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无尽宇宙、万界星空

第203/234章

  当然了,在他的心里,也会想着,并不是自己不优秀,而是出身不同,先天条件不同。

  她在香港接受采访的事,他们也都看到了,都好奇地问她,就连学校里其它同学也都七嘴八舌问起来。

  此时的卢金平看着初挽,如果说之前他对初挽还有些不服气,现在已经没任何想法了。”

  “我想着,既然是宫里头的东西,总归不赖,你要是要,我给你想法弄过来。

  她还顺便和聂南圭约着吃了个饭,聊了聊。

  第四张应该就是眼前这一份了。

  如今聂南圭去美国,可能就是他上辈子毁容的缘由?

  她上辈子和聂南圭接触已经是比较后来了,那个时候他总是戴着口罩眼镜,据说脸上有些毁容。

  要知道象牙坚硬,一般哪可能编织成席,据说编制方法是南方秘传,有一种药水来浸泡象牙,使其软化,之后劈成薄片编织,工艺复杂,造价自然极其昂贵,以至于崇尚俭朴的雍正曾经下旨不许再做了。

  他现在深刻地意识到,人和人是不同的,或者说,初挽的高度就和他不一样。

  冯鹭希见此,略松了口气:“那就行。

  出了大杂院,刘四低声说:“看你意思,要的话,我估计八个数能拿下。”

  初挽:“好,我就扫一眼,如果觉得可以,你帮我拿下来。

  初挽从图书馆折腾了不少书回来,也四处逛了逛,还去了胡慧云家里。为了那抽头,他们也都一个比一个卖力,可比自己去跑着收强多了。

  这竟然是一件象牙席。

  刘四带着初挽看的时候,又有其它人也过来看,听那口音,还有两个广东口音的。再说他出事的具体情况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只能希望他自己多加保重了。”

  初挽倒是不在意:“我也没什么不自在的,随便他们。

  初挽去了香港,接受了《明报月刊》的采访,认识的都是香港名流,即使在国内,参加会议,也都是考古专家云集的会议。”

  初挽听着,道:“总得先过过眼,看看物件是什么情况。”

  聂南圭大伯解放前去了美国,二伯留在国内现在在博物馆工作,三伯就是聂玉书当年失踪于花旗银行案,他一提去美国投奔他大伯,初挽难免多想。

  她摸了摸,席面柔软,且很薄,薄如竹篦。

  及至后来,初挽所知道的象牙席也不过三张,两张藏在故宫博物馆,一张藏在山东博物馆,那是昔年太监从大内偷走,之后卖给了在北京开办当铺的丁氏家族,又被丁家人带回老家的。”

  反正老爷子把建时打发到新疆了,一时半会倒是清静了,乔秀珺心里也没底气了。

  聂南圭感觉到了,挑眉道:“你可别多想,我根本没我三伯的消息。

  初挽想了想:“你很想去吗?

  “本来这家没东西,可那天我看,他们家窗户前头挂着一张旧席子,倒是有些意思,我问了问,说是他太爷爷提起,当时他那宫里头的太监爷爷往外倒腾东西,就是用那张席子包着,也不知道哪儿来的。”

  打完电话后,又陪着老爷子说了一番话,要走的时候,冯鹭希和她私底下提起来,说了陆建时和孟香悦的事:“他们这是瞎闹腾,倒是让你不自在。”

  初挽:“那也行。”

  刘四:“我看着,说是解放前宫里头出来的,我看不太准,但我觉得那东西不一般。

  她并不知道底细,但是好像和美国的一些经历有关系。

  当时他听到后,说不出的震撼,但又觉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这东西太稀罕了,当年两广总督耗费了多少人力,也不过做了五张象牙席,之后雍正下旨,就再也没有了。

  当下初挽不愿意耽误,跟着刘四过去了大杂院,看了看货。”

  初挽接下来也没什么事,便过去学校,和岳教授谈谈论文的进展,又和卢金平宋卫军一起吃了饭。”

  陆守俨:“好。

  其实还是有些担心聂南圭,不过依她和聂南圭的交情,现在她做的事已经交浅言深了。”

  他说的八个数,是八百块。

  一看之下,却是诧异。

  初挽带来的面霜,给了岳师母后,还有两份,就给了卢金平和宋卫军各一份,宋卫军受宠若惊,打算给他女朋友,卢金平也没想到初挽这么大方,感激不尽,打算送给自己姐姐。

  他姐姐在当地一家化工厂工作,说是脸上总是干裂。”

  刘四:“那敢情好,咱挑个时候,过去看看?

