”有人转头看向谢祁琛,委婉道:
“谢总,以我们现在的实力,研究出的Air Play3.0恐怕很难让消费者满意啊。”
云浩气结反驳:“张总,我们的技术已经取得了重大突破,怎么就成小孩子过家家了?”
“对啊,等谢董事长休假回来,集团得乱成什么样子!云总监,我这个人只看结果不看过程,我就看到改革这么久以来,集团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新品上市时间迫在眉睫,这就是你们技术部交给我们的结果,请问时间来得及吗?
几人各自离开,最后谢绍跟着谢文康走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