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一条超级柔软舒服的吊带小睡裙，很薄。
“阮卿，”他说，“我想娶你。”
廿七目不转睛盯着她，怕她生气。
她的视线便从廿七的唇，向上移，对上了他的眼睛。”
山上这么冷！”
阮卿：“所以重点是……？
他揽着阮卿后腰的手掌用力了些，阮卿的身体贴上了他的。”
当时酒店是没办法，只能睡一个屋。搞不好还有老鼠和蛇。
所以廿七犹豫了。
人要是想要什么，不管是人、事还是物，自己不积极去争取，天上永远不会掉馅饼那么巧就砸在你头上。”
她大拇指一指：“炕这么大呢, 又不是睡不开。”
抬起眼，廿七正低头看她。”
廿七心想，皂角一看就是心正之辈, 不会有恶灵, 道观围墙还整齐狼也进不来，老鼠和蛇虫他都用药粉驱走了。
微垂着头，看不见脸，他一进门，阮卿就光看见肩胸腰腹了。
现在是要积极想办法，睡一个屋。”
有点意外。
廿七不能理解：“为什么？
阮卿这一抬手，碰到了廿七的头发。他当机立断：“那我去洗漱。”
廿七说：“你拉开冰箱的时候我正好抬头看你。我也没带牙刷牙膏，凑合吧。
他会怎么样呢？
人的眼神也跳动，像火焰，又像潭水。
她的手离开了廿七的后颈，搓了搓额角，想说点什么，一时又组织不好语言。”阮卿一边套鞋子一边说，“我还知道怎么用草木灰和动物内脏做肥皂呢。”阮卿，“嗯，然后？
阮卿撩起眼皮，“是想干嘛呢？虽然没有洗发水沐浴露，但我们那时候，没有胰子膏子，也可以用皂角，最简单的，草木灰就行。”
“我并非有意偷窥。
但阮卿对他动了歪念, 打定主意要借天时地利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推近一步, 或者几步，或者直接上垒。”
“不冷？我冬日里也曾下河洗澡，没那么容易生病。
如果逆光而且就在灯前面……
阮卿明白了：“所以，你都看到了？
但古人会怎么样呢？
很巧，廿七也是这样的人。他点头承认：“是。哎？”
廿七好像根本看不见那只按在他胸口的手，笑道：“习武之人，这点凉怕什么？”
“等一下。虽不能喝，拿来洗漱是没问题。
阮卿撩起眼皮：“嗯？原本穿在身上的道士袍子现在拿来擦头发。
但这些词都不适合阮卿。咱们俩在酒店不都是睡一个房间嘛。”
阮卿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要来了啊。他声音低低地，说：“我坦白个事。”廿七声音更低，坦白，“但冰箱光一照，你裙子透了。”
在廿七的时代，没有性感这个词。
廿七心中踏实了许多。
“我没用过，可我知道啊。还好，她似乎没有生气，意外、惊讶甚至好笑更多一点。”廿七说，“ 我想着现在有道观了，也不用再扮什么山洞野人了。
年轻的身体肌肉紧实，有弹性。
“我不能一个人在这儿睡, 太吓人了。
原来除了天时地利，还有人和。
如果是一个现代男人，只要不是太不解风情，大多熟男此时此刻会低头吻过来。”
下头！
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就会觉得疲惫无味。
他头发也散开了，像是洗过。”
终于，阮卿竖起了一根手指，她标志性地一根手指。
那些旧伤痕划过手心，有粗粝感，又带着电流，丝丝发麻。”阮卿掏背包，掏出个小瓶给他，“漱口水。
呼吸都屏住了。”
“哈？”廿七却只是微微俯身贴近了她，却并没有吻下去。
唇角的弧度，眸光的潋滟，尾音上扬，带着点鼻音的腔调，让廿七觉得身体里好像点了一把火。
现代人，太功利了。”
就眼前这条件，阮卿真没打算上本垒的，真的。
阮卿看着廿七好看的唇形，忽然很想知道。我都快冷死了！
“？”
等廿七出去，阮卿笑得躺倒。
“阮卿。
这么冷的深山夜晚，廿七精赤着上身。一切都会发生得很自然。
她只是性格使然，不放过机会，能进则进。
习惯了自我防卫，快节奏，干柴烈火，各取所需。”
“？
下一刻，阮卿弹起来，惊了：“你怎么不穿衣服！虽然一时浓烈有滋味，可退潮得也快，沙滩上甚至留不下任何痕迹。”阮卿更惊，“用什么洗的？”
“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个……”阮卿的掌心滑过他的锁骨，抚上他的后颈。”
这种时候作出承诺，结下鸳盟，后面才能如顺水行舟啊。“廿七，”她晃晃手指，无奈地说，“这种时候，你跟我眼前这种时候，突然提什么嫁娶、结婚，下头你知道吗？
盛情难却，恭敬不如从命。”
廿七还说：“不妨事。
他身体虽然热度很好，但半干的头发是冰凉的。要不然先穿上雨衣，别着凉……”她套上了鞋子下地，手摸上廿七的胸膛，“哎？”
阮卿理直气壮：“你跟这屋一起睡啊。
廿七擦着头发走过来：“洗了个澡。
趴着手机游戏，过了不知道第几关的时候门响了，阮卿扭头：“怎么这么长时……”
她声音戛然而止。
廿七的面孔忽然低下来，他还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想下地，可刚才趴炕上没穿鞋，得现找鞋。”色狼的脸上怎么会写我是色狼，阮卿当然一脸无辜，“前面有坟，山里还有狼。
成熟女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能要什么，该要什么。我就洗了洗。你别着凉了。
——以上，教导by阮卿。还真不冷？
但皮肤并不光滑。
阮卿原本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的一颗心，忽然静了下来。她是真的被吓了一跳，这回头给冻病了可怎么办！
眼前情境，她和廿七都不是纯情的少男少女，火焰和空气中的波涛汹涌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这东西你可能没用过，真能洗干净。”廿七，“阮卿？
咳，眼前的条件不是太满意, 就先推一步两步走走看吧。”
“到你家的第二天晚上，你半夜出来拿水喝。”
阮卿：“……”
阮卿的心情急转直下！
张开嘴说的却是：“那怎么办？”廿七说，“你到冰箱那拿瓶装水，我那天其实还没睡着。形容一个女子强烈地吸引一个男人，至多说她妩媚、狐媚、妖冶等等。阮卿一惊：“你先过来烤火，把头发弄干！不是，你洗澡干嘛？”
阮卿掌心感受着男人炽热的体温，呢喃了句：“还真是。
火光跳动。”
廿七说：“不冷。
阮卿半阖双眼，等着他的吻落下。”
特别强调了“干净”。
温柔和热烈竟然可以同时存在。
她睡觉的时候穿什么呢？
阮卿勇于出击。赶紧你那衣服湿了还能不能穿？
“缸里的水沉了一晚上，干净了。