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却夏木了脸。”
什么叫,又……
却夏没来得及想完,就见面前阴翳坍塌下来。
作者有话说:
白毛:什么都不能打扰却夏和我亲亲。
陈不恪微微挑眉:“真生气了?
听见这句她是真的想跑了。”
“?
却夏只觉得全身都像被火舌舔了一遍,高温扑面,她的思考能力都跟着被水汽似的蒸发。
“之后,我轻点。因此即便是对娱乐圈一无所知、对当红组合成员都难以区辨的真正路人们, 也大多知道他的名字,听过他的主打歌曲。
一肚子黑水的章鱼都没他黑!
陈不恪屈肘,撑着柔软的真皮座椅,懒阖着睫睑,藏遮了里面星点的笑意和更晦暗的情绪。
至于忍不到的时候…
就等忍不到的时候再说吧。
他答应得那么轻快甚至愉悦——她被他紧紧扣在怀里,无比零距离地放大了每一处紧贴的温度,明明只是个简单的翻身,却被他做得像要厮磨到世界末日尽头。”
陈不恪:“我什么都不做。总不能还有更深一层。
然后陈不恪小心扣住女孩颈后,将她侧颜藏下。
陈不恪褶了下眉,神色似乎有点歉意:“咬疼了吗?
却夏懊恼地低下红透的脸颊,她故作凶狠地反手按下那人勾拨她的手,然后她俯身,拽着他毛衣领迫他微微上挑起下颌,迎合她那个生涩的吻。”
却夏就该知道的。
她得克制本能,才能忍住不逃掉。”
“……”却夏回眸,“?
却夏早就红透了脸颊,别开视线不看他:“换,换下位置,你这样压着我,我不舒服。
陈、不、恪。
——
她之前是近视10000度,才会觉得这是只慵懒无害的大白猫。
也或许不够安抚,但他还忍得下。
陈不恪垂着眼睫,轻轻扣托住女孩的侧颊,他以指腹细腻地吻挲过她眼尾,又更纵容地放任她用生涩的不知控制的力度迫下。
陈不恪俯身,轻吻她还捂着颈子的手指,一根一根啄吻过去,直到她被迫松懈了全部力气。
然后就见陈不恪微微褶起眉峰:“又走神了。
他到底是什么祸害转世啊。
却夏终于忍无可忍:“我不要躺在下面。”
女孩抽了口凉气,捂住脖子惊慌地转过来睁大了狐狸眼瞪他。
终于停下。?
她居高临下,冷冰冰地睨着他。
像是察觉了她心里想法,陈不恪俯在她纤细脆弱的颈上,声线轻哑地低笑了声:“这就怕了?”
他说着软话,语气也低得像最细心耐心地哄她,但手上力道却一点没松弛下,还把试图挣扎的小狐狸毫无反抗余地地一点点拖回身下。”
他声音好像忽然哑下来了,但那些浓墨似的乌黑在他眼底翻搅擎天的浪,最后却又全都压回海面下。
结果一大清早醒来,所有人的网络世界就不约而同地被一组照片刷了屏。
白毛要是没一边说话一边细碎地吻她侧颈,那这话大概还能有1%的真实性。
与之鲜明对比,是他那双像墨海翻覆的眼眸。
这应该是极致了吧?”
却夏冷笑。”
“——”
“对不起。
他任她坐在腰腹前折磨他,只等一个吻就够安抚。
虽然近两年,某位白毛顶流越发减少公开露面,除演唱会外基本不走任何通告, 但所余影响力依然空前,当代无二。
只在某个吻的间隙,他睫睑微掀,眸里一线冷淡地瞥过车外的角落。
陈不恪垂在身侧的手勾起一点,很轻的,撩拨似的,勾了勾女孩的手腕。
第43章 狂想
大年初六, 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本该是打工人们最后放松心情休闲快乐的日子。”
却夏:“…………”
呵。
他低轻着声:“却夏。
随便打开哪个社交平台,无论是公开平台还是私人圈聊,到处都是议论转载, 断层top的绯闻恋情,足以惹出空前绝后的全民吃瓜的态势。
只是这次更长,他像故意折磨她,把那个介于吻和咬之间的“惩罚”反复施为着。陈不恪与神秘女友地下车库热吻!
却夏还没想完。
最盛之时, 大街小巷广告立牌公交站牌种种, 凡所见之处,入眼必能找到他的专辑照片。”
“?
陈不恪几年前就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巨星歌手, 影响力和知名度贯穿整个年龄层。
“却夏。
静默数秒,却夏慢吞吞转回来一点:“我们,商量下。
本来还好。
陈不恪刚想起身,却见却夏忽然提膝,从他腿上向他腰腹位置一挪——
直接把要起身的人坐了下去。”
“——”
明明就只是两声名字。
她蜷在颈旁的手腕被那人往旁边一扣,颈侧再次酥麻地疼了一下。”
“不放。”
她对上白毛下那张清隽凌厉的面孔和完全无害的表情。
并配标题——
#惊爆!#
毋庸置疑, 照片是【一线密探】放出来的, 大概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项上狗头,几乎是卡着两个月的最后之期——但时间所剩并不重要, 没人关心, 所有人议论的只剩那一组惊爆圈外的照片。
却夏凶狠地把人扣压在放平的副驾座椅上。
却夏:“……”
这和“你现在就是我砧板上的一条咸鱼了”“我想怎么烩就怎么烩”有什么区别。”
“?
这样的存在突然爆出前所未有的恋情绯闻, 还是几乎没有前奏的重磅实锤——
属实把整个圈子锤得震荡起来。
陈不恪眉尾一提,眼皮都跟着跳了下。”
陈不恪略微抬身,垂眸望她。
却·咸鱼·夏还试图垂死挣扎一下:“这里不合适…吧?”陈不恪说着,示威般的,轻啄了下她耳垂。”
这、就?”
陈不恪低声笑了:“好。
他眼神情绪都那样了,还“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