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阿紫学玉女心经,黄蓉偷摸先林浩

第225/300章

”

  陈修泽低头,往另一个碟子中开始倒杏仁酥:“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不想你破坏心情,明天开始,你抄十份金刚经,抄不完不许出门。

  她本人实在貌美,远比一年前陈永诚从陈修泽那边看到的照片还要美。

  方清芷说:“你又骗我,明明时间还早。”

  方清芷不解:“怎么?”

  陈永诚松了口气:“谢谢大哥。

  他说:“没有。”

  陈永诚天不怕地不怕,在家里最怕这个哥哥,闻言,立刻竖起一身汗毛,道别也不讲,匆匆抬腿:“我来了!

  蓦然,方清芷忽然想,单纯些也没什么不好,比如梁其颂——不,他太过纯良了。

  方清芷咬下汤圆,细细吃掉。

  他也是这些孩子里性格最跳脱、活跃的那一个。

  夜间亲昵更是无法躲避的事情,方清芷磨磨蹭蹭,故意延长洗澡时间,拖到陈修泽在外敲门,微笑提醒:“再等等,就要洗到初一,难道清芷想洗掉福气?”

  陈修泽点头:“好,你先出去吧。”

  方清芷说:“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陈永诚说:“我说我年龄小,不知道啊。”

  方清芷发觉自己实在天真, 陈修泽怎会是看不穿她心思的人,他不过是认为那时不适合谈话,才会一直拖到现在再同她交涉而已。

  “以后都能吃肉,”陈修泽说,“大哥不会让你们挨饿。”

  “也是,”陈永诚说,“他好不容易才——”

  话没说完,他听得陈修泽叫他名字,不疾不徐:“小五,过来。

  “永诚年龄小, ”陈修泽说,“他刚念初中的时候, 我刚好比较忙,那段时间也有人寻仇, 不想牵扯到他们,我避了避风头,没能好好教他,才养成他这样容易撒谎的性格。”

  热腾腾水蒸气蒸得方清芷也有些晕,她不知时间,担心自己真的洗了那么久,坏了风俗,再不拖延,穿好衣服、裹着头发迈出。”

  方清芷说:“没有人在过年时开这样的玩笑。”方清芷说,“你想多要钱,我同他讲,让他多给你些。”

  “去躺下,”陈修泽手指抚摸她脸颊,“我将我下一年的福气全都灌给你。”

  陈永诚小心翼翼,尝试撇清关系:“没有,是大嫂自己看到了以前的照片,问我,二哥手指怎么缺了一块儿。陈修泽不喜外人登门拜访,只和自己的弟弟妹妹在一同过节——阿贤孑然一身,父母早亡,陈修泽便留他住在家里,一同过新年。”

  “以后也少同清芷提之前的事,别吓到她,”陈修泽说,“你还同她说了什么?”

  他是兄弟姐妹里年龄最小的那个,小时候也一同苦过,其他哥哥姐姐大多懂些事情,不会再叫嚷着要好吃的。

  她脖颈修长,手指纤细,雪肤红唇,仅仅是吃饼点,就宛若一幅画。

  方清芷吃完一整颗蛋黄酥,洗干净双手,准备吃年夜饭。”

  她坐在椅子前,对着镜子慢慢擦头发,陈修泽站在她身后,接过她手里的毛巾,专注为她擦:“是我的错,不该胡乱拿清芷的运气开玩笑。”

  陈永诚自觉没说过什么,只提了一句黄老板……不过那人无关紧要,死都死了,想来无大碍。”

第24章 逼问

  重击。

  陈修泽就是陈修泽,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陈修泽在往小碟中装冬瓜糖和开心果,问:“你同清芷提过启光的手指?陈永诚呆呆瞧了一阵,心想不愧是大哥一眼就看上的人。”

  “你哥是男人,又不会生孩子,哪里来的’亲生’?

  本该佳节良夕,假使没有听陈永诚提到黄老板一事,今晚的方清芷也不会这般心事重重。

  “下午躲我做什么?”

  他转身要走,又听陈修泽说:“以后不许再提启光手指的事情,知道吗?”

  陈永诚一个哆嗦,立正,又小声:“其实,我只说,让她自己猜。你没有见到大哥给阿贤包的钱吧?

  陈修泽问他为什么打架,陈永诚哭喊起来,说想吃肉,好久没有吃过肉了。那么厚一沓,利是封中装不下……”

  方清芷正色:“你的确不是陈修泽亲生的。”

  从那之后,陈永诚就看着大哥辞去了原本的工作,陈修泽身上的伤越来越多,鼻青脸肿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陈修泽微笑望她:“房间小,空气闷,我担心你在里面晕倒,哄你笑一笑。

  陈永诚又说:“大嫂,大哥过年有没有给你多包些钱?陈永诚小声对方清芷说:“有时我都怀疑我不是我哥的亲生弟弟,阿贤才是。

  尚不到十点钟。”

  方清芷认为陈修泽一定是疯了,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 在这种事时突然提起陈永诚的事情。方清芷站在桌子前,一只手虚虚托在空中,另一只手捏着蛋黄酥,正慢慢地吃那上面的甜点。陈永诚不行,他不懂事,和隔壁孩子为了一根鸡爪打起架,被揍青了眼睛。他直起上身,手仍旧扶住她的腰。他的福气还在她身上呢。”

  陈修泽装满了糖果,侧脸瞥他:“你怎么讲?”

  陈永诚:“啊?”

  陈永诚如蒙大赦,喜出望外地往外走。她又不能令陈修泽看出,面上若无其事,一勺一勺地吃甜丝丝的黑芝麻汤圆——她此刻感受也如这糯米汤圆,雪白雪白的一层糯米皮,戳开了,里面是乌黑的芝麻。要是陈修泽如他一般,此刻怕是早就被捉去喂鲨鱼了。”

  陈修泽不信, 捏着她的脸,一定要她睁着眼睛看着他亲亲,才算罢了。”

  陈修泽说:“你知我不喜欢听你们撒谎。

  再看一看表。”

  陈永诚一缩脖子:“还是算了。”

  话出口后,她又觉不对,听起来像娇嗔,于是又说:“你这个玩笑不好玩。陈修泽腿有残缺,走路来也微微跛足,一脚深,一脚浅,肩胛骨硌得陈永诚难受。

  然,对于美人而讲,皮囊已经不那么重要。”

  陈永诚一口答应:“一定。

  陈修泽也是这样,表面温和从容。”

  停隔一秒,他又正色:“不如这样,清芷,你且去床上躺一躺。

  那天是陈修泽背着他回家,大哥肩膀还有些瘦弱,他趴在上面,感受到大哥瘦瘦的骨头。

  但他的确经常给弟弟妹妹们买肉吃,带着辍学的陈启光去见曾经的老师,恳求老师再给启光一个机会;重新送温慧宁去教会女中里读书……

  陈永诚苦了没几年,便渐渐地开始了好光景。

  陈修泽沉默半晌,摸遍口袋,最后用身上仅有的零钱买了四根鸡爪,给弟弟妹妹每人一根,他自己只看着他们吃。

  现在真是把她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了, 方清芷双手按在他肩膀上, 勉强才喘口气:“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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