  聂南圭淡声解释道:“我大伯一直在华盛顿经营着古玩店,现在做得还不错,有大概七八家分店,他现在年纪大了,忙不过来,底下儿女也不做这一行,他想让我过去帮衬着。

  初挽看着这情景,也觉得不错,上辈子胡慧云那个丈夫重男轻女,她日子过得不好,现在看,这辈子也许能逃开了。

  初挽的那些经历,在大陆来看,自然是神奇到不可思议,几乎是另一个世界了。”

  初挽:“我爱人有个朋友,在外交部,好像现在就正好在那边,我找找对方的联系方式,你可以留一下,有什么事,找我们国家的大使馆。

  胡慧云现在已经要结婚了,对方是纺织厂的,独生子,家里才分的房子,胡慧云很满意,现在正在置办嫁妆。”

  初挽:“这不是我去了一趟美国,觉得出门在外不容易嘛,那边移民国家,形势挺复杂的,人也到处流窜,和我们国内可不是一回事。

  这凉席背面是枣红色旧绫缎,边沿包了素色缎边,整个席面柔软细密,纹理均匀,颜色略泛白,透着莹润的光泽。

  象牙席古来有之,《西京杂记》中提到有汉武帝以象牙簟赐李夫人,所谓的象牙簟就是象牙席了,此物便是在封建时代的皇宫中,也是珍贵无比。”

  聂南圭笑了:“好。

  让初挽意外的是,聂南圭打算过去美国,说是要去投奔他大伯。”

  当下刘四大致讲了讲,听着那意思,是老北京大杂院里一户人家,家里以前有个老爷爷在宫里头当差,那时候清朝不行了,太监也都拼命往手里拨拉东西,他太爷爷也没亏着自己,倒腾了几件东西出来。

  后来民国政府时候,日子过得不行,倒腾的那几样东西就陆续变卖了,什么都没落着。

  初挽见对方温和友善,自然感激,又和聂南圭联系了,这才罢了。”

  初挽:“我才从香港回来,先和岳教授谈一下论文的事,也许需要搜集下资料,没什么事就过去。

  初挽一听这话,马上看他一眼。

  刘四压低了声音道:“本来那家人也没把这个当东西,现在可倒好,人乌央乌央地来看,都觉得是好东西,听说那个广东人出的价高。

  而这个时候,初挽安排的铲子刘四匆忙过来,初挽以为挖出来碎片了,谁知道他来了后,说平安大街那块还没动土呢,得且等等。”

  要说多认识几个喝街的,以及那扫地皮的铲子,就是有这个好处,事业慢慢做大了,自己去和人接洽谈价格总归不好谈了,也不好出面。”

  刘四一口答应:“那是自然!”

  聂南圭:“也不是非去不可,不过我大伯父很希望我过去,我自己,反正多少也想出去走动下,见识下。

  不过那刘四却是神秘兮兮地说:“有个东西,看你要不要,你给扫一眼。”

  初挽听这话,心里一动,突然明白了。

  这让他心里好受了许多,也就不会再去和初挽比较什么,他把目光放在宋卫军或者夏成槐身上,想着优秀毕业生的名额会给谁,想着自己有没有可能赢过他们,获得分配到北京的机会,就此扎根北京。

  那天他去文物局的仓库,偶尔遇到一个工作人员,提起来说范文西先生特意说起来初挽,说她非常出色,说上面特意提到让她去参加某个会议云云。

  这个时候,遇到合适的,就让他们去收,初挽给的抽头一般比行内老规矩更高一点。”

  聂南圭默了下,点头:“我知道,我会小心。”

  她犹豫了下,还是道:“聂南圭,出门在外,美国到底和中国不一样,那边可是人人都可以持枪的,我们做古玩生意,又是招惹是非的买卖,你自己小心些。

  初挽意外不已,她过来并没抱着很大期望,只是不想漏掉什么,但是没想到竟然碰到这么一个好物件。”

  聂南圭听了,微怔,看向初挽,笑了:“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这都不像你了。”

  初挽:“什么?”

  初挽和陆守俨朋友联系了下,对方也很关心,说现在中国出国的留学生和打工的很多,安全方面确实是很大的问题,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大使馆,他们肯定尽可能帮助大家解决问题。”

  陆守俨:“嗯,等我回去我们细聊吧。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