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白毛祸害耷着眼皮,像是深思熟虑了数秒,把一只指骨修长的左手抬起来,松弛地张着五指,竖在她面前,然后他弯起了大拇指。
却夏第一次为答应这个综艺录制感到有点忧心。”
副导演:“那您说说看?”
副导演赔笑:“录制要求。”
“是的呢。】
【你竟然是这样的陈不恪】
【我还以为白毛要为自己争取什么合理权益才这么理直气壮的】
【不愧是恋爱综艺,在我还不知道这个节目到底要拍个什么玩意的时候,就已经被塞了一嘴狗粮了】
【可是他喊她却总哎】
【呜呜呜对!就只是节目录制的需求,内容不方便向您两位透露,这是我们提前说好的嘛。
直拍环绕的摄像机位前,导演组的人上前,“抱歉,恪总,却夏小姐,我们需要收走两位的手机等电子物品。”却夏犹豫了下,补充,“18世纪欧洲宫廷服饰风格的一种,路易十五时期盛行,号称‘行走的后花园’。”
副导演:“…………”
副导演:“??
却夏:“反正只有一期。
还没放进去,她手腕一紧,侧眸。
像是两朵巨大的倒置花束缓缓挪蹭过来,却夏单看着,都替她们觉得缓慢艰难。”
带着导演组的怨念,后期十分体贴地在此处来了一个定格镜头,并声效铿锵地在这张冷淡挑眉的神颜旁边,戳上了四个大字:
图、穷、匕、见。”
陈不恪朝那两辆造型风格古怪的马车一扬下颌,眼尾薄薄地垂出抹锋锐感:“还两辆马车,怎么,两伙绑匪?”
“你有么。”
“录制还没正式开始,这个是作为抵押。”
“?”
“……”
半小时后。”
却夏下意识配合,然后对上路过的工作人员满脸“卧槽什么鬼”“白毛bking被附体了吗”“还是下蛊”“我是不是在做梦”“完了完了这个女人看我了”的惊恐表情。”
“我没有收敛么。”
却夏将视线转回到面前的马车。
不远处。
却夏和陈不恪被领到了两座造型异常奇特古怪的……
马车前。”
“是,手机可以给你,”陈不恪摸出自己手机,在副导演面前晃了晃,“就一个要求。?
在副导演绝望的神情前,却夏看得于心不忍,她抬手拿走白毛祸害的手机,和自己的一起放进篮子里。”
神情平静地说完,女孩停了两秒,若有所思:“现在在录是吗?
却夏:“录制这就开始了吗?
她眼皮耷下,压轻了声。”
路过的工作人员一个踉跄,惊恐回头:
“?
副导演离场前,留下了沉痛的一句话:
“欢迎两位嘉宾体验我们的《恋爱游戏online》,接下来你们将进入游戏世界,NPC无法进行现实信息沟通。”
“嗯。
节目组的导演组收到场务组消息,确认影视城内已经准备就绪。”
“……”
却夏多数时候懒得和一肚子坏水反骨诡辩论的白毛计较。”
却夏平静淡定地改口:“刚刚你们听错了,我说的是,好直率。”
陈不恪更加郁郁。
白毛号冰川融化。”
副导演终于回过神,艰难地笑:“怎么会呢恪总,您太会开玩笑了!”
“那亲一下。
出乎意料,陈不恪答应得十分果决。他喊她那个声音那个语气呜呜呜呜谁懂!
她微微发力,想从白毛怀里脱身出来,陈不恪先是本能地拦阻住她的力度,然后停了一下,才缓慢松开。
却夏成功脱身,第一秒,就对上某人白毛下幽怨的眼眸。”
副导演:“………………”
此处弹幕被一片密密麻麻的【哈哈哈哈哈哈】和【导演收回了他的感谢】刷了屏。
像饿了三天又被抢了口粮的大白猫,凶但忍着,却夏有点想笑:“要录节目了,”她轻着声,“你收敛点。
几乎是迫不及待敦促她签了合同。
却夏一顿。
没等小狐狸的踝跟完全抬起,白毛祸害已经等不及了,他拢住身前却夏的后腰,托着她侧向一转,就把人抵在墙前,低头吻下来。”
却夏握住他的手,把另外四根合上,犹豫了下,还是把他拇指勾回来。
然后立刻收到副导演的感激目光。
“留20%。”
副导演艰难:“…是的。”
副导演迟疑:“要求?”
却夏从马车上暂时收回打量的视线,配合地将唯一随身的手机递向对方端着的篮子。
——
然后录制当天,白毛站在川流不息的节目组人群前,后知后觉地摆出了一张“我好后悔”“我为什么在这”“我想回家二人世界”的冷漠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靠图穷匕见】
【导演组:你想都别想】
【只有我觉得白毛bking满眼写着“老婆贴贴”吗?】
【我懂,我已经重放十几遍了】
【……】
最后还是却夏为民除害。
“收敛了,”陈不恪停顿,“20%吧。”副导演抱着篮子,“谢谢您的配合——”
“好草率。?
见惯某人数年如一日的bking作派,这种落差对他们几乎是惊悚了。
录制正式开始。
有这一波大噱头填上,深坑变高坡,再想捏成楼形就简单太多。
提起前,却夏原本想着只要陈不恪有一点迟疑或者不愿,云雅的提议她就拒绝。”
“……”副导演:“?
两人这会站在节目组大后方,算是角落,她抬手勾住那人微低下来的颈,想踮脚亲他下以作安抚。它继承了巴洛克式的繁复,裙撑很大,缎带花结之类的装饰物非常多,但颜色上以轻柔为主,比如这种香槟色。”
“?
陈不恪垂了眉尾,提起手臂,张开就要把人抱住:“老婆贴贴。
陈不恪:“为什么收手机?
“洛可可风。
她是已经习惯了陈不恪两副面孔巨大反差的事情,但还没怎么见识过的广大群众显然习惯不了。
亲自到节目组现场监工的云雅瞥过这边,视线拉回,她嫌弃地对着身旁副导演:“能不能把那个有伤风化的拉开,要亲等开录再亲??”
陈不恪懒洋洋地应了声,“非常简单,且为节目组考虑的一个小要求。
望着马车上的细节装饰,却夏的神色慢慢古怪起来,她正侧过身,想和同样在静观其变的陈不恪说点什么——
描着夸张又华丽的漆金纹路的马车门忽然打开,两个衣着统一的穿着花纹繁琐、裙撑蓬松又巨大的古欧式裙的女人走下来。
播出时,弹幕一时汹涌。”
“两辆马车太浪费了。
马车一左一右,并列排在进专区影视城的城门外,一副要把他们载到诡异世界里的既视感。”陈不恪插着兜,慢条斯理,“我陪却总,坐一辆就行。
直到却夏结束了和节目组的谈话,远远走回来,白毛顶流的冷漠脸终于转晴。”
“?”
“哦,”陈不恪冷冷淡淡地一提眉尾,“